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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腕猛地被拉緊,他重重撞進緊窄的小穴,野獸般撻開濕軟脆弱的肉壁,徐意叢猛地渾身一顫,再也發不出一點聲音,只剩大
口喘氣。徐桓司拉平她的身體,替閉著眼喘息著的小姑娘替她順順氣,細密地吻她緋紅的小臉,濕漉漉的眼睫。
徐意叢在茫然的極樂中沉浮了許久,方才停下來劇烈的顫抖,有氣無力地隔著襯衫戳戳他的手臂,他就張開左手,讓她在自己
手臂上躺下。
徐意叢對著天花板發了半天呆,身旁那塊床單濕噠噠的,是她腿間噴出來的液體。于是又擠擠他,“……你過去一點。這里、
這里是濕的。”
徐桓司沒有異議,只是悶聲憋笑。徐意叢氣若游絲地罵了一聲,爬到他身上點著他的鼻尖說他臭流氓。徐桓司昂昂頭,咬住她
的手指尖,手也沒閑著,托住她的腿根分開,指腹埋進潤澤翕動著的肉縫,目光危險地挑逗她,“又有力氣了?”
徐意叢身下被他一根手指挑開縫隙,一波波吐出暖液,但她連小肚子都是酸的,腿心更酸脹,當即抱著他的脖子前前后后地求
饒,“沒有,沒有!你拔出來,快……”
她膝蓋都紅了,眼淚汪汪還沒收回去,徐桓司也不打算再欺負她,拔出手指,把她抱在身上。今夜月光正好,窗外有小貓喵喵
的叫聲,徐意叢把腦袋埋在他的頸窩里,安靜了一會,喃喃著問:“結果怎么樣???”
基因檢測的結果出來了,他今天去醫院就是為了這個。
徐意叢問得很小聲,像是怕他聽見似的。徐桓司握著她小小的肩頭,半晌才輕輕摩挲了一下她的后腦勺,很鄭重地說:“你放
心。”
放心他沒有遺傳到外公的病,也放心他不會再騙她。其實胃癌也一樣難辦,很快就要住院,但至少是個小小的好消息。
徐意叢如釋重負,從他身上滾下去,把頭埋進被子里,長出一口氣。
徐桓司推開窗戶,點了一支煙。徐意叢沒有攔他,他就縱容自己慢慢抽到盡頭,丟掉煙蒂,回身去浴室放水,回來拍拍徐意叢
的小腿,“不早了,起來洗澡睡覺?!?
徐意叢犯懶裝聾,他就拽著她的腳踝一拉,把她扛在肩頭。徐意叢險些叫出聲來,在失重里暈頭轉向,差一點就要拳打腳踢,
已經被徐桓司放進浴缸,他打開龍頭放水,她連忙把洗過的頭發攏起來,一邊扎辮子一邊罵:“你霸道總裁小黃片看多了是不
是?!”
徐桓司難得抽了支煙,像是心情大好,笑瞇瞇地蹲在浴缸邊,“沒你看得多。”
徐意叢說:“那也沒有你這樣說扛就扛的!心臟病都要嚇出來了!”
徐桓司不講道理,“趁現在還抱得動,能抱一次是一次?!?
徐意叢頓了頓,拿食指點著他,“你以后再這樣說話,我就跟你絕交。給我打多少錢都不好使?!?
他沒受威脅,“你想多了。照你這個吃法,就算我是史泰龍,也總有一天要抱不動?!?
徐意叢立刻就要跟他拼命,被他按住額頭壓在浴缸邊,狠狠親了一口。徐意叢撲騰得水花四濺,徐桓司不慌不忙起身逃命,臨
走前還提醒她,“罵得小聲點,陳昂聽到又要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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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好,隨便耍耍流氓
126忘了
徐意叢立刻就要跟他拼命,被他按住額頭壓在浴缸邊,狠狠親了一口。徐意叢撲騰得水花四濺,徐桓司不慌不忙起身逃命,臨走前還提醒她,“罵得小聲點,陳昂聽到又要哭了。”
陳昂最近每天都像長門棄婦一樣哀怨,徐意叢立刻閉嘴了,悄悄洗完澡,躺在床上打開手機,跟金蘇蘇匯報情況。金蘇蘇正在沙發上欣賞自己手上的黃鉆,聽說徐桓司還有得救,也很欣慰,“啊,這樣啊,蠻好的。”
徐意叢接著說:“但是也不好說。其實……真的不好說?!?
金蘇蘇說:“啊,這樣啊,蠻好的?!?
就剩把“敷衍”兩個字寫在腦門上了。徐意叢說:“……金蘇蘇?請問你是不是想打架呢?”
金蘇蘇說:“啊,這樣啊,蠻……徐意叢,你明天下午有事嗎?”
