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貨乃總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紙上談婚最新章節(jié)!
蘇立不知道別人怎么看待眼前這個男人,她只知道,每次見到他落魄又神傷的側(cè)臉,她的心臟就跟被針扎了一樣刺痛,并且急切地想給予他安撫。她的心情時常會隨著他起起伏伏,而他卻不曾給她一點希望,這讓她整日整夜地失眠,大部分時間會嫉妒那位他藏在家中的妻子。當(dāng)她每次見到向楠時,她都會自我審視:我哪里比不上這位看起來一點沒有靈魂內(nèi)涵的軀殼?而程慕北這么優(yōu)秀的男人,怎么會有人舍得將他拒之千里?
雖然到目前為止,蘇立并沒有找出答案來,但今天在海邊第一次正視向楠,卻將她內(nèi)心最自私的想法給激了出來。可正如程慕北問的那樣,她有什么立場?
她不過是陪他下了幾次棋,在酒桌上傻傻地替他擋了幾次酒,然后心甘情愿地當(dāng)他的聆聽者,即便他從來她不向他吐露任何心聲。這種飛蛾撲火的行徑讓她無疑于走進(jìn)了一個死胡同,但在愛情面前被沖昏了頭腦的女人有種力量,那便是,明知前面是死胡同,卻還是企圖將其撞開,即便最后頭破血流,尊嚴(yán)全無。
一旁的程慕北將酒杯擱下,盯著里面沉浮的冰塊發(fā)神。
蘇立鼓起勇氣,將手搭上他的手背:“如果你需要,我隨時都在。”
“蘇小姐,這種話不適合對已婚男人說。如果我是你父母,會替你的行為感到羞恥。”他拂開她的手,“請自重。”
她頓了頓,然后說:“我不在乎。”
程慕北嗤笑了一聲。酒精已經(jīng)將他的大腦麻痹得只剩負(fù)面情緒。
蘇立嘆了口氣,又說:“你當(dāng)初救我一次,我只是看不得你現(xiàn)在處得這么艱難。”
“謝了,但那是我的事。”他淡淡道。
“人生有很多可能性,你何必在一條路上面走死?”她輕聲說。
程慕北沒說話,甚至沒任何反應(yīng)。這跟大部分時間的他重合。和他相處時,她總感覺他的靈魂在別處。
蘇立最終沒再發(fā)言,只是在他旁邊沉默地坐了會兒,最后起身離開。
走到店門口時,偶然遇見提了高跟鞋在外面徘徊的向楠。她走過去,打了招呼,又說:“程總在里面,好像喝醉了,夫人如果有心,還是去看看吧。酒多傷身。”
向楠穿上高跟鞋,平視她:“麻煩了,蘇秘書。”
“不麻煩。”蘇立側(cè)身離開。走了幾步回過頭去,細(xì)眉輕蹙,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遺憾和不甘徹底將她淹沒。
察覺到她的眼神,向楠也轉(zhuǎn)過頭來,朝她微微一笑。蘇立加快腳步,罵了句“見鬼”,隨即落荒而逃。
向楠踏進(jìn)清吧,一眼便看見坐在那里的程慕北。他像是有預(yù)感,轉(zhuǎn)過頭來,與她的視線碰了個正著。
“不是出來走走嗎?怎么跑到這里來喝酒了?”她走近,瞧見他手邊的酒杯,已經(jīng)快見底。
程慕北剛想開口,她卻端過那杯酒,一口灌下。強(qiáng)烈而刺激的酒精味道讓她忍不住咳出了眼淚,就跟上次的香煙一樣,嗆得她五臟六腑都開始糾結(jié)在一起。
“你怎么來了?”他輕拍著她的背問。
向楠緩過來:“房間里太悶,也出來走走。剛才在門口遇見蘇秘書了,她說你在這里喝酒。”
“我和她只是偶然遇見。”
“時間快到了,我們走吧。”
程慕北看著她淡然逃避的態(tài)度,面無表情地點點頭,揉著鼻梁骨去結(jié)賬。
其實所謂的小提琴演奏會其實是在消磨時間。向楠不懂這種樂器,而程慕北更不可能懂。婚前,他所有的樂趣都消耗在收集汽車模型與各種智力游戲及工作上面,而婚后,他的生活變得更加單一,除了運(yùn)動,便是工作、應(yīng)酬。
坐在觀眾席上,向楠有些昏昏欲睡,而一貫沉默的程慕北也更加無話。枯燥的音樂讓兩人之間的氣氛更加僵硬。他試著去攬她的肩,讓她靠著自己的臂彎,向楠也沒有排斥,只是頭懸在半空,要落未落,看似靠在他懷里,實際卻極度隱忍。幾分鐘下來,她的脖子酸澀難耐,而程慕北也好心地將她放開,坐直身體,之后兩人再無交流。
睡前,房間里漆黑一片。向楠獨(dú)自一人在床上翻來覆去,聽著外面若有似無的海浪聲,久久都無法入眠。一點左右,她起身下床,走到沙發(fā)前:“你去睡床吧,這里太小了。”
程慕北也未睡著。睜開眼,說:“我在這里睡就好。你睡覺愛翻身,還是床上比較好。”
她咬唇,半響后開口:“我是說……我也睡床上。”
“不要勉強(qiáng)自己。”
她覺得挫敗難堪,同時又自責(zé)無比,于是轉(zhuǎn)身回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