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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了嗎?秦方叢按下確認,關掉軟件,見楊風語還縮著,追問道。
懂懂了!!楊風語這才擺放好東西起身,胡亂擦了擦手心的細汗,紅著臉對秦方叢道:那個,我的做伴奏放上網賣,如果能賣出去的話,收入都給你,就當我補交學費了,好不好?也沒別的意思,就是覺得白嫖不是很黑怕。
秦方叢一字不落地聽完他的話,干脆地拒絕:不用,不是白嫖。
楊風語不解,向秦方叢投去問詢的目光。
我也有我的目的。秦方叢緩緩道,大半個身子都倚在玻璃上,身后是一望無際的江水,楊風語,沒有人會無緣無故的對你好。
那個,那你的目的是什么啊?楊風語還是不理解,秦方叢看他的眼神帶著幾分探究的意味,并不嚴肅,也不像在給他講道理,還有,你怎么知道我叫楊風語的?
秦方叢輕笑一聲,自己想。
楊風語滿頭問號地坐上了秦方叢的車,后者還有事要忙,送他回去的是司機。
這么一看確實很奇怪,不僅白給他將編曲,還包吃包喝包接送,天上掉餡餅也沒這么好的事啊。
你好,楊風語驀地朝司機開口,我可以問問有關秦方叢的事情嗎?
李鑫一愣,那要看是什么事情。
楊風語悶頭組織措辭:他平時多管閑事嗎?
李鑫仿佛聽到什么天大的笑話,邊笑邊搖頭:秦先生可是個瀟灑的自由人,從來沒見過他管什么閑事。
那他,之前是做什么的啊?楊風語又問。
還能做什么?在國外讀書咯,讀完才回來的。
楊風語想起live house那天,好像在秦方叢的手臂上看到了紋身,還不小一片。只不過他禁欲精英的形象深入人心,要不是今天下午,楊風語都快忘了這一茬。
有些人表面冷淡禁欲,背地里這么狂野嗎?
那他是什么時候回國的啊?好像剛回來沒多久?
這不涉及什么隱私問題,李鑫點點頭,對啊,回來小一個月了吧。
楊風語一愣,拿出手機看了一眼。
記不清具體日期了,但楊風語記得,第一次看到那個小秦哥哥的照片,距離現在差不多快要一個月了。
好奇怪楊風語小聲說道。
他不能理解秦方叢口中的目的是什么。
難道還真讓田榆陽說中了?真想泡他?
圖啥啊。
楊風語一回去才發現,租的房又雙叒叕停電了,田榆陽也是剛回來,把手機手電打在下巴上,幽幽道:現在不熱還好,要是大夏天的還這么停電,那我就去跳江。
兩人點了外賣,用手電打光,田榆陽又問:你下午跟著秦方叢干嘛去了?
了,楊風語從桌上直起身子,草,我是真的想不通啊?
楊風語把秦方叢的話復述一遍,問道:你說說,他到底是個什么意思?
田榆陽思索一陣:我覺得他可能是看上你了,想泡你。但是,你真的不覺得他可能就是那個人嘛?
那個什么哥哥?楊風語嘆了一口氣,我他媽的也搞不清楚了,之前試探過他,感覺不像,我還能怎么辦。
你傻啊,田榆陽道,你直接問你爸不就好了?
嘶楊風語說道,你說的有道理。
楊風語點開微信和快要沉底的聊天框,打字問道:
[耶耶耶:爹,他的全名是什么啊?]
[耶耶耶拍了拍死老頭子]
第19章 反正臉是紅了。
楊風語抱著手機等,不出兩分鐘就收到了一條長語音,果斷轉成文字:
[小兔崽子,人家的接風宴你都不愿意來,還管他叫什么名字?我真應該早點讓小秦來管教管教你,你看看自己怎么天天就沒個正形?]
草,問個名字都能把他教訓一頓。
[耶耶耶:他誰啊?他憑什么管我啊?我憑什么聽他的啊?]
怎么樣?田榆陽見他表情不佳,試探著問道,是一個人嗎?
又是一條長語音,楊風語嘆了口氣點開,楊威慍怒的聲音從話筒里傳來:憑他是我派來管你的!憑你是我兒子!楊風語,你最好老老實實給我聽話,好好跟著人家小秦學學,人家年紀輕輕的,一邊上班一邊替老秦管公司,你呢?一天到晚的一件好事不干。
草,楊風語點開語音罵回去,你的公司你自己管不好嗎?年紀輕輕的就想退休了?你兒子我年紀還小,一天到晚勸我別他媽追夢了,你年輕的時候沒有夢想嗎!!
一旁的田榆陽目瞪口呆,見楊風語一頓輸出后,反手就是一個屏蔽,抓著手機往屋內走。
椰子你沒事
回應他的是砰的一聲關門聲。
屋內沒光,看不見楊風語的表情。
下一秒,傳來砰的一聲,像是有什么撞上家具的聲音,田榆陽忙喊道:椰子,你悠著點撒氣啊,家具都是房東的!!
楊風語氣笑了,黑暗中的眼眶泛紅。
他進來的時候憑著印象踹了一腳門邊的小柜子,結果誤判了柜子的高度,柜子發出巨響,他的小腿骨隨即就傳來一陣劇痛。
不看也知道,肯定磕腫了。
但楊風語不想去管,仰倒在床上,用手臂捂住了自己酸澀的眼睛。
許久,安靜的房間里才穿出一句輕聲呢喃:
他的兒子,他自己不管,要別人來管。
憑什么啊。
話音剛落,楊風語的手機屏突然亮起,照亮了不大的房間。
摸過來一看,是秦方叢給他發消息了,楊風語吸吸鼻子,心情突然緩和了一點。
[。:調課了,明天上午來。]
原本秦方叢的第二次課在周五,約好周五上午教楊風語,楊風語剛想回復,又發來了一條消息:
[。:我去接你,老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