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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只是一點點,又加了冰塊,但酒液的辛辣還是迅速在他口中蔓延了開去。
有些嗆喉,顯然是烈性酒。
宿謙看著青年臉上浮現的紅暈,微皺了下眉,將酒杯奪回來,放在了身后的桌上。
小
剛要說小孩子不要喝酒,忽然一頓,改口道:這酒度數比較高,不適合你。
蘇昱舟撇了撇嘴,剛想反駁,就聽男人說道:我明天要去出差。
他一怔,頓時忘了剛剛想說什么。
去幾天啊?
兩天,周日晚上會回來。
哦
蘇昱舟情緒有些低落,剛剛拿到新衣服的喜悅已經被沖淡了。
所以,我們今晚需要在一起
聽到宿謙后面的話,蘇昱舟微微愣了一下,臉上很快燒紅起來,感覺剛剛喝下去的酒精,全部涌到了臉上。
一次可以持續三天左右,現在是周四晚上,到周日便差不多了。
宿謙握住他的手,將他拉到身邊,微仰頭望著他,黑眸倒映著他的身影。
舟舟。
他輕喚他的小名,可以嗎?
蘇昱舟低眉望著他,微咬唇,他又怎么可能不答應嘛
那要去臥室嗎?
他撇開視線,小聲說道。
知道他是同意了,宿謙微彎唇,再次將他拉進過來,最后讓他迎面坐在了自己腿上。
一身雪白禮服的青年,干凈、美好,像一張純潔的白紙,讓他很想在這張白紙上,染上屬于自己的色彩。
緊張嗎?
他伸手撫上青年的臉頰。
蘇昱舟想起自己第一次清醒狀態下準備跟他在一起時,緊張得躲在被子里不肯出來的情景。
他耳根微熱,伸手拽住他睡袍的帶子,似乎想證明自己已經成長了,沒有那么慫了。
宿謙卻按住他的手。
蘇昱舟抬眸,看到他眼睛里帶著笑,不由瞪他,不不是要睡嗎?
不著急。
宿謙探身啄了一下他的唇,聲音低低啞啞,帶著明顯的克制,要好好準備。
蘇昱舟迎面坐在他身上,其實已經感覺到了,他動了動身體,伸展性并不良好的西裝,讓他有些緊繃。
宿謙不再廢話,捏住他的下巴吻了上去,愈發嫻熟的吻技以及他刻意釋放出來的Omega信息素,讓青年很快就淪陷了。
宿謙微微轉動辦公椅,將青年抵在辦公桌的邊緣。
蘇昱舟輕哼了一聲,伸手推了推他。
衣服要壞了
這可是他剛剛才到的新衣服,還沒穿一天呢。
他有些心疼。
男人安撫地吻了吻他的嘴角,終于收回手,解開他最上邊的兩顆紐扣,接著第三、第四顆
宿謙沒有急著進行下去,而是欣賞自己的杰作。
剛才那個漂亮純潔的小王子,此刻眼波迷離、雙手緊緊摟著他,臉頰因為他的親吻而染上緋色,被他撩撥得有些急。
椰子味的信息素愈發地濃郁了起來。
乖。
宿謙一手按在他的后背,一手固定住他的后頸,再次吻住了他。
書房中,兩個大書架靜靜佇立。
明明是嚴肅正經的辦公之地,今夜卻彌漫了曖昧的暖色。
室溫逐漸攀升。
等回過神來時,蘇昱舟發現自己半趴在飄窗上,男人從身后摟抱住了他。
他輕輕喘氣,睜開眼便看到玻璃窗外璀璨的星空。
星星點點,美麗而璀璨。
是不是很漂亮?
男人抵在他耳邊,親密低語。
蘇昱舟很想把注意力放在外面的景色,但他感覺到了男人的手指
他哼哼唧唧了起來。
青年白凈的手掌按在了冰涼的玻璃上,指尖摳緊,他閉著眼不說話,僅剩的襯衣在半空微晃,遮掩住他的身體。
宿謙吻了吻他的耳垂,視線落在他的手掌上,忽然低聲道:到冬天的時候,外面會下雪,銀裝素裹,到處都是白茫茫的。
嗯?
蘇昱舟微睜開眼睛,望著窗外的景色,不自覺地根據他的描繪想象冬天的景色。
那個時候,你的呼吸噴在玻璃上,會蒙上一層白霧,手掌像現在這樣按在上面,會留下很清晰的掌印
蘇昱舟想象著那個情景,感覺更熱了。
冬天的時候他們
這時,男人把握住了他。
蘇昱舟身體微顫,宿謙
你喊我什么?
宿哥
蘇昱舟委屈兮兮地改了口,接下來便被迫一遍遍喊著他的名字,喊得聲音都啞了,眼睛紅紅,要哭不哭的。
宿謙望著他這樣子,更想欺負他了。
他將癱軟下來的青年抱起,帶著他回了主臥。
黑藍色的睡袍掉落在地板。
床頭的燈光被調成昏暗的亮度,為一切蒙上美好的朦朧。
窗外的夜空,云霧被風吹卷著,在空中翻涌,星星的光芒漸漸暗了下去,一彎月牙出現在天邊。
主臥內,椰子和栗子的信息素交錯相融著,不分彼此。
半夜,蘇昱舟累得趴在被子上。
他太累了,累得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彈,但是身上很不舒服。
他費勁地睜開眼睛。
臥室里還開著燈,但他身邊并沒有人。
蘇昱舟一愣,這么晚就出發了嗎
這個想法剛剛升起,他就感覺有人從身后握住他的肩膀,旋轉中,被打橫抱了起來。
宿哥
蘇昱舟摟住男人的脖頸。
原來他剛剛跑到他后面去了
他愣愣地望著宿謙,看他抱著他,一起走進了浴室。
浴室里,氤氳著一層白色的水霧。
蘇昱舟低眸,就看到浴缸里已經放了水,微微冒著白氣。
男人繼續走過去,一腳邁入其中,然后抱著他一起沉進了水里面。
溫暖的熱水包裹住了他,騰騰熱氣升起,蘇昱舟坐在浴缸里面,忍不住發出一聲舒服的嘆息。
只是很快,他又禁不住回頭。
男人坐在他身后,有力的臂膀將他摟住了,水珠凝聚在他的結實的胸肌上,輕輕滑落。
怎么了?
宿謙伸手揉揉蘇昱舟的腦袋。
青年望著他,不知道是不是被霧氣暈染,一雙漂亮的眼睛濕乎乎的,就這么直勾勾地看著他,越發像某種小動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