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久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AKA椰絲?]
正好這時,田榆陽洗完澡出來,楊風語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把聊天界面給他看,狂熱你個頭的粉絲!!這他媽的是你老師!!
啥啊???田榆陽震驚,所以他還真不是你那個哥哥啊?
楊風語收回手機,噼里啪啦打了一堆字,直接發了出去,你的鍋,你自己背,老子不干了!
爸爸!!你要干啥啊?
爸爸沒你這種不孝子。楊風語不理他,拿著換洗衣服進了浴室。
房間里依舊沒開燈,城市的光亮透過落地窗打在男人鋒利的下頜上,薄唇抿成一條線,沒戴眼鏡,深邃的瞳孔中看不出一絲情緒。
秦方叢的劉海并不像往日那樣向后梳起,而是被他隨意地撩到兩側,有幾縷碎發垂下,還在滴水。
即使是一個人,身上也散發著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氣場,就像是高聳雪山頂端的一顆松,就好像無論有什么都無法將他拽下來。
手機屏驀地亮起,映在秦方叢眼里,他兩指一掃解了鎖,看清上面的字后,眼神微動。
[楊風語:我攤牌了!]
[楊風語:我,AKA耶斯,真名保密,但不叫田榆陽!今天下午點名的時候田榆陽在我旁邊睡大覺,我就是個幫他答到的]
[楊風語:推薦了好友double.Sun]
[楊風語:哥們兒,昨天不加微信是因為我以為你是我的狂熱粉絲,下次有事直說,不然容易引起誤會]
[楊風語:還有,VIP可以提前入場,你的那張票算我送你的,不然你就虧了]
秦方叢沒忍住唇角上揚,又很快放了下來,剛想回復,對面又是一條消息。
[楊風語:作為交換,以后可以去蹭你的課嗎?]
秦方叢輕笑一聲,眉眼間的冷漠和淡然都散了干凈,卻又瞬間收斂,恢復如常。
[。:好]
[。:我知道]
最后兩句話楊風語洗完澡出來也沒看到,因為他們住的是個老小區,三天兩頭斷電,他的手機沒充電,楊風語出來的時候已經關了機。
喝酒的后勁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大,倒沒什么不舒服,就是犯困,楊風語隨便擦了兩把寸頭,就栽進被子里睡著了。
第二天中午電閘才修好,楊風語醒來的時候,田榆陽已經出去了。
他倆只是合租,不大的房子勉勉強強分了兩室兩廳,而且因為田榆陽上課,他們平常很少一起活動。
楊風語晃晃悠悠起床,給手機充上電,這才看到秦方叢那兩條回復。
你知道你知道,你怎么什么都知道!楊風語嘴上抱怨,但對方答應自己以后,楊風語還挺開心的。
他編曲還勉強及格,一到做伴奏簡直是零分,寫歌用的beat*都是花大價錢在網站上買的。
之前偷偷搞音樂還好,有他爸給的生活費勉強支撐,后來瞞不住了,可真是拆東墻補西墻,還欠了廠牌其他人一屁股債。
偏偏楊風語熬大夜做出來的歌,根本沒人聽。
楊風語想學著自己做beat挺久了,但是報班也要花錢,同廠牌沒有制作人,田榆陽又是音樂系大類,他根本無從下手。
昨天聽秦方叢介紹自己的方向,楊風語就有蹭課的想法,所以才認下田榆陽這個兒子。
看見秦方叢回復的那個好,楊風語按耐不住心頭的激動,飛快地打字回復:[太感謝了!!!有空我請你吃飯!]
也不知道秦方叢在干什么,總之回復的很快:[不是不睡粉?]
楊風語的笑容頓時僵住。
[耶耶耶:我真的是正經rapper,吃個飯而已,身正不怕影子斜!]
對面沒再回復。
楊風語退出聊天框,發現替秦方叢建的那個課程群的消息已經刷到了999+,他好說歹說是個小rapper,千人的粉絲群都沒這牌面。
楊風語點進去一看,一水的彩虹屁,還有人試探加秦方叢微信,但是發現他連權限都沒開,于是在群里耍賴。
其中跳的最歡的之一,頭像盯著一顆空心,備注是陳新心。
[有人加過秦教授的微信嗎?我有事情想問他。]
[加過了,不接受]
[那微信號能搜到嗎?]
[不能,你死心吧]
[私信也發不了?]
[試過了,不行[哭泣.jpg]]
[真的好帥啊老師,不給個機會嗎?]
[有問題問的話要怎么辦啊QAQ!]
至于嗎?
有那么帥嗎?
楊風語退出去,點開他和秦方叢的聊天框,往上翻了點,又點開那張大圖看。
嗯。
是挺帥的。
楊風語兩根手指把照片拉大,屏幕上就只剩下他們倆的臉。
一個五官凌厲分明,丹鳳眼,眼神帶著侵略性。
一個面部線條柔和,狗狗眼,眼神毫無攻擊性。
鬼使神差,楊風語順手存了圖。
然后,他返回群聊,毫不猶豫的打開了全員禁言,又給秦方叢加了個管理員。
世界安靜了,楊風語舒服了。
剛想鎖屏,手機又震動兩下。
群里又蹦出一條消息,是秦方叢發的。
[秦方叢:有事郵箱,或者課代表轉交。]
楊風語沒由來地就有點小得意,在下面回了個敬禮的手勢,絲毫不記得自己也設置了同樣的權限。
不過很快楊風語就笑不出來了。
一個電話打進來,楊風語的笑容登時僵在臉上,盯著那個來電顯示看了兩秒,直接掛斷。
沒過一會兒,電話又打了進來,這次是楊威的助理,算半個管家。
死老頭子,一天到晚的就知道難為下屬。
楊風語接起電話,不吭聲。
小楊總好,是這樣的,原本定在周日晚上的飯局推后了,具體時間到時候再通知你。
這個稱呼讓楊風語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但隨后的消息就讓他無暇顧及這么多,真的嗎?
真的,秦先生那邊正在忙工作,不太方便。
那可太好了!楊風語壓不住聲音里的興奮,希望他事業有成。
對了小楊總,學校那邊
楊風語一下苦了臉,陳叔,你真別這么叫我了,我他么的真的對管理公司一點興趣都沒有啊。掛了,拜拜。
和田榆陽不一樣,楊風語當時是正兒八經的普高,理科生,被按著頭學了三年的理科,又被按著頭報考了金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