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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她覺得穆清自小就是跟著狼群長大,該有狼族的行動力,而且又打獵這么多年,但是終究沒有見過他顯現身手,因此,才有此一問。
穆清看了眼面前的墻,面上平靜無波的點了點腦袋。
淺淺輕淺一笑,左右望了眼,旁邊就有一顆樹,正是長得好地方。
她回身幾下便爬上了樹,站在樹干上看了眼,發現沒有這院子里沒有人,這才放心大膽的往前的跳,直接站到墻頂上。
淺淺望看墻下的穆清,正好看到他面上來不及斂去的神色,微顯詫異。
“上來!”看到穆清因此變了臉,淺淺的聲音中都透著一股笑意。
穆清退后幾步,然后往前一沖,踏著墻,兩下就攀爬上來了。
淺淺眉眼一亮,贊許的說:“干得漂亮!”
穆清望了下里院,問道:“下去嗎?”
“嗯!”淺淺輕應一聲,就感覺到身子一輕,被穆清抱著跳下了墻。
淺淺微微揚眉,心里有些怪異的感覺,以前出使任務的時候,也不是沒有和搭檔合作過,但沒有被這樣照顧過。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任務,各司其職,會彼此配合,但不會有誰特意照顧誰,更何況她言葉也不用其他人照顧。
“為什么來這里?”穆清垂眼看著淺淺低低垂下的眼簾,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站了將近片刻也沒有說話,這才主動問話。
淺淺愣了下,揚起粲然的笑容,輕聲說道:“你不是還惦記著那塊白虎皮嗎?你送我的虎皮就是被這宅子的主人拿走了。”
穆清看了眼淺淺,倒沒有再問什么。
淺淺將白虎皮送給縣太爺,救了言永福夫妻倆的事情,他是清楚的。之前雖說要再打一張白虎皮,但也沒有想過要在縣太爺手中再奪回來。
畢竟這白虎皮已經送給了淺淺,她怎么處置,他都尊重。
不過,如今淺淺想拿回來,他自然是贊同的。
“其實我把虎皮給縣太爺也不過是權益之計,打算等事情淡了下來,就將虎皮偷出來,哪里知道你會在婚前想著再給我打一塊虎皮,我才將事情提早進行。”淺淺仰著面笑吟吟的解釋。
穆清微不可見的皺了下眉,淺淺立即識趣的解釋說:“現在拿回來也沒關系,畢竟也過了這么多天了,而且我也沒有打算只拿白虎皮一樣,我們順便做一回劫富濟貧的俠盜,如何?”
“好!你跟在我后面。”穆清眸光一定,身子下意識的做出攻擊的姿勢。
淺淺擰眉一下,怔了下才反應過來,這不就是狼在獵捕食物時所擺出來的姿勢嗎?
這四周一片靜謐,穆清突然做出防備的攻擊姿勢,雖然有些引她發笑,但心里卻是極感動的,特別是他的相護。
淺淺跟在穆清的身后,由于她也不清楚這虎皮放在哪里,便由得穆清帶路,但大方向還是提醒兩句。
畢竟這種虎皮這種地方這會兒應該是掛在書房才對,畢竟天還不熱,放在臥室里墊坐還不可能。
縣衙是按了前朝后寢、左文右武、獄房居南的傳統建造而成的,因此,淺淺他們此時一路往后院走,便也沒有錯。
走在去后院的路上,便聽到人聲響動。
言淺淺沒想到在縣衙里第一個聽到的聲音竟然是杜馨月。
遠遠的,杜馨月背對著他們,也看不清楚表現,聽能聽清她聲音里的怒意,滿是嬌縱的朝著一個官差嬌斥。
“你給我去查清楚西順村有沒有一個叫言淺淺的女人,然后將人帶回來,記住,不準傷害她了,特別是她的一雙手。”
淺淺微不可見的皺起眉,看樣子她還是太高估了杜馨月眼界,看樣子在她的眼里,認為有縣令這個舅舅就真的能夠一手遮天。
差衙略有好奇的問:“呃,為什么啊?”
捉一個女人回來是容易,但總要有一此理由吧!再者,縣太爺問起來了,他才好回話啊!
而且這個女人是什么身份,他也得先調查清楚,免得碰上了鐵板。
畢竟縣太爺可不是什么善人,到時候出事了,肯定是推他去抵償。
“你管這么多干嘛,我讓你去,你就去啊!”杜馨月一聲嬌斥,才懶得和一個衙役多做解釋。
衙役眼里閃過一抹惱怒,面上卻是笑笑,“表小姐,不是我不去啊!而是這種事情,我也不可能一個人去吧!我叫上其他的兄弟,他們也不聽我的啊!我總得先和縣太爺報備,有了他的指令,我才能做事啊!”
杜馨月不悅的沉著小臉,她這會兒過來找縣太爺,本來就是等不及想知道淺淺的事情,因此,剛才一見到有衙役走過,便立即叫住了人下了命令。
這個衙役心中也苦,早知道就不在這時候過來回話了,不然的話,也不會被刁蠻的表小姐纏住。
“我會和舅舅說的,你就說是舅舅的意思就行了,晚上把人查出來,明天就帶過來,直接送去杜府!”
杜馨月不耐煩的嬌斥,說罷,擰著裙子側身就走。
走出幾步,回眸不悅的說:“先禮后兵,請她來我杜府當丫鬟,若是不愿意的話,便直接帶過來。”
杜馨月往里面走去,現在跟著她進去,便能知道書房在哪里,這時候縣太爺應該還在書房,休息的時間沒有這么早。
不過這個衙役站在原地一直沒有走,也不好當著他的面沖出去,更重要的是穆清更好奇的是想知道這個衙役打算怎么做。
畢竟在他眼里,一塊白虎皮可是比不上淺淺安危。
等了會兒,就見另一個男子走了出來,四十歲左右,穿是倒是儒雅。
“師爺!”
衙役見男子便出聲問好,淺淺他們躲在遠處,也明白了這人的身份。
雖然淺淺之前進過衙役門,但是那一次并沒有見到師爺,直接被衙役帶去見了縣太爺。
沒想到師爺看起來倒是一派正人君子的樣子,不過他能與縣太爺一起魚肉百姓,想來也只是一個衣冠禽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