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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也親親我!”
幼崽們沒有給兩個爸爸將這個吻進行深入的機會,逮著機會就闖過來,引得觀禮的賓客皆是驚奇。
旖旎的氣氛還沒開始就結束了,景滿看著穆滄洲笑笑,轉頭在每個崽崽額頭上都蓋個章。
儀式之后,要忙的事才逐漸多了起來。
不停的有人過來打聽幼崽們和穆滄洲的事,一波人走一波又來,景滿有些疲于應付。
他回頭看了一眼,穆哥也是被人層層圍住,情緒微恙,但良好的修養讓他臉上還帶著笑容。
“滿滿,崽崽們要午休,非要你陪著,你快去照顧一下。”最后還是顏秀兒看不下去了,穿過層層人群,找了個借口把景滿支走。
景滿回到婚房,卻發現幼崽們都不在這兒。
看了一眼光腦,果然,媽媽發來了她帶著崽崽們分食結婚蛋糕的視頻。
媽媽說了:“這邊的事交給我,知道你不喜歡社交,回去歇著吧。”
景滿也是沒心沒肺,得了信兒就放心躺下了。
再醒來時,天空被夜色被染的格外濃郁幽深。鼻腔里躥進淡淡的酒精氣味,不算難聞,但很陌生。
感覺不對,景滿趕緊睜開眼睛,發現原來穆哥回來了,他微微松了口氣。
見穆滄洲倒在自己身側,連衣服都沒脫,就這樣趴在被子上面安安靜靜的睡著,景滿眉頭微皺。
“穆哥,起來一下。”十一月的天氣微冷,這邊又是山腳下。窗子開著通風呢,山風時不時送進來,要是著涼了可不行。
景滿扯了扯被子想給他蓋住,結果這人不知道吃什么長大的,骨架沉的要命。
被子硬是被他牢牢的壓在身下,他都這樣扯了,穆哥還是紋絲不動,好似一座沉重的石質雕像。
聽到他的聲音,穆滄洲掀起眼皮看了一眼。
但是景滿看他眼神都沒聚焦,深切懷疑他在看空氣。
只見穆滄洲嗯了一聲,伸手抓住景滿的手腕,接著又沒動靜了。
景滿這下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境地,好心好意想給這人蓋被子呢,結果自己莫名其妙被困了起來。
他使勁想把手抽出來,結果這人睡著了勁兒還是大的不得了。
“你屬螃蟹的是嗎?別拿鉗子夾我!”他惱羞成怒,氣鼓鼓的用空著的另一只手在穆滄洲腰上撓。
敏感的部位被騷擾,穆滄洲腦海朦朧中有一絲慍怒。
他一把將景滿帶過來壓到身下,另一只手把被子一掀一蓋。
好,世界這下清靜了。
被徹徹底底困住,景滿心里直罵娘。
他活了二十多年,見過喝醉了撒酒瘋當街熱舞的,見過一根筋跟人比吹瓶的,也見過抱著狗子傾訴衷腸的,更見過倒頭就睡的。
但別人倒頭就睡可沒有把自己抱到懷里不撒手……
越想越氣,他活動身上唯一能動的部位——脖子,抬頭在穆滄洲耳朵上咬了一口,石頭讓痛感把他的神志拉回。
這神志確實拉回了沒錯,但穆滄洲臉上的表情怎么看怎么不對勁。
穆滄洲說話的聲音很平很淡,完全聽不出來像是喝多了的樣子:“滿滿,這么晚了你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