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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小攻:公主抱什么的,不要太舒服,恩……可以繼續。
顧小受:臥槽,周璟,為什么我們總是說不到一塊去!
周小攻:沒關系,做得到一塊去就好。
顧小受:求作者把這個沒節操的拉出去槍斃一百遍啊一百遍
☆、第二十八章 :會學霸
龍鼎娛樂的新藝人出道發布會向來走一個路子,先是宣傳短片,上宣傳照,藝人基本資料,再是讓高層人員(周璟)說幾句祝福的話。
然后由經紀人說一下新人在接下來半年的大致行程目標,緊接著便是顧柏青宣讀發言稿,最后則是重頭戲,記者提問環節。
對于這一個月以來,幾次三番怒刷話題榜的主人公,娛樂圈的無冕之王們早就摩拳擦掌嚴陣以待了。
主持人剛剛宣布可以提問,底下就刷刷舉起了一大片的手,跟地里的菜苗似的,各種搖晃。
話筒被轉交到云渠的手中,因為經紀人是可以替藝人點名的,所以她很不客氣地點了一個和龍鼎關系不錯的記者,打算先開個好頭。
“先恭喜顧柏青先生加入龍鼎娛樂,希望以后能在更多場合與您進行合作。”那記者站起來先是說了句喜慶話,便不急不緩的提問。
“那么接下來我想請問一下顧先生,您知道之前網上對您以一個新人身份拿到三線合約而產生的爭執嗎?我想請問一下你對這件事有什么看法?”
這個問題聽起來有爆點,但是其實十分的中規中矩,表面上絕對不會有人想到這個記者其實是龍鼎這邊的人。
而關于這種涉及公司的問題,其回答模式,顧柏青早就被云渠普及了一遍,當即微笑以對。
“先要感謝王記者對我的祝福,網上的爭論我也略有耳聞,在這里,我十分感謝龍鼎娛樂對我的信任,以及周總對我的提拔,我一定會好好表現,對得起這份合約上所賦予的價值。”
這也是中規中矩的回答,挑不出錯來,再加上顧柏青不怯場的表現,倒是讓底下的記者們收起了輕視的心理,坐在一旁的云渠滿意地點了點頭。
“顧柏青先生,請問一下您對未來有什么計劃嗎?比如這次年末的電視金桔獎,會有什么期待嗎?”
“先感謝李記者的提問,未來幾個月的計劃涉及到公司安排的有些行程,可能沒辦法提前透露出來,至于年末的金桔獎,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是希望能去走一下紅毯的,人生第一次嘛,當然會期待了。”
說著,顧柏青眨眨眼睛,玩笑似的話頓時引發了一陣輕笑聲,頓時氣氛活躍了不少。
接下來的大多數記者發問也比較友好,顧柏青不急不緩地一一回答,遇到不太確定的問題,就推到公司保密原則上,無可奉告。
偶爾再來那么一兩句玩笑話,再加上回答態度不卑不亢,還能準確地叫出各個記者的名字,互相你來我往就跟老熟人似的,發布會的氣氛就這么朝著和諧美妙的方向奔馳而去。
眼看著發布會的氣氛越來越好,一個中年記者終于忍不住站了起來,拿著手里的話筒,語氣咄咄逼人。
“我想請問一下顧柏青先生,據我所知,《女將》前三集的拍攝時間大概在兩個月前完成的,我想請問一下,您是用了什么特殊方法,才能在一個月的時間內,如此之快地瘦身成功呢?”
這問題乍聽好像沒有一點問題,就像是在簡單的問你怎么減肥似的,但是細細一想,可不就是在問,你是不是整容抽脂了嗎!
