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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需過多解釋，她便懂得，因為一直以來，他們望向彼此的眼神，都是一樣的啊。她盯著他，嘴角最終還是癟了下來，像是受盡了委屈的小孩，眼淚嘩嘩的如雨般落下。

他眼睛紅了，深吸一口氣克制住情緒，將她摟進懷里。

哭了許久，沉書然情緒漸漸平復下來，被得知哥哥也愛著自己的巨大喜悅沖擊的同時，她在亂倫的深淵也越墜越深。越來越害怕，想要退縮。那層窗戶紙已經捅破，可是現在要如何收場？她是成年人了，她必須要為自己的決定負責任。到底該怎么辦呢？看著哥哥結婚生子？她做不到。和哥哥在一起嗎？她不敢。

哥哥絕對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重要到她完全是為了他活著。所以她無法接受任何人傷害她的哥哥，更無法接受那種傷害是她帶給哥哥的。可是紙包不住火，她根本不敢想一旦他們被發現,哥哥徹底就完了

沉修之明白她的糾結，可是已經到走到這一步了，他是絕對不會允許她逃避退縮的。可以說，他其實是一個道德感極其低甚至沒有道德感的人，沉書然是一切事情的標準，很久以前開始，血緣，倫理，世俗，道德就對他沒有了意義。更不用說用這些東西來約束他，讓他做一個好人。

沉書然之所以會陷入這段逆倫之戀，之所以會“這么巧”的與他相愛，其實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有意識的誘導的結果。小時候他就對她有著超強的占有欲。那時候她粉粉嫩嫩的還是個小團子，整天粘著他，跟在他身后奶聲奶氣的叫著哥哥，而他也不像同齡的小朋友喜歡瘋玩，也不喜讓別的小朋友接觸自己的妹妹，所以小時候沉書然都是和他待在一起，聽他講故事，由他陪著玩耍，所以那時他們也都并未交到什么好朋友。他從小就喜歡抱著妹妹親親妹妹，妹妹真的好小一只，哪里都是軟軟的，一雙眼睛圓圓的黑黑的，格外喜歡笑，但也很乖，不喜歡哭，他寫作業她就坐在旁邊的小凳子上乖乖的看著他不吵不鬧，然后每天都乖乖的待在家門口等他放學回來第一時間撲到他懷里要抱抱。一旦她哭的時候，除了他沒人能哄住她，爸媽為此也沒少吃醋。

那是他還不懂自己的感情，只是有意識要獨占妹妹，想讓妹妹的眼神全部凝在自己身上，一旦看到妹妹對別人也會露出同樣甜美的笑容他就會生氣暴躁，然后威脅妹妹“要一直看著哥哥，只能喜歡哥哥，不然哥哥就生氣了，哥哥會喜歡別人不喜歡你了”，他那時的表情總是嚴肅又可怕，沉書然不懂他在說什么，只是直覺覺得哥哥生氣會很可怕，她不要哥哥喜歡別人，然后就會哭鬧不停，他絲毫不會心軟除非她答應了他的話才會把她抱在懷里悉心安慰

后來長大了些他開始明白自己的感情，先是痛苦糾結，放縱墮落，然后是認命。逃無可逃，避無可避，那就這樣吧，愛上自己的親妹妹了又怎么樣呢？他也想過將這件事永遠爛在心底，只做哥哥。可是做不到，只要一看到她，他就理所當然的覺得妹妹就是應該獨屬于他，，她的甜美的笑容，好聽的聲音，她的身體，她的心全部都是應該屬于他的，妹妹生來就是要愛他的，與他融為一體的存在。越來越失控，與日俱增的不止有愛，還有欲望。于是他拋卻了所有的道德的，世俗的，倫理的枷鎖，他就是要她與他一起在地獄里共舞，與他一同墮落沉淪，誰叫他這么愛她呢？誰叫他偏偏愛她呢？于是他開始有意識的引誘她，做一個完美的溫柔體貼的哥哥，給予她最需要的安全感，陪伴，以及很多很多滿的溢出的愛，做她的超人永遠在她最需要時及時出現，對她示弱“哥哥永遠都是最愛你的，哥哥只有你了，不要離開哥哥，哥哥需要你”，似有若無的親昵曖昧，想盡一切辦法激發她的占有欲然后突如其來的疏離給她造成落差及不安全感然后再把她抱在懷里溫柔安慰，給予承諾。

就這樣，溫水煮青蛙，她越來越沉溺，而他冷眼看著事情朝他想要的方向發展，看著她眼神中與日俱增藏不住的愛意與憂愁，他努力了這么久，等了這么多年，好不容易走到這一步，所以無論什么理由他絕對不會允許她退縮的。

“然然”沉修之摩挲著她的肩膀，望著她的眼神溫柔繾綣，滿是深情，聲音溫柔緩慢訴說著“哥哥真的愛了你好久了，從你出生到現在，漫長的歲月，哥哥一直愛著你。哥哥懷著與你一樣的感情，哥哥也迷惘過，懼怕過，糾結過，可是愛意不減反而愈演愈烈，在愛情面前，我們與世俗男女是一樣的，我們不過是一對相愛的普通人，俗人，愛情面前我們所有人都是公平的，愛無罪，你無罪，我無罪。我從來不怕所謂的世俗的眼光，因為我知道什么才是最重要的，只要然然還在，一切都無可畏懼，而且哥哥有信心可以護你周全，所以相信哥哥這一次好不好？”

“哥哥，我不值得.......”沉書然泣不成聲

“說什么傻話”沉修之揉了揉她的腦袋“哥哥喜歡了那么久的人怎么會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