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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胃疼實在難受,而且昨晚為了這次出差才鬧過他,也不知道他恢復得怎么樣,他現在肯定要
宿謙心里嘆息,低聲開口:看你表現吧。
那要怎么表現?
蘇昱舟躺了下來,無比自然地將腦袋枕在男人的腿上,抬頭望著他的時候,發頂便抵在了宿謙的腹部。
青年像是絲毫沒意識到這個姿勢有多么曖昧親昵,他彎著眼睛笑道:你要說個標準啊。
宿謙:
他什么也沒說,雙手捧住他的臉頰,低頭吻了下來。
蘇昱舟上半張臉都貼在了他的胸膛上,男人炙熱的體溫熏得暈乎乎的,感覺這樣錯位的吻很是新奇。
椰子和栗子的香味在房間中彌漫開來。
只是,這個吻沒有持續多久。
叮咚叮咚
門鈴聲響起。
蘇昱舟伸手推開了宿謙,男人依依不舍地松開他,看著他爬起身去開門,接著推著餐車走了進來。
他最后在餐桌旁停下。
蘇昱舟將蓋子打開,把食物都放到了餐桌上,沒想到有他最愛的炸雞腿,聞著香味,他都忍不住咽口水了。
宿哥,你真的不吃一點嗎?他望向宿謙問道。
宿謙搖搖頭,他現在真的沒有胃口。
接下來,他便這么靠坐在床頭上,看著蘇昱舟將桌子上的東西全都掃光了。
他好像一點也不挑食。
都是S國的菜品,他吃不習慣的東西,青年卻是吃得津津有味。
看他吃飯,總讓人有種幸福的感覺。
宿謙沒發現,他此刻望著蘇昱舟的眼神,溫柔得像融化的雪水,涌動著兩人都未察覺的情愫。
等到蘇昱舟心滿意足地放下刀叉,抬頭看過去的時候,就發現男人靠著床頭的軟墊,閉著眼睛睡了過去,臉上帶著明顯的倦色。
在他的印象中,宿謙從來都是強大而精悍的,蘇昱舟還沒見過這個樣子的他。
總覺得
好像跟他更靠近了一點,見到了不一樣的宿謙。
這次來S國,算是來對了。
蘇昱舟輕手輕腳地起身,走過去拉起毯子,輕輕給宿謙披上,然后轉身打開背包,拿出牙刷和毛巾準備洗澡。
接著,他便發現了一個問題
他忘記帶睡衣了!
蘇昱舟皺著眉頭發了會呆,回頭看了宿謙一眼,他依然閉著眼睛,于是
他將魔爪伸向了宿謙的行李箱。
只是,他才剛剛將拉鏈拉開,翻開來準備看看他的睡袍在不在,就聽到身后有男人的聲音響起:舟舟,你在做什么?
蘇昱舟一驚,像只被踩到尾巴的貓,他胡亂拿起一件,頭也不回地道:
我沒帶睡衣,你衣服借我一下!
接著,便匆匆跑進了浴室里。
宿謙看著他的背影,皺了皺眉,他手里拿著的那件是
很快,浴室里傳來水聲。
幸好酒店的浴室門不再是磨砂玻璃制的,然而,聽著那水聲和青年的動靜,宿謙的腦海便不由閃過在公司的那一晚
他閉了閉眼睛,努力讓自己不去想這些。
沒過多久,浴室里的水聲終于停了。
宿謙不由暗暗松了口氣。
只是不知道為什么,蘇昱舟在浴室里磨蹭了許久,也不見他出來。
不會出什么事吧?
宿謙抬頭看了眼時鐘,這么久,都要超過他洗澡的時間了。
他眉頭緊皺,最后沒忍住挪下床,捂著胃部來到浴室門前,倚著門框,屈指敲了敲門。
舟舟?
他的語氣帶著明顯的擔憂。
啊。
里面傳來青年一聲短促的應答聲,聽著倒不像出什么事的樣子。
宿謙不免有些疑惑。
你怎么了?
沒什么,我很快出來了。
浴室里,蘇昱舟提高聲音回應了一句,然后看著自己被打濕的臟衣服,再看看自己已經換上的睡衣,皺著眉抓了抓頭發。
最終,他還是慢吞吞地來到浴室邊,小心翼翼打開浴室門。
啊
沒想到宿謙就倚在門口,蘇昱舟嚇了一跳,手里拿著用來遮擋的毛巾,不禁掉在了地上。
他驚慌地低下頭,宿謙也跟著視線下移。
青年身上穿著他的白襯衣,寬大的衣擺垂下,遮到他的大腿根,下面露出兩條筆直白凈的長腿。
宿謙呼吸一滯。
青年卻很快往后退了一步,躲在了門后面,探著上身看他,你還有可以給我穿的褲子嗎?
宿謙瞅著他,忽然便想起那次在酒店里,他對蘇昱舟的警告。
從那之后,青年就規規矩矩的,即使穿著寬松的居家服也要套上褲子。
但是
沒有。他淡聲道。
蘇昱舟咬了咬唇,剛剛洗完澡,還帶著幾分水汽的眼睛巴巴地望著他,那我這么出去,你會不會打我?
宿謙挑眉,不是早就看光了嗎?
他覺得這個小Alpha不是在撩撥他,就是在控訴他之前對他的警告。
蘇昱舟輕哼一聲,倒是真的大大方方地推開門,從浴室里走了出來。
那我今晚睡哪里?沙發嗎?
宿謙看著他的背影,目光落在他的腿上,青年的肌膚很白,所以印在上面的痕跡也特別顯眼,那分明是
他昨晚留下的吻痕。
男人的喉結禁不住滾動了一下,他不由閉上眼睛,然而腦海里的畫面,卻并沒有因為他的逃避而消失。
蘇昱舟
從什么時候開始,對他的影響已經這么大了?
睡床上吧。
宿謙回應了一句,便走過去行李箱拿了睡袍,轉身匆匆走進浴室里,砰地關上了門。
很快就有水聲傳出來。
他都這么說了,蘇昱舟也沒跟他客氣。
往床上一躺,扯過被子蓋在了身上,然后等著宿先生回來。
宿先生那么嬌氣,應該不會睡沙發吧?
在睡過去前,蘇昱舟迷迷糊糊地想著,等他再次意識蘇醒的時候,發現房間的燈已經關上了,旁邊多了個熱乎乎的暖源。
他不由咧嘴,翻了個身,手腳并用地纏了上去。
剛剛瞇過去的宿謙,被他驚醒過來,睜開眼睛看了他一眼,然后自然而然地伸出手摟住他,下巴抵在他的發頂,閉上眼強迫自己入睡。
胃藥已經起效,他的大腦昏昏沉沉,困意侵擾而來。
然而很快地,感受到什么,宿先生又睜開雙眸,眼睫毛有些驚訝地眨了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