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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淺笑,“是嗎?那挺好的?。 ?
慎語和思行對視一眼,見淺淺這樣說,接下倒沒再多說什么。
只是淺淺自言自語的說道:“淺歌的本事大,朵朵若是能學(xué)得一二,這一生也算是受益無窮了?!?
對于這點慎語和思行頗為認(rèn)同,附和的稱是。
中廳里畢竟一大家子人在等著淺淺夫妻倆,淺淺也沒有多泡,沐浴過起身回屋梳妝,清瀾已經(jīng)坐在椅子上等她了。
淺淺說:“我一會兒就好了,不然你先過去吧?”
清瀾不慌不忙的說:“不急,我等你!”
“好!”淺淺一笑,回眸催慎語和思行快將她頭發(fā)絞干,隨意扎一個簡單的發(fā)髻,長長的發(fā)披在后肩,換了一身清爽的便裝。
清瀾見淺淺差不多了,便上前牽住她的手,問:“現(xiàn)在過去嗎?”
淺淺說:“好,不過先去韶音樓,看看三個孩子醒了沒?”
“好!”多日不見三個孩子,清瀾也甚是想念。
夫妻倆到了韶音樓,把來意一說,下人便告訴他們,剛才母妃過來已經(jīng)把三個孩子都抱到了中廳。
夫妻倆人沒有耽誤的又直接到了中廳,就見一屋人喜樂融融的樣子。
朵朵頭發(fā)長了一些出來,扎著兩個小山羊辮子一甩一甩的在屋里跑來跑去,看到他們夫妻倆出現(xiàn),立刻驚喜的大叫:“爹,娘……”
朵朵就像一個火箭似的沖了過來,哼哧哼哧的抱著淺淺的腿往上爬,清瀾伸手一提,將朵朵提起塞到淺淺的懷里。
淺淺只覺得懷中一沉,苦笑的說:“朵朵,你又長胖了?!?
朵朵胖胖的小手,往淺淺臉上用力一擠,軟軟的腔調(diào),不高興的說:“不許說我胖,大叔說了,我這是可愛?!?
淺淺挑了下眉,“怎么還叫他大叔,他不是收你當(dāng)了弟子嗎?你以后得叫人家?guī)煾噶恕!?
“師父?”朵朵糾結(jié)著一雙眉說:“才不要,小童哥哥說了,我要是叫了他師父,他就會像爹爹一樣,以后給我找一個師娘的。”
淺淺單手抱著朵朵,一手戳著她的額說:“你這也想太多了吧!”
朵朵鼓著小臉,滿是認(rèn)真的神色。
淺淺失笑,“你叫大叔,難道以后他就不會給你找一個大嬸嗎?”
朵朵小臉皺巴巴的鼓成一團,問:“什么是大嬸?為什么大叔要找大嬸?”
淺淺凝眉一想,朵朵的人際關(guān)系中間好像還沒有叔叔這個角色,更別提叔叔的娘子就是她嬸嬸。
因此,這兩個詞對朵朵而言,都有些陌生。
“叔叔就是你爹的弟弟,而嬸嬸就是你爹的弟弟的娘子。”淺淺一本正經(jīng)的開始給朵朵科普。
朵朵聽得迷糊,直接回問:“可是爹爹沒有弟弟??!”
淺淺嘴角抽了抽,懶得和朵朵較真,再者,朵朵叫什么,淺歌都沒有意見了,她還是不要管比較好,不然到時候,朵朵又該和她討論十萬個為什么了。
清瀾一左一右抱著兩個小子,兩個小子親熱的將小臉湊上前,一人一邊的蹭著。
看著大小三張相似的臉,淺淺笑著說:“這兩個小子簡直和你一模一樣?!?
蒼穹兩人年紀(jì)大了一些,五官長開了,也慢越發(fā)朝著清瀾的模樣發(fā)展了。
母妃笑說:“你還說他們,你看朵朵,長你才真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特別是這雙眼睛?!?
淺淺低眸一看,朵朵正好睜著一雙大眼無辜的看著她。
兩雙相似的杏眸相互瞪著,淺淺莞爾一笑,“這只能說明遺傳是一個神奇的東西?!?
閑話了會兒,一家人移步到了偏廳里,極大的桌子能坐下三十來人,但由于桌子大,相對的隔得也就遠(yuǎn)了。
“姐姐,你沒事就好了!”真真好不容易搶了一個在淺淺身旁的位置坐下,這才有機會插上嘴說上話。
淺淺低笑著回話:“別擔(dān)心我,我沒事!倒是你,家里一切都還好嗎?你婆母怎么