徐意叢等她繼續說。金蘇蘇醞釀了半天,終于下定決心,“陪我去試婚紗吧?!?
她這個進度太快了,徐意叢震驚得直接坐了起來,被床柱“砰”地撞了額頭,捂著腦門說:“你再說一遍?!”
金蘇蘇扭捏了一下,“又不是我親叔叔……我告訴我爸媽了。雖然我爸不準,但是我媽、我媽說,‘那就先生米煮成熟飯嘛’?!?
徐意叢差點吼起來,“你給我說實話!”
金蘇蘇終于承認了,“嗯,就是你想的那樣。金聞斐給我媽買包了。買了多少我就不說了,我說不出口?!?
金錢至少在金家人那里是無往不利的。徐意叢唉聲嘆氣地掛斷電話,下樓把陳昂拽起來,讓他陪自己看了一部窮奢極欲的豪門電影,第二天睡到日上三竿,起床時正好趕上吃午飯,陳昂很驚訝,“今天也不是周末啊,你怎么不去學校?不做三好學生了?”
徐意叢打著呵欠,“不做了,我今天請假?!?
陳昂轉頭就喊徐桓司,“徐意叢好好的請什么假?徐桓司你管不管?!”
李秘書今天去約會了,徐桓司正在吧臺邊給自己掰藥丸,頭也不抬,“我給她請的。吃你的飯。”
陳昂大開眼界,這才發覺徐意叢竟然是個想逃學都有人支持的大人了。但其實今天沒課,徐意叢只是翹掉了克魯格的活,在家寫了一會論文,奉旨出門去陪金蘇蘇試婚紗。
大概是單身太久,徐意叢獨立得有了慣性,換完衣服涂完口紅,一背包就下樓出門,走到了半條街外才隱約覺得自己落了什么東西在家里,站在原地想了半天,拔腿就往回跑,氣喘吁吁拉開家門口的車門,“……對不起!我忘了你要送我去了!我我我一想起來你在等我,我就立刻跑回來了,我都沒耽擱一秒……”
徐桓司剛才還耀武揚威的,被她扯著袖子求了半天,徐意叢嘴甜得很,一口一個“哥哥”,“哥哥送我嘛”,“哥哥求求你”,他被求得心滿意足,松口答應,下樓在車里等她,等了十分多鐘,終于看到家門被推開,徐意叢漂漂亮亮地邁出來,看也沒看他的車一眼,她撥了一下頭發,瀟灑自如地走遠了——看看表,她應該至少走了半條街才想起“哥哥”。
他靠在車座里,手里夾著根沒點燃的煙,正在開解自己,但顯然沒有成功,神情十分郁悶。徐意叢爬上車安慰他,“忘了,哥哥,我真的是忘了,不是存心的?!?
他牽著徐意叢的脖子讓她靠近自己,“貓大的腦子里琢磨的還挺多,你還想存心是吧?”
徐意叢跳進泰晤士河也洗不清,被他扣著脖子往懷里一按,惡狠狠揍了一頓。徐桓司沖著徐意叢的小屁股啪啪抽了十幾下才解氣,把她往副駕駛上一按,“坐好?!?
徐意叢乖乖拉上車門坐好,又抹抹嘴。徐桓司也抹抹脖子,拉過后視鏡照一下,發現徐意叢一點都沒吃虧,被他揍的時候也沒閑著,他脖子上的疤后面多了一個深深的小牙印,活像享了什么艷福似的。
徐意叢抹完了嘴,又嫌他的古龍水不好聞,找出香水來一頓亂噴,抽空問他:“還不開車?”
徐桓司灰頭土臉地瞪她一眼“安全帶。”
徐意叢“哦”了一聲,費勁吧啦地扯安全帶,只聽身邊的徐桓司長長嘆了口氣,沒頭沒腦地說:“男人還是得有事業。”
他休個假而已,才幾天沒上班,徐意叢竟然就把他當成可有可無的兼職司機了。徐意叢理虧極了,頭大如斗,“司機叔叔,全是我的錯,我昨天正好發工資了,請你喝咖啡吃蛋糕,行了吧?”
金蘇蘇又要加班,徐桓司把車停在婚紗店旁,徐意叢下車去旁邊的咖啡店排隊買咖啡。今天這家店人氣旺得離譜,前后左右排隊的都是年輕女孩,嘰嘰喳喳地交流飯圈黑話,徐意叢不追星很久了,提著耳朵偷聽了半天,終于聽出原委了——對街的影院今天有新片路演,留學黨難得有機會追星,傾巢出動來看大明星了。
她接過店員遞來的袋子,低低頭,就看到一個穿牛仔裙的女孩手里的手幅——“許蔚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