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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意叢被徐家人騙得都有血性了,等到李秘書開車離開,她當機立斷地拍了板,“跟著他!”
司機看特工片看多了,車技很有花頭,一腳油門踩下去,不僅死死咬在李秘書的車后面,還時不時變道,多半把神出鬼沒的漢斯都甩掉了。徐意叢系緊安全帶,有點肉疼車費,閉眼不看,后來索性幾乎快要睡著了,再后來,司機叫她醒醒,“快,他要進去了,還開嗎?”
徐意叢睜開眼,越發篤定,徐桓司一定在驢她——在這樣的地段住別墅區,這作風她太眼熟了。
大門緩緩打開,李秘書的車長驅直入,徐意叢打了個哈欠,“往前開?!?
當然沒能開進去,陌生的出租車靠近,保鏢立刻把他們攔住了。前面的李秘書愛湊熱鬧,停車走過來圍觀,撥開幾個人高馬大的保鏢,“怎么了?怎么了?誰要進來啊?……小姐?”
今非昔比的不好騙版徐意叢靠在出租車上,皮笑肉不笑地看著他,然后沖他伸出一只手,招了招。
李秘書條件反射地以為她是要跟他握手,右手剛伸出去,左手提著的袋子就被她眼疾手快地搶走,她往車里一縮,鎖上車門,打開袋子。袋子里是一堆藥盒,還有幾張單據,徐意叢靠在車座上,沒理會李秘書焦急地敲打車窗一遍遍地叫她開門,她把單據從頭看到尾,又從尾看到頭,好像要把那幾種藥的名字和劑量背下來,最后如夢方醒地抬起頭。
窗外的李秘書一臉急迫焦慮,又重重拍了一下,“……小姐!”
車里的徐意叢在跟他對視,但是又似乎沒有在看他。她的大腦在緩慢地消化那幾種藥的名稱,好像還沒有反應過來,臉色卻已經慢慢地慘白下去了。司機看她一動不動,試探地問:“小姐?還往前走嗎?”
她付了車費,打開車鎖。李秘書替她拉開車門,她就攥著那個袋子下了車,站在他面前。
他握了握拳,打了腹稿??尚煲鈪蚕袷潜辉毅铝怂频?,半天才開口,問他:“這是誰的藥啊?”
單子上寫著徐桓司的名字,她不是個馬虎的人,剛才分明看過了,但是又低頭,打算再看一遍。李秘書有點啞然,小心翼翼地試圖從她手里把東西掰出來,“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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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大家,寫完三篇論文之后我這個腦子就不行了,昨天的天氣預報有誤,過兩天才下徐桓司
PS.大概130~150完結
PPS.評論區有個同學說我到完結都加不完加更,怕是要拖到下一本,哈哈哈哈哈哈謝謝你的靈感?。ㄩ_玩笑
106別給我添堵
懵懵的徐意叢被他一碰,像是突然醒了,陡然推了他一把,大步往前走。她的力氣從來沒這么大過,李秘書被推了個趔趄,又連忙追過去,徐意叢也沒走遠,右腿還不能用力,這時走得太快,腿一軟就在地上絆了一跤,爬起來接著往前走,李秘書追上來拉她的胳膊,她用力甩開,李秘書不依不饒地攔住她,她索性回頭就踢,“誰的藥?我問你呢,這是誰的藥?!”
李秘書挨了她一腳,劈手去搶她手里的單據。徐意叢不放手,還用力拽住他的領口,聲音已經變了調,“他怎么了?”
李秘書咬著牙沒出聲,徐意叢喘著粗氣怒視他半天,轉身繼續往前走。綠樹如影掩映著錯落的獨棟別墅,她頭也不回地問:“哪一棟?”
他不回答,徐意叢三步并作兩步跑上臺階敲門,李秘書不敢對她用力氣,愣是沒攔住她,無奈地說:“小姐,您別……”
來開門的人是位金發的老婦人,手里牽著個小孩子,疑惑地問:“你找誰?”