一聽到這個問題,云渠立即就理解了其中包含的意思,氣得差點拍桌子,她沖著中年記者的方向看了一眼,確認是《左岸八卦日報》的記者陳武,當即將此人與身后的報社記在了黑名單上。
華夏娛樂圈對于整容這種事情,并非是零容忍態度,但是一旦被打上這個標簽,那么就算你能力再好也混不出什么名堂來,粉絲也不會買賬,目前圈里整容后混得最厲害,也只是在三線邊緣徘徊。
而云渠對于顧柏青的期待,早就是將目標定在了一線上,所以對于這種一個不好就毀事業毀形象的問題,云渠表示,很想讓人把記者給拖出去!
“還有,我想繼續請問顧柏青先生,您在華夏電影學院迎新晚會上奏的一曲《梅花三弄》被莫浮大師贊揚,受到了粉絲們高度熱捧。”
“但是據我了解所知,你其實并沒有學過任何關于古琴的課程,我想請問,這其中是否存在一些我們未知的事實,又或者,這是一場特意的炒作呢?”
這個問題的意思,就差是在直接問是不是假彈了。
陳武連續拋出兩個炸彈似得問題,前一個質疑外在形象,后一個質疑內在品格,簡直就是明晃晃地在說,我今天就是來砸場子的。
其他記者對于陳武的“勇氣”暗暗地笑了幾聲,然后認真地看起了熱鬧。
云渠坐直了身體,手指互相掐著,陰森森地盯著陳武,而一旁的周璟,原本百無聊賴地在桌子輕點的手指一頓,抬眼淡淡地掃了一眼陳武,隨即低頭慢慢地在桌上劃了一個叉。
而作為當事人的顧柏青卻只是微微一愣,隨即笑開:“陳記者一下子問兩個問題,這是讓我先回答哪個?”
下一刻,又不等陳武說話,自顧自的回答道:“那先回答一下第二個問題吧,關于表演這件事,其實一開始我是準備假彈來著……”
坐下所有的記者都沒想到,顧柏青居然傻愣愣地說出這么一個始料不及的答案來,頓時嘩然,互相交頭咬起了耳朵。
頭條能有嗎?應該沒問題。
云渠更是瞬間變色,恨不得揪著顧柏青的耳朵沖他咆哮幾句,你丫到底在想什么呢!而一旁的周璟則是手背抵著在唇邊,一臉了然,目光看向仍自得意的陳武,扯出一抹幸災樂禍的笑容來。
聽得這么一句話,陳武的臉上立即笑開了花,趁著云渠還沒來得及說話,立即搶話道:“顧先生這是承認你假彈了?”
“陳記者你的這是說的什么話?哦,可能是我說的你沒理解好,我說的是‘一開始’是這樣子的,但是事實上,我還是很遺憾地只能真彈了。”
顧柏青一臉詫異地看向陳武,臉上的表情就像是在說:臥槽,這么簡單的話居然都理解不了還是記者呢還是耳朵有毛病得治啊!
那逗趣的表情頓時笑倒了下面一大片人,陳武這才反應過來,臉漲得通紅,感情人擺明意思耍他玩,他還偏偏把臉給湊了上去,
“不過你能問出這個問題,就說明你的了解工作還是做得不到位,不過我理解,畢竟人難免會有疏忽的時候。”
顧柏青笑瞇瞇的,輕聲細語地說著,卻特地在“人”這個字上略停頓了一下,就像是在說陳武不是人似的。
“當時我們班團支書本來是借了胥后在天音閣的演奏帶當伴奏的,你說,珠玉在前,我能說我彈得比胥后還好,還是讓我上吧?”
顧柏青跟講故事似地把當時后臺上發生的事情簡略的敘述了一遍,配上他柔和溫潤的嗓音,一時間坐下記者們全都聽入了神。
哎,這么說過來,要不是一場意外,人本來就沒打算出風頭的嘛,還提什么炒作啊。
至于你說人家沒上過古琴課程,難道還不許人自學成才嗎?聽說人在學校的時候,天天泡在圖書館,哎,學霸就是這么叼,也難怪你這個學渣不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