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久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話音剛落,腦門就被秦方叢輕輕拍了一下。
要當也不是當老婆。秦方叢淡淡道。
車開到廠牌樓下時,眾人已經在門口等他了。這是每周六TAX的固定活動社畜的喝酒時間。
楊風語一溜煙跑下車,本以為秦方叢會跟著他過來,沒想到一回頭,只看見大奔的車尾揚長而去。
楊風語莫名其妙有一點點小失落。
哎呦喂,林飛湊上前來,一把攬過楊風語的肩膀,看看我們小椰子這依依不舍的樣子,還嘴硬呢?
去你的!楊風語甩開林飛的手,莫名想起他昨天和那個男生接吻的樣子,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強調道:我是個直男!
林飛聳聳肩:你是,他可不一定是。
你一天到晚真的是莫名其妙!
這家酒吧是陵城那家的總店,其他人總去,楊風語卻顯得有些生疏。
有些熟悉的環境,和幾乎一模一樣的吧臺陳設,總讓他想起那天的秦方叢來。
胃里還有點不舒服,楊風語沒再喝酒,要了杯溫白水,窩在卡座沙發上,照了張發微博。
[AKA耶斯:白的,牛不牛。]
田榆陽見狀,立馬朝程穩叫喚:穩哥你能不能管管他!成天到晚干一些暴露隱私的事。
程穩搖頭:我哪管得住他,椰子,你不擔心一會兒有狂熱粉絲找上門來就好,女生倒沒關系,要是狂熱男粉呢?
男粉?楊風語指尖一頓,自嘲般笑笑,我他媽哪來的男粉,搞笑。
一想起秦方叢,楊風語突然沒了興致,刪掉那條微博,縮在一旁不說話。
喝過酒之后沒什么胃口,胃里空空的,有點難受,也有點想那杯暖乎乎的蜂蜜水。
楊風語叫來酒保,問他有沒有蜂蜜水。
酒保朝他投來一個詫異的眼神,不好意思,沒有哦先生。
楊風語也不知道在期待什么,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沒有新的消息。
果然是不想管了嗎?
挺好的。
楊風語看向吞云吐霧地幾人,又想起秦方叢來,驀地開口:我也想抽煙。
幾人皆是一驚,卻也沒攔他,程穩抽出一支煙遞給他,順手點燃。
楊風語接過去,學著見過的那些老煙槍,猛地吸了一口。
還沒來得及咽下去,唇間突然一空,煙被人一把奪走。
楊風語皺著眉抬起頭,鼻尖猝不及防地擦過凌厲的下巴,隨即對上一雙距離極近的黑漆漆的眼睛。
那只煙被男人含入薄唇間,煙頭的火星幾乎差幾毫米就能挨到楊風語的上唇,沉聲道:沒有蜂蜜水,只有粥。
熟悉的聲音響起楊風語嘴唇微張,愣愣地看著他。
沒咽下去的煙從嘴里跑了個干凈,半口都沒吸進去。
煙霧和呼吸疊在一起,縈繞在兩人之間,光線昏暗模糊,平添幾分曖昧。
楊風語一瞬的失神,滿腦子只有一個想法。
只要他一抬下巴,就能親上去。
這樣,秦方叢的煙肯定會掉下來。
第24章 喝多的小炮仗
楊風語回過神, 一把推開秦方叢,騰地一下站起來。
昏暗光線也隱藏不住他通紅的臉,剛想走, 就被秦方叢按住肩膀按回去。
一碗熱氣騰騰的粥被推到面前,裝著白開水的杯子被拿走,楊風語仰頭去看,他仰頭抿了一口,分明的喉結上下一滾, 挑眉道:白的?
田榆陽和程穩對視一眼,用口型說道:狂熱男粉。
這不就來了嗎?
不會抽煙就別抽,秦方叢捏了一下楊風語的后頸, 小朋友。
這個稱呼讓楊風語一驚,有什么在記憶深處蘇醒,但他沒有功夫細想,不服氣地開口:誰說我不會了?
秦方叢聞言, 從唇間取出只剩下半截的煙,遞給楊風語,微微挑眉。
后者盯著煙蒂兩處深一點的痕跡, 臉一熱, 推開秦方叢的手:我不抽二手煙。
秦方叢一言不發地收回手, 目光依次掃過眾人,最后落到田榆陽身上, 課代表,監督一下,今天他碰一滴酒,你的平時分扣一分。
不等田榆陽做出反應,楊風語立刻炸了, 我靠,秦方叢你有沒有師德啊!我們兩個的事情你扯他干什么?
行。秦方叢早就料到他會這么說,直接在他旁邊坐下。
楊風語坐在邊緣,位置并不寬敞。
秦方叢一坐下來,兩人的大腿便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
他身上還帶著那股特別的冷氣,混雜著煙草味,好聞又性感。
楊風語下意識放輕呼吸,但因為距離太近,獨屬于秦方叢的氣息還是往他身上灌。
我自己來。秦方叢面不改色,轉頭對楊風語說道。
除了上課,他似乎很少戴眼鏡,眼鏡將眼神中的攻擊性隱去大半,一取下來,楊風語就不敢長時間直視那雙黑色的瞳孔。
楊風語勉強和他對視兩秒,就偏頭錯開視線,擠著旁邊的田榆陽,硬生生隔出一個人的空間。
壓迫感這才有所緩解。
都說了讓你別管楊風語小聲嗔怪,卻被旁邊幾人聽了去。
哎,林飛握著個玻璃杯起身,我聽他們倆說你是海大音樂系教授,怎么,教授這么閑吶?一天到晚什么事不干,就知道管閑事?
楊風語聽見他這句話,有點不爽,余光卻發現秦方叢全然不以為意,只是接過酒保端來的長島冰茶,像是根本沒聽見一樣。
你又知道了?楊風語忍不住開口反駁,他干正事的時候你沒見著而已。
林飛狐疑地看著楊風語,還想再說什么,楊風語壓根懶得辯解,直接點開手機里的伴奏,音量開滿,直接懟到林飛耳邊,不信自己聽。
嘈雜的環境下人聲聽不太清楚,但伴奏的鼓點卻非常清晰,林飛和幾個人湊在一起聽,聽著聽著就瞳孔放大。
椰子,你又亂花錢買伴奏了?程穩問道,這伴奏得六百刀起步吧,你哪來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