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久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楊風語僵住,不為所動。
田榆陽也保持原姿勢,雷打不動。
說話啊,愣著干嘛?楊風語猛地從桌上起來,低著頭催田榆陽。
田榆陽用腹語說道:現(xiàn)在你才是田榆陽,你快起來,不然穿幫了!
你傻逼吧,他能不知道我是誰?
帽子壓低點,隔著十幾米誰知道你男的女的!搞快,爸爸!求你了!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嗎!
草,楊風語壓低帽檐,硬著頭皮起身,有你這么求人的嗎!
田榆陽吐吐舌頭,楊風語在心里把他罵了個千百遍。
真是,交友不慎。
楊風語微微抬頭,感覺自己像是清朝選妃時不敢抬頭的民女,硬著頭皮開口:老師好
隔著十幾米和這么多的人,楊風語到現(xiàn)在也不知道,剛剛秦方叢到底有沒有認出來他,這會兒連呼吸都輕了,試圖掩蓋沒由來的心虛。
不對啊,要說追私的也是他秦方叢,楊風語又沒做錯事,心虛什么?
想到這,楊風語猛地抬起頭,直直看向秦方叢。
和對方的視線在空中相撞的那一刻,楊風語胸腔猛地一震,呼吸都暫停了兩秒,這才反應過來。
草啊,他現(xiàn)在是田榆陽!
AKA耶斯楊風語面對狂熱粉絲不心虛,替田榆陽答到的楊風語面對本科教授心虛啊!
于是楊風語剛抬起來的頭又猛地垂下,卯足力氣砸了田榆陽一拳,咬牙切齒地說道:當兒子不夠,你必須給我當孫子!
田榆陽。秦方叢又喊了一聲,聲音還是一如既往地沉穩(wěn)。
就好像有人往楊風語心頭掄大錘,幾個音節(jié)就讓他一愣一愣的。
嗯楊風語小聲地應。
下課后上來加我的微信,以后就是課代表了,坐下吧。
臥槽?
還能這樣?
楊風語直接傻掉。
田榆陽也傻了,直愣愣地盯著臺上。
被當場點名的課代表田榆陽,不得不抬起頭聽課,秦方叢剛開始介紹自己的專業(yè)領域。
他講話方式沉穩(wěn)又游刃有余,楊風語不知不覺就聽入了神。這才知道他算是來救急代課的,平時私下埋頭做音樂比較多。
國內有不少做幕后的音樂人,雖然并沒有明說,但楊風語隱約覺得他還挺厲害的樣子。
如果沒有狂熱粉絲烏龍的話,大概會更好一點。
對方的語速不快不慢,富有磁性的聲音透過講臺上的揚聲器傳到楊風語耳中,讓人不自覺跟著他的聲音走。
不僅如此,秦方叢的動作也非常從容,脊背一直筆挺,卻又不至于僵直,整個人由內而外散發(fā)出一股強大的氣場。
但楊風語感覺他用中文不是非常熟練,很多專業(yè)名詞都會卡一下,然后蹦出一個英文單詞來。
以前楊風語覺得這種說話方式純屬裝逼,他見一個煩一個,可秦方叢這樣說話卻沒有一點在裝逼的感覺,反而更加專業(yè)了。
楊風語的唇抿成一條直線,聽到入神時還會跟著秦方叢點點頭,連旁邊的田榆陽什么時候又睡過去的都不知道。
秦方叢簡單介紹自己的方向,結束在最后一張PPT上,上面是他的郵箱。
楊風語還有些意猶未盡,默默記下了他的郵箱。
有問題可以來問,不一定回。秦方叢道。
老師,可以加微信嗎?
臺下有人舉手,隨之一陣起哄,楊風語循聲看去,是個長相很清秀的男生。
陳新心又開始了?田榆陽適時醒來,沒睜眼,只是打了個哈欠。
前排的方翠翠冷哼一聲:那可不,人家可無1無靠了。好不容易有個帥的,他沒直接撲上去都算斯文了。
楊風語皺眉:什么意思?
他是個彎的啊,小椰子,逮著個男的就說自己的gay達動了,看他這樣,又心動了唄。
啊?楊風語一臉嫌棄,可是他不是教授嗎?還能這樣的?
方翠翠:這你就不懂了吧,秦老師是掛名,沒編制,要不是這節(jié)課的老于生病,估計也不會有秦老師。
他看著還年輕,到底什么來頭啊,方情報女士?田榆陽繼續(xù)問。
據(jù)方女士了解,秦老師剛留學回來不久,不過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只不過你們想啊,他能進海大,肯定不簡單。而且在國外待久的人開放,說不定還真
楊風語微微撇嘴,看向臺上。
只見秦方叢扶了下眼鏡,指節(jié)像是貼著什么,隨后干脆地拒絕:抱歉,不方便。
臺下一陣嘩然,陳新心顯然不服氣:那田榆陽呢?
被點名的田榆陽這時才睜開眼,從人頭的縫隙中看過去。
可臺上的男人并沒有看他,冷淡的視線一動不動地落在他旁邊楊風語的身上。
突然被點名的田榆陽一愣,和正好看過來的秦方叢對上視線,聽見他說:課代表例外。
什么鬼。
秦方叢不再理會臺下的議論,取下眼鏡,低頭收拾東西。
楊風語取下帽子,一把扣在田榆陽頭上:課代表,記得去加帥哥教授的微信。
那不行!田榆陽將帽子扔回去,求求你了椰子爸爸,就這么一次,你幫幫我。
楊風語努力保持微笑,將頭上的帽子戴正,剛想拒絕,就聽見秦方叢輕咳了一聲。
楊風語看向臺上,頓時警鈴大作,就看見他抬起手,朝自己的方向指了指:這節(jié)課就到這里,你,上來。
這下不再是喊田榆陽。
全教室,眾目睽睽,只有楊風語在和秦方叢對視。
秦方叢指的方向更是一點不偏,不管從哪個角度看,都是指的他楊風語。
奶奶的,他可真養(yǎng)了個不孝子。
第9章 我有一個朋友
說是下課,其實離開的人一半不到,都借著自習的借口瞄臺上的人。
楊風語倒坐得住,等教室人散了大半,才不情不愿地離開座位走上講臺,一路恨不得把整個頭都埋進帽子里。
秦方叢正在收筆記本,見他過來后拉上電腦包的拉鏈,拿起手機,點出一個微信二維碼,遞過去。
作業(yè)和資料由你代發(fā),回去之后建一個微信群。
其實楊風語懷疑他認出來了,甚至懷疑他就是想加自己的微信,但是楊風語沒有證據(jù),因為這個人的態(tài)度簡直太淡定了,聲音也格外冷淡。
他要是真豁出去摘下帽子,被一旁杵著的教務老師和班委認出來,田榆陽估計可以直接收拾行李回爐重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