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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瀾默默收下眉筆,朝著三人點點頭,而后一臉糾結的將淺淺按回在凳子上,拿出小銅鏡讓她自己照一照。
淺淺莫名其妙的看了一眼清瀾,才往鏡子上瞥了一眼,當即大叫:“君清瀾,你故意的嗎?”
劉羽琪三人沒想到來到牢中會看到這樣一副畫面,夫妻倆就像沒事人一樣,更是在獄中大玩著畫眉樂趣。
清瀾說:“你剛剛站起來了。”
淺淺不滿的說:“我站起來有什么關系,你武功這么好,難道還避不開嗎?”
清瀾拿起旁邊的人帕子輕輕的替淺淺摩擦,并不做解釋。
剛才門開,他也回首看向來人了,所以才沒有注意淺淺突然跳起來的動作,等看到的時候,眉已經畫歪了。
劉羽琪哭笑不得的說:“好了,你別戲弄他了,我們時間有限,一會兒就要走了。”
淺淺聽聞,不再嬉笑,任由清瀾將她的臉擦干凈了,這才說話。
“這次的事情又讓你們擔憂了。”淺淺苦笑一聲,接著說:“皇上沒有因為我的問題而為難你們吧?若有的話,就盡量避免一些,大哥最好是托病在家,別出門了,家里的生意也暫時停幾天,等這事解決完了,一切就都好了。”
言家兄弟倆一來就看到清瀾在替淺淺畫眉,這樣的好興致,這會兒即使什么都不說,他們倆也不再擔憂了。
畢竟心里真的擱了難以解決的事情,還關系到生死存亡的時候,是沒有這份閑情逸致的。
二郎接話說:“生意早前幾天就已經暫休,正好我們這一兩年來也沒什么時間坐下來好好喘口氣,正好趁著這次多休息休息。”
二郎怕淺淺自責,如果笑得開心說著這話。
大郎也說:“我的事情你就不用擔心了,在皇上眼里,我根本算不得一個角色,沒了你們王府和劉府,想要弄我也不過是眨眼間的事情。”
雖然這話說出來有點傷心,但事實上就是這樣,大郎想不承認也不行。
劉羽琪說:“是啊!別擔心我們,我們好著!倒是你們,這次的事情還好嗎?能解決嗎?”
淺淺瞇眼笑笑,“放心好了,不是我們干的事情,我們不會承認!胤親王糾結江湖勢力,準備謀反,被我們發現并制止,原本想將他帶回國都由皇上發落,哪里曉得他就自盡了,唉……”
淺淺說罷還嘆息了一聲。
這話也不過就是明面上的說辭,一屋五個人自然都心知肚明,特別是淺淺慧黠的眼眸一眨,劉羽琪三人也就清楚有內幕了。
而且君紫胤想造反,這話說出來也沒有人相信。
劉羽琪輕咳一聲,說:“跟你們沒關系就好,相信皇上明察秋毫,到時候一定會還你們一個公道,爹娘都想過來,但是實在帶不了這么多人,所以他們托我告訴你,讓你好好照顧自己,這是娘親手做的糕點。”
姜氏怕菜不能隔夜長放,特意做了幾樣淺淺平時還吃的糕點拿來,就怕女兒在牢里伙食會被人怠慢。
淺淺抬過劉羽琪手中的食盒,指了指屋里的擺設及桌上的點心菜水說:“大嫂別擔心我們,你看這樣子哪里像坐牢,你們回去后好好跟爹娘說說,當年他們在南陽入過大牢,那會兒和現在情況不一樣,讓他們別多想了。”
姜氏就算沒來,淺淺也猜得到她的意思。
姜氏肯定誤會了這里的條件會和南陽一樣。
普通大牢自然都是一樣,陰暗潮濕,但是這一處是專門關押皇親國戚的,本來就與其他不同。
再加上她和清瀾還向王府要了這么多東西來,重新布置一番,自然就更好了。
在這方面,能夠享受的時候,清瀾和淺淺都不是苛待自己的人。
劉羽琪看了眼說:“倒收拾得干凈整潔,這樣也好,我們回去和娘好好說說,也免得她擔心。”
早知道是這樣的情況,她就帶姜氏來了,免得她在家里胡思亂想。
畢竟當初想著,淺淺這邊可能會有事情需要他們做,就連姜氏自己也覺得,帶大郎二郎兄弟倆會比較好。
“嗯,別擔心我們,我們這邊萬事都好!”淺淺若有所指的朝著劉羽琪眨眨眼。
她也就懂了意思,沒有再打破沙鍋問到底。
大郎看著這環境雖好,卻沒有自由,還是比較心疼自家妹妹的,對清瀾交待說:“你們的說辭皇上也不知道會不會相信,若是相信的話,自然是最好,若是不信的,你身為肅親王,皇上要動你比較難,怕就會拿我妹妹開刀,我這個當大哥的沒什么用,就只好把妹妹托付給你了,萬望你多加珍惜。”
大郎這話說得有些心酸,誰都想保護自己珍惜的人,但不是所有人都有這個能力。
面對皇上的時候,大郎覺得他極其渺小,什么事都做不了。
“嗯!誰想動我媳婦都得從我的尸體上踏過去。”清瀾一臉凝重的保證,卻換來淺淺一記繡拳。
“瞎說什么!”
淺淺瞪了眼清瀾,她最不喜歡清瀾一副隨時能夠為她豁出命的樣子,她要的是夫妻倆人恩愛到白頭。
若真有什么事情,留她一個人在世上,又有什么意思。
劉羽琪看兩人這樣,覺得真的沒什么可擔心,好笑的說:“行了,別在我們面前打情罵俏了,你們真的沒什么需要我們幫忙的嗎?下次我們再來怕也不容易了。”
大郎和二郎附和的點點頭,灼熱的眼神看著淺淺和清瀾。
畢竟妹妹和妹夫出事了,他們就算說得再有把握,身為兄長,還是想為他們做點什么,總比在家里干等消息要強得多。
淺淺嬌嗔了一眼說:“瞎說什么,這鬼地方再好,我們也不能長住,過不得幾天就出去了,還要你們來看什么看!”
“確定?”劉羽琪挑挑眉問。
淺淺翻了翻白眼說:“確定一定以及肯定,等胤親王的棺木抬回來了,一切自然也就真相大白了,畢竟人又不是我們殺的,皇上也不會怪我們的。”
劉羽琪微微蹙眉,話到嘴邊想說又沒說,畢竟這里也不是一個說話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