最愛梅子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宿謙注視著他,感覺喉嚨有些發(fā)緊。
他有些想做點什么,卻又不忍心破壞這樣美好的畫面。
他也大概明白蘇昱舟是什么情況了。
Alpha的情熱期,又稱為易感期。
顧名思義,在這個時期里,Alpha會變得格外敏感焦躁,特別需要Omega的撫慰。
當Omega不在身邊時,他們會尋找沾有Omega信息素的東西,只有被Omega的信息素包圍,他們才會感到安心和冷靜下來。
這些是基本常識,學校的生物課上都有科普,只是宿謙也僅有理論知識,從來沒有見識過。
他今天才知道,原來易感期的Alpha竟然這么可愛。
不對,也或許是易感期的蘇昱舟,才會這么可愛。
唔
這時,一聲呻吟響起。
雖然燈光并不明亮,但在這光線照耀下,睡夢中的青年還是皺了皺眉,他在睫毛輕顫中睜開了眼睛,然后轉過頭來看向光源。
剛剛睡醒,他看上去還有些茫然。
大概是蒙頭睡的緣故,青年的臉蛋泛起了淡淡的紅暈,而又因為偏轉的動作,他的衣領滑落開了更多更美麗的風景。
這一幕是如此香艷、性感,充滿誘惑的沖擊力。
宿謙感覺胸口仿佛被重物狠狠撞了一下,他終于忍不住俯下身去。
然而下一刻,青年卻猛地瞪大眼睛,顯然是回過了神來,然后他一把推開宿謙,坐了起來。
宿謙!你你回來了
沒等宿謙回答,青年又繼續(xù)慌慌張張說道:那那個我先回房間了!
蘇昱舟都要尷尬死了,他沒想到自己就是在床上躺一下,結果卻睡著了,還被主人逮了個正著!
他掀開被子,往另一側床沿蹭去,準備從那邊逃跑,然而
男人的手探出,捏住了他的后衣領。
接著他往后一拉,蘇昱舟就不受控制地往后倒去,最后整個人呈大字型重新躺在了床上。
他微抬眸,就看到頭頂上方出現(xiàn)了男人居高臨下的身影。
宿謙俯視著他,因為剛剛被推開而有些不高興的他,嘴唇抿成了一條直線。
給我一個解釋。
他問的,當然是他為什么要走。
如果不是易感期,青年現(xiàn)在可能已經(jīng)跑了,一想到這個,宿謙的臉色更加陰沉下來。
蘇昱舟看著他的表情,微微怔住。
隨后,他別開臉,低低地道:你好兇啊。
宿謙沒察覺到他的情緒不對,再加上青年的聲音還帶著幾分剛睡醒的軟意,聽上去倒像在撒嬌。
他不由失笑,挑眉道:你跑到我的房間,穿我的衣服,用我的枕頭,還睡我的床,我問你要一個解釋,過分嗎?
只是說完,等了一會,卻沒得到回應。
宿謙微皺眉,低眸看他。
蘇昱舟別開了臉去,他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只好往前探了探身,卻在看到青年臉上的表情時,不由一怔。
蘇昱舟緊皺著眉頭,眼圈紅紅的,嘴巴似乎要癟下去,又被他竭力控制住,明明是想哭的樣子,卻倔強地不肯哭出來。
宿謙怔怔地望著他,一時有些無措。
原來,易感期的Alpha是真的會哭的
他發(fā)現(xiàn)自己并沒有覺得厭煩,明明他是最討厭看到別人掉眼淚的,然而看著蘇昱舟這副模樣,宿謙卻發(fā)現(xiàn)心臟有些揪疼揪疼的。
這種感覺真是奇怪
男人伸出手,想安撫地摸摸青年的臉,又有些不敢,最后只低聲道:抱歉,我剛剛態(tài)度有點不好。
說這話的時候,宿謙明顯有些別扭。
他并不擅長道歉,也沒有哄人的經(jīng)驗,難免笨拙了一點,卻依然流露出些許溫柔。
但怎么說呢?一個人委屈想哭的時候,是最經(jīng)不起溫柔以待的。
蘇昱舟好不容易控制住的眼淚,一下子就冒了出來,他覺得自己真的很奇怪,以前又不是沒受過委屈吃過苦的人,為什么今天突然這么矯情?
可是,他就是忍不住。
今天下午我醒來的時候,又累又餓,身上還特別疼
青年用手背擋著眼睛,聲音里帶著濃濃的鼻音,委屈兮兮的,仿佛又回到下午剛醒來時那個無助的時刻。
也不知道你什么時候走的
我當時就覺得自己特別慘,一天沒吃東西,還被你折騰成這樣,然后你還不管我
青年越說越可憐,最后用手臂擋住了臉,小小聲地抽噎起來。
我就后悔了不想待在這里了
然后我就看到你給我留了蛋糕和牛奶我想著等晚上你回來給你說一聲再走的,可是后面你又發(fā)信息說要晚回來
我就我就不想等了,本來準備就走的蘇昱舟斷斷續(xù)續(xù)地說著,到了這忽然停下來。
宿謙看著他,聽著他這番哭訴,也感覺到了自己的罪大惡極。
我又覺得這么走了不太好,想給你留個紙條什么的然后就到你房間里來了然后
這一段,明顯沒有那么理直氣壯了,聲音也小了下去。
房間里都是你的味道我就好像跟中了邪似的
蘇昱舟也想不明白,當時他為什么跟失了智一樣,不僅偷偷換上了宿謙的衣服,還禁不住誘惑,睡到他的床上來,抱著他的被子一陣亂蹭。
仿佛包裹在他的氣味之中,讓他整顆心都安定了下來,后面竟然還睡著了,等宿謙回來被抓個現(xiàn)行。
剛才一番哭訴,他感覺心里的委屈也宣泄了出來,現(xiàn)在倒是平靜不少,所以說到后面,不免有些羞恥。
事情就是這樣
他最后干巴巴地說道。
宿謙想了想,輕柔而又強勢地將他擋在眼前的手拉了開來。
青年憋得臉蛋都是血色,眼睛紅紅的,鼻尖也是紅紅的,眼角還有晶瑩的淚痕。
他從口袋里摸出手帕,輕輕幫他抹掉了眼淚。
蘇昱舟依然躺著,睜著可憐兮兮的狗狗眼望著他,淺栗色的眼瞳倒映著他的身影。
我沒有不管你。
宿謙沒有再說他要走的問題,而是低聲道,沒有讓你吃飽飯就跟你做,是我的不對,我跟你道歉。
一回生兩回熟,他發(fā)現(xiàn)道歉好像也沒有那么難,這也確實他做得不好。
他沒想到蘇昱舟會昏睡那么久,當時應該喊他起來吃完東西再走的,幸好沒出什么事,不然
對不起,你能原諒我嗎?下次我會注意的。
蘇昱舟再次紅了臉,這次卻是羞的。
他怎么可以把這么羞恥的事情,說得這么正派?還說下次
他咬了咬唇,還沒想好要不要反駁,就聽男人繼續(xù)問:現(xiàn)在還疼嗎?我?guī)湍憧纯础?
說著,就把蘇昱舟翻過了身。
感覺到他的動作,蘇昱舟嚇得連忙爬起來,連聲道:不用了,我有涂藥!
見他實在抗拒,宿謙也沒有堅持,伸手撫上青年的臉蛋,微微彎唇,問他:晚餐吃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