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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玖心說這不是難聞不難聞的問題。
他不知道該怎么跟人解釋。
翟遲見他不說話,臉上的落寞更明顯了,他小心的湊過去,低聲說:我以后不喝酒了,你別不理我行不行?
不喝酒的時候他的信息素都控制得很好。
而且有好好的在使用阻隔劑。
他其實并沒有哪里做的不好,昨晚釋放信息素也不是針對他的。
是他自己的身體太廢了。
余玖無力嘆了一聲,說:和酒味沒關系。
如果是因為味道,他昨天就不會讓翟遲在他面前喝酒,更不會在人喝醉了還把人送回房間。
翟遲一怔。
他正了正色道:不是因為酒,那是因為信息素?
那于傘為什么強調他討厭酒味的信息素?
只是拒絕于傘的借口嗎?
這個問題沒人回答他。
翟遲沉吟片刻,又道:你是不是又吃藥了?
余玖不想多說,淡淡嗯了一聲。
翟遲雙手微緊,臉色沉了下來,對自己酒后釋放信息素的行為有些懊惱。
余玖本來以為他會關心或者是責備幾句,但翟遲什么都沒問。
他暗自松了口氣。
又有點嘲弄地笑了笑。
本來就是他自己的事情,他干嘛擔心別人來責備自己?
不知道站了多久,場上第三節比賽已經結束了,比分領先的是晉沂市臨市的一所高中育民中學。
如果育民中學贏了這場比賽,很有可能就是晉沂一中下一場的對手。
說起來也奇怪,他們和鈐江七中的比賽都還沒開始打,可余玖就是覺得,他們一定能晉級下一輪。
也不知道是誰給他的自信。
很快第四節比賽也結束了,育民中學在場上為勝利歡呼,這個不需要別的學校觀看,羅立恒帶著晉沂一中的隊員離場。
余玖他們照例走在最后。
翟遲沉默著走在他旁邊。
前面同隊的隊員們都在討論剛剛育民中學在球場上的表現,余玖偏頭看了一眼,見翟遲雙目走神,并沒有參與話題的打算,疑惑地用胳膊碰了他一下,在想什么?
翟遲定定地看向他,一臉認真道:我昨晚真沒做什么別的?
一開始的鎮定不能故技重施,余玖順著翟遲的話想了一下,腦子里浮現出昨晚被翟遲壓在床上經歷的畫面,他耳根一熱,迅速轉過頭,生硬道:沒有。
說完加快腳步把人甩在了身后。
翟遲的目光落在他的后頸上。
之前說遺憾是開玩笑,現在好像真有點遺憾了。
真想咬一口。
翟遲想。
下午的比賽三點開始,兩點半,雙方隊員已經到了球場上開始了熱身活動。
所謂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林僑在體育館門口挑釁晉沂一中的事,在鈐江七中的隊伍里不是秘密,但鈐江七中的隊長并沒有為此給個說法的打算。
他們甚至不屑和晉沂一中的籃球隊進行交流。
老羅說,鈐江七中的隊長為人高傲的很,但他從來不輕敵,就算再弱的對手,他都會全力以赴,因為他很享受虐菜的快感。
虐菜?誰是菜?
這樣的形容著實讓人不快。
周鐸說:今天咱們就讓他們看看誰是兒子誰是爹,誰是砍刀誰是菜!
一中隊員們一個個氣勢洶洶。
翟遲站在旁邊一臉不快。
今天這場比賽可以說是他一手促成的,他本應該志得意滿地上場教林僑做人,可結果卻是:隊長不讓他上場!
這是老羅的意思。程遠超說:今天的比賽結束明天就是四進二,上午贏了比賽的兩所學校現在都在觀眾臺上坐著,我們得有所保留。
翟遲道:我上了場也能有所保留。
這話說得狂妄,但程遠超知道他說的是實話。
前面幾場比賽,翟遲不管什么時候都是游刃有余,直到現在,程遠超也不知道他的極限在哪里,尤其是在信息素被翟遲輕而易舉地壓制過之后,他覺得他越來越看不透他這個轉學生學弟了。
你為什么非得現在上場?
程遠超不解地問。
翟遲話音一滯。
因為他想讓林僑下場。
從進體育館起,那人的視線就一瞬不斷地黏附在余玖的身上,盡管余玖連個正臉都沒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