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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淺將和何木匠他們的對話細細說了一遍。
真真立即喜上眉梢的說:“看情形何木匠應該會答應。”
淺淺瞇眼一笑,如偷腥的有貓咪似的,略為得意的說:“當然,不過就算他們不答應的話,我也可以找其他的木匠合作。”
真真附和的應聲,卻是突然看向一邊的二郎,眉目沉思了下,才道:“姐姐你說的開一家家具店要多少成本啊?我們家有沒有這么多銀子啊?”
淺淺看真真若有所思的望著二郎,便知道她在想什么。
賣人參她雖然還留下了二十多兩銀子,但是這些日子需要用錢,而且開一家家具店哪里是二十多兩銀子就能成事的。
若真是這樣的話,她定然也會選擇開家具店,畢竟家里有二郎這個勞動力在,開一家家具店不止能掙錢,也算是給二郎創造了一份事業,又何樂而不為。
將來等大郎回來了,和二郎一起守著這份事業,生活也能過得紅火,就是娶媳婦也容易一些。
如此想來,淺淺便越發覺得目前該讓二郎學些手藝才好。
“咳,你們都看我干嘛?”二郎不自在的挪了挪身子,只覺得淺淺的眼光甚是滲人。
淺淺收回打量的目光,輕聲對真真說:“現在開店肯定是不夠本金的,而且眼下最重要的不是開店,我覺得該讓二哥先去學門手藝。”
真真若有所思的說:“我也是這樣覺得,可是不說當學徒機會難得,就是有了這種機會,也不易堅持下來,據說當學徒十分的辛苦。”
淺淺皺眉,不滿真真的婦仁之仁。
學本事哪有不辛苦的,再說了,活在這世上,誰敢說自個兒過得恣意妄為。
二郎見兩個妹妹為了他的前程這么擔憂,心里十分的感動,忙出聲表示說:“我倒不怕辛苦,只是沒有機會,以前我和大哥也想過去鎮上當學徒,但最后都不了了之了。”
“怎么?”淺淺不解的追問。
二郎性子相對比較油滑,沒被師傅相中還能說得過去,還是大郎可是老實本分的漢子,而且又肯吃苦。
這種人收了當學徒,師傅用著也順手,該說不可能不喜歡啊!
真真白了眼淺淺,嬌斥道:“你怎么什么也不記得了,我們家里什么條件啊!你以為做學徒就是光人一個過去就行了,不送點東西給人家,人家憑什么收你當學徒,傳一身本事給你啊!”
淺淺眨了眨迷茫的眼,二郎尷尬的解釋說:“雖然說是說招學徒,但是想做學徒,不走后門根本不可能的,畢竟做了學徒學出來后,前途是極好的。”
淺淺這才算了然,就跟現代學習要交學費是一樣的道理。
她略思索了下,便道:“你想學什么?”
不管做什么,總歸是自個兒有興趣的東西會學得認真一些,淺淺個人自然是想讓二郎跟著帳房先生學習。
二郎哪有聽不明白這中間的意思,他私心里其實是想學武的,但是這種事情,他不好說出來給兩個妹妹聽。
畢竟學武不是一朝一夕的,而且他也過了年紀,將來就算學成了,在這種小地方最多是進鏢局,而且這鎮上還就一家鏢局。
家里就他這么一個男丁了,大哥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二郎的這些心思,自然不可能宣泄于口。
“我都好,不過眼下最重要的是掙銀子,初級學徒待遇極差,我還是想著先掙銀子吧!至于學什么,等大哥回來了,我們兄弟倆再一起。”
二郎輕笑一聲,眼里劃過一抹失望。
以前大郎在時,他并不覺得有什么,凡事都有兄長頂著,如今大郎不在了,他才知道做哥哥這么難。
真真歪著腦袋,思索了下說:“二哥,不如你像二牛哥一樣,找份小二哥的差事做吧!又體面工錢又多。”
淺淺嘴角微抽,小二哥的差事到底哪里體面了,剛想反駁,但卻是突然想到,既然決定了以后讓二郎經商,不再種田,現在讓他去做小二,也算是一種鍛煉。
畢竟二郎什么都不懂,將來直接做掌柜,十有七八會虧損,還不如早點打下基礎。
小二哥不說學多少,至少待人接物、察言觀色是一定要學會的,而這些看似不中用,但以后在生意場上可能能起到關鍵性的勝利。
真真提議,淺淺附和,這事也便決定了,余下的便是等二牛哥休息回村時,再提禮上門,讓他幫著說合一下,也算是走后門。
次日一早起床,言永福已經出去了,淺淺問了姜氏才曉得,這大清早的言永福就去了村長家里,叫上村長讓他陪著一起去了衙門。
直到中午的時候,言永福才提著兩斤豬肉回來,臉上笑意濃濃,顯然今日田地的事情辦得極順利。
言永福把豬肉交給了姜氏,便將三個孩子叫到了正屋,一臉笑意的拿出田契給大家看。
“買了六畝水田,四畝良田,再加上之前家里侍弄得當,如今也算是有良田兩畝,我們家現在一共有十二畝田地了。”
真真搶過田契,雖然看不懂上面的字,卻是認認真真的看了幾眼,才一臉財迷的仰起臉問:“爹,我們家也是富農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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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5、暗中觀察
言永福臉上布滿笑意,寵溺的看著真真駁道:“傻孩子,不過十二畝田地哪里就算得上富農了。”
真真嘻嘻樂道:“但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么多田地。”
姜氏進屋正好聽到這話,嗔了眼真真,也沒有說破,以前公爹還在世時,家里的田地可不止這些,更多的時候也不是沒見過,只是當時的情況和現在不一樣。
畢竟這會兒的田地可是捏有地契在手,感覺自然是完全不同。
姜氏眉眼略擔憂的看向言永福,問道:“怎么今兒買了這么多豬肉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