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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狐貍嗚嗚地撲到蕭肅懷里,畏懼的堵住哥哥那張不停往外冒話的嘴。
我好害怕!哥哥不要再說啦嗚嗚嗚嗚
蕭肅仰頭盯著天花板,下次一個人還亂跑么?
不了不了!
還追不追什么破貓了?
小狐貍腦袋搖的像撥浪鼓。
如果下次有人拿什么吃的或者兔子之類的問你要不要,你怎么回答?
宋棠遲疑了,歪著腦袋問。
是什么好吃的呀,小兔子是白色還是灰色呢?
那雙大眼睛里迸射出的純真簡直就是點燃蕭肅怒火的導火線。
你
孺子不可教也!
重點根本就不在這里好嗎?棠小寶,你能不能聰明點,這次是你命大,下次呢、我以后不在你身邊了怎么辦?
宋棠明明就很會抓重點,他認真和蕭肅對視。
為什么哥哥會不在我身邊?
為什么哥哥不會在我身邊?你要去哪里?小狐貍追問。
蕭肅心煩意亂,他要和宋棠解釋什么要商業聯姻么?
這段因為自己一時沖動答應下才促成的婚姻又能維持多久?
如果宋棠下半輩子就一直維持現在的智商,蕭肅不敢保證自己會不會堅持到底,他和宋棠之間,至少到現在為止,沒有親情、更沒有愛情,兩個人能走多遠全憑蕭肅良心。
蕭肅不知道該怎樣解釋,宋棠見哥哥不講話,眼底鋪滿失落,緊咬著下唇,慢吞吞的從床上下去。
蕭肅心虛,不敢看他,宋棠憋淚著大喊。
哥哥不喜歡我對嗎?討厭我!所以才會不想在我身邊!我、我也最討厭哥哥了!
宋棠踩在地板跑出去的咚咚聲,好像也踩在蕭肅的心上,被一個小可愛討厭的滋味兒還真挺難受的。
對感情一竅不通的哈士奇如是想。
床頭的手機響起,是宋家那邊的助理問他在哪里,蕭肅差點忘了今天要去見宋棠他爸,面不改色地說自己已經在路上,掛了電話翻身下床。
到樓下已經不見宋棠看動畫片了,可能躲到什么地方偷偷哭去,蕭肅的心思亂七八糟,拎上外套出門。
別墅外,從小門到大門,房子前前后后都安排了保鏢。
蕭肅在門口頓了頓,隨后冷聲道:
今天不許宋棠出門,如果他堅持要出去,至少四個人跟著他。
是,老板。
蕭肅在刑偵的哥們兒把他們采集到的錄像和照片送了過來,蕭肅同宋父等人坐在投影屏前。
綁架貴公子的,必定是個老手,先是把自己全副武裝,開的車又沒有掛牌,專門避開道路監控,還能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脫身,有一定的犯罪經驗,你們回憶一下,最近是不是生意上和什么人結怨了?
宋父看向蕭肅,蕭肅擺手,絕對沒有。
刑偵的哥們兒只好把錄像放出來。
這斷機動車道上的監控拍到一輛無牌車,后來又竄到小道上,面部特征幾乎無法提取,只能從他的車入手。
蕭肅看完錄像,雙手交叉,目光篤定,這車像是從報廢車廠出來的。
刑偵的人點點頭,不假,我們的人也是從這方面推測的,我已經讓調查組去取證了。
我相信你們的能力,但是我們沒有時間等,他們很可能再對宋棠下手,這錄像帶我先拿走了。
蕭肅站起來,還沒聽人家同意就要裝進盒子里。
宋父看著他高大的背影,你可是想到什么別的渠道了?
蕭肅笑而不語,和哥們兒一同向他道別,放心吧爸,這件事交給我處理。
你真要這么干?到時候可別讓我知道。出來宋家的哥們對蕭肅道。
他們是戰友,蕭肅什么脾氣什么手段,他是知道的。
今天我們根本就沒有見過面,不是么?
哥們兒懂蕭肅的意思了,他們走到大門外,一輛寶石藍的跑車停在兩人面前,里面降下玻璃,是江封。
我表哥怎么樣了?江封看向蕭肅。
他哥們兒還有事先走,江封下了車和蕭肅在門口講話。
沒心沒肺的小廢物點心,他能長什么記性,在家養膘呢。
江封低笑,目光在四周瞥了又瞥,拐彎抹角的問。
那天你們開了一輛SUV那個車主,是我送他回的家。
蕭肅一回想,江慈,巧了,和你一個姓,我兄弟。
江封理了理大衣領,沒有做聲,蕭肅打眼看他,再把江慈那個假.浪.蕩子和這個看起來就花花腸子不斷的小開聯系在一起,當下就琢磨出點事來。
嘴角噙著壞笑一臉痞子模樣,怎么,你找他有事?
江封的眼神有些閃爍,嗯?沒、沒有,只是問問,改天不,明天,我去看看我表哥,方便吧?
蕭肅憋著使壞,當即應下來。
回到家時小沒良心的又窩在兩米高的毛絨熊里看電視,一見蕭肅站在門口換鞋,連忙氣呼呼的哼一聲,抱著一根熊手臂轉過身去,只撅個露出狐貍尾巴的屁.股.朝著他。
蕭肅以為這樣的宋棠堅持不了多長時間,就會像平常那樣重新圍在自己身前身后嘰嘰喳喳個沒完,結果小東西到了晚上要睡覺的時候也不見回他們的臥室。
左等右等到十點,蕭肅走出臥室準備把宋棠拎上來,順便再告訴他小孩兒不能晚睡的道理,沒想到出門便看到張阿姨抱著一床軟被往隔壁客房去。
后面上來的小狐貍又換了個床伴等人高的長條抱枕。
一見到蕭肅的臭臉,又翹著尾巴哼一聲,而后像只驕傲的小孔雀般走進客房,啪的一聲關上房門。
蕭肅:???
小東西真是長能耐了!
獨守空房的蕭肅以為第二天宋棠肯定要把前一天的事忘干凈了,結果人家連早飯都不要和他在一張餐桌上吃.
嘴巴里塞著滿滿的椰蓉面包背過身去,抱著椅子背喝完了他的牛奶,看的蕭肅目瞪口呆,小狐貍真是長骨氣了。
今天不上班,見江慈也沒像往常那樣來別墅看宋棠,蕭肅又給他打電話。
那頭過了一會兒才接通,蕭肅叉著腰站在陽臺邊抽煙邊講話。
你干嘛呢,今天不來心理輔導了?
江慈的聲音聽起來和生病似的,忒虛弱。
嗯,出了點小狀況,過幾天再去看小棠。
蕭肅腦袋一閃而過江封,眼神狡黠,賤賤的問。
你別是又去那地方浪,沒吃著肉,反叫人家.干.的下.不.來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