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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論他們是不是會說出淺淺和穆清兩人,這四個孩子都免不得一頓皮肉苦。
“娘不用急,我拿銀子出來的時候,順便偷出了縣太爺的帳本,只要我們找到一個好官,將這個帳本遞上去,到時候上面的大官一番徹查,縣太爺的官位肯定就保不住了,到時候也沒有機會再查失銀的事情了,大哥就能回來了。”淺淺其實也想過,大郎突然回來,會不會太過突兀。
畢竟不說其他人,他們還有言楚書這樣的親戚在。
言楚書他們都清楚,救回大郎得花上五千兩銀子,到時候大郎突兀的回來,言楚書他們能善罷甘休嗎?
姜氏一臉苦楚的說:“可官官相護,哪有什么好官?”
淺淺笑著聳聳肩道:“不一定要好官,二哥,這事就交給你了,等我大婚過后,你沒事就去鎮上跑跑,多上酒樓坐坐,結識那些官差,他們定然清楚縣太爺與哪個官交情不對,我們只要把帳本交到縣太爺的死對頭手里,對方自然會想辦法扳倒縣太爺。”
真真拍著手,一臉喜色的說:“這個好!我若是討厭誰,另一個人送了機會上門,讓我踩我討厭的人,我定然也是愿意的!”
淺淺微微一笑,“就是這個道理!”
二郎也覺得好,只是有些為難的說:“這樣做的話,要花很多銀子吧!而且還不是一次兩次就能打聽到消息的!家里有這么多銀子嗎?”
淺淺嗔了二郎一眼說:“你每次去,都事先查清楚,對方上酒樓,你再去!而且先打探清楚各人的脾性,尋兩個嘴巴大,又貪財的人相交!至于銀子的事情,你不用擔心,我會想辦法!”
言永福突然抬眼,“銀子的事情,你能有什么辦法,你別是自己扣留了那些銀子吧?”
淺淺苦笑一聲,委屈的說:“爹,你怎么就不相信我?我都說了,我沒有了。雖然這會兒,這些得了銀子的百姓沒有說出來,但是二哥若是有心的話,將來去鎮上也是能打聽出來的,到時候爹就清楚,我有沒有騙人了!我手邊還有一百畝地,若真是少了銀子,便把這些地賣了。”
“地不準動,這是你們以后生活的根本!銀子的事情,爹會去想辦法的!”言永福見淺淺這樣,倒是安了心,但一聽淺淺說她原是想賣了地湊銀子,當時就變了臉色。
淺淺苦笑說:“其實爹也不用太過思慮,我和爹手里,一人還有近二十兩銀子,而且夏天過了,馬上就到了秋收的季節,到時候家里又有一筆收入!再者,何家的家具,我如今也是入了股的,差不多每三個月,也會結筆銀子,銀子總會有的。”
穆清不解的看著淺淺,灼熱的目光,使得淺淺側目問:“怎么了嗎?”
穆清指了指淺淺的臉頰,又道了一聲,“杜!”
淺淺眨了下眼眸,才猛然反應過來,狠狠的拍了一下自個兒的額,大笑道:“看我蠢得,我昨兒在杜小姐手里掙了五百兩銀子!”
昨晚的事情太多了,而白虎皮和胭脂都是穆清拿著的,淺淺一時都忘了這件事情了,還是穆清提點了,她才想起。
“五、五百兩?你怎么掙的?”真真一時結巴,詫異的看著淺淺,一屋人除了穆清,都好奇的看著她。
淺淺神秘兮兮的說:“我表演給你們看!”
她先指使真真去凈了面,然后才開始著手給真真化妝,小嘴里并說道:“你姐我可是用著這門手藝就掙了五百兩銀子,而你們之前也聽何二哥說了吧?杜小姐就是看我手藝好,才與我為難的,她其實還想把我捉去當她的丫鬟呢!”
真真看不到自己的模樣,但看淺淺說得這么神乎奇神,便興奮的對二郎說:“二哥,你快去我房里把銅鏡拿來給我看看。”
二郎白了真真一眼,打趣道:“就是喜歡臭美!”
淺淺化妝的速度十分的快,不一會兒,真真一張全新的小臉就露了出來,看得連言永福和姜氏都目不轉睛。
姜氏更是夸張的問:“這是我的女兒?”
淺淺失笑出聲,推了推真真的肩說:“娘問你是不是她的女兒?”
真真看了看鏡中人,這才傻得問淺淺,“這難道是我嗎?”
“廢話!”淺淺白了眼真真,又讓姜氏去凈面,要給她化妝。
姜氏有些扭捏的說:“我就算了,都這么大把的年紀了。”
淺淺堅定的說:“不行,娘一定要化的,過兩日我成親的時候,娘一定要風風光光參加才行。”
姜氏臉皮薄,紅著臉,一家子人勸說,她才扭捏的去洗了一個臉過來,坐著等淺淺化妝,總是覺得有些不自覺,還一定打退堂鼓。
淺淺可不管這些,動作麻利的給姜氏化了一個妝,驚艷了一屋人,特別是言永福。
望著姜氏的眼神充滿了溫情,一向老實不善言辭的他,難得說了一句體貼的軟話。
“真美,就像我們新婚之夜,我第一眼見到你時一樣!”
淺淺眉眼一皺,奇怪的看了一眼言永福。
據她所知,這時代的新娘妝可是見不得人的,一臉厚厚的白粉,根本辯不清模樣,哪里好看了。
不過可能是時代不一樣,所以審美眼光不一樣吧!
至少在言永福眼里,初見姜氏的第一眼便是新婚夜,而姜氏那一瞬的抬眸,也驚艷到了言永福。
如今的姜氏已有了老態,雖然她底子不錯,但到底是操勞了這么多年,又是四個孩子的娘了。
但是這會兒被淺淺的巧手一化,人看起來年輕了十歲不止。
真真照了照自個兒,又照了照姜氏,笑吟吟的說:“現在我和娘走出去,別人肯定不會覺得我們是母女,就像兩姐妹似的!”
姜氏嗔了真真一眼,“就你胡說!”
言永福愛戀的目光落在姜氏的身上,十分贊同的說:“女兒說得對!”
姜氏羞澀一笑,欲拒還迎的瞥了一眼言永福,卻不好說他什么,但這么多年下來,倆人日日為了生活而奔波,早就沒了當初新婚時的濃情蜜意。
如今這般,她心里也是歡喜的,有如大姑娘似的,看到情郎,便像揣了只兔子在懷里。
“姐姐,你要教我化妝,不過我可沒有五百兩銀子給你!”真真突然一聲,嬌笑的扯著淺淺打趣。
姜氏和言永福倆人對視的目光,這才拉了回來,倆人臉上同時泛起笑容。
“教,肯定教!只要你愿意學,姐姐都教你!”淺淺點了點真真的俏鼻說:“讓你天天化得比宮里的娘娘還美,看以后誰敢娶你!”
二郎瞇著一雙眼笑著打趣說:“小妹這樣真的比宮里的娘娘還美,將來也不知道誰家小子好運,能把我妹妹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