徐意叢說聲抱歉,換一棟樓繼續敲門,三番兩次,跑得氣喘吁吁。前面是分岔路口,她擦了把汗,正要過馬路,有人迎面走來,攥住她的肩膀大力往后帶去,“叢叢。”
是陳昂,隨意穿著T恤和牛仔褲,頭發微濕,是被李秘書匆忙叫出來的。他皺眉把她推進車里,徐意叢一秒鐘都都不耽擱,抬手就要開門,他也不攔,冷眼看著她,“這一片有一百多棟樓,十幾家咖啡館十幾家餐廳,還有超市花店健身房,你盡管找去吧。”
他一臉的沒好氣,徐意叢抬起滿是冷汗的臉,把頭發攏到耳朵后面,在座位上坐好。
陳昂繞過去坐上駕駛位,關上車門沖著車窗外沉默了許久,半天才說:“是你出院后的事。他做了常規檢查,醫生發現胃部有陰影?!?
徐意叢低頭盯著自己膝蓋上的泥土,眼神發直。陳昂咧開嘴角笑了一下,“別搞得這么凝重好吧?只是二期,又不是一定治不好。”
徐意叢的臉色白得嚇人,好像喘不上氣,她慢慢彎下腰,把手肘放在膝蓋上,十指深深插進頭發里。
徐晏最開始也只是肝癌早期,外公的病也是從早期開始的。誰說得準他有沒有遺傳到要命的基因?
陳昂自己也覺得牽強,又點了支煙,卻忘了抽,“遺傳那個什么的檢測也做了,還沒出結果。我本來確實要拉他去大溪地的,年假不休白不休嘛,機票都買好了,現在呢,只好等結果出來再走——真沒故意騙你,還沒出結果的事,告訴你干什么?”
徐意叢像是呼吸困難,彎曲著脊背坐在那里,用一種從胸腔里擠出來的聲音小聲說:“出結果也不會告訴我。”
陳昂干巴巴地笑起來,“那也不一定?!?
徐意叢拉上安全帶,“就是一定。他就是不會告訴我。你們住哪棟樓?走吧。”
陳昂沖她挑挑眉,“妹妹,你以為我是來給你助攻的?我是來跟你說,如果他沒告訴你,你就別去。”
徐意叢面無表情地跟他僵持了十幾秒,終于意識到陳昂不是她的好朋友,他跟徐桓司才是一伙的。她麻利地推開車門下車,陳昂的動作比她更快,拽著她的胳膊一拽,把她拉了回去,落了中控鎖拉上安全帶就要開車,徐意叢失聲說:“停車!陳昂,你敢——”
陳昂一腳油門踩到底,厲聲說:“我有什么不敢?叢叢,你哥把你慣壞了。你給我老老實實回去上你的學,我們下禮拜就走,出了結果我通知你。不管結果怎么樣,你就當今天沒來過,別給他添堵。”
陳昂的脾氣從來就沒好過,氣頭上來,車速飛快,徐意叢有些想吐,說話時近乎歇斯底里,“我給他添堵?!你讓他別給我添堵,行不行?!你停車回去,讓我看清楚是怎么回事,到底是不是……他是我哥,我不能——”
陳昂猛地踩了剎車,惡狠狠地轉過頭來,她正在解安全帶,他用力掰她的手指頭,把她死死按在座位上,“徐意叢,你把他當哥哥,你沒問問他把你當什么?他慣著你,你也慣著你自己?你光顧著自己難受,你覺得全世界七十億人里數你最難受,是不是?”
徐意叢的手被他掰開了,安全帶仍然死死綁著,他把她往車座里一推,看見她滿臉都是亮晶晶的水澤。
陳昂沉默一陣,往日的好脾氣終于回來兩分,抽出紙來塞了她一懷。徐意叢捂住臉,一點聲音都沒有,就像沒有在哭,陳昂拍了拍她的背,“行了,別哭了,我不該發脾氣,對不起。臭妹妹,咱們好好商量,行不行?”
徐意叢悶聲搖頭。陳昂安慰不下去,打開窗換了換氣,“你哥不缺朋友,可是我缺,我從小就他這么一個朋友。我一直感覺他跟爽文里的皇帝似的,江山美人貓貓狗狗,什么都有,什么都行。結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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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徐桓司錢沒打到位的一天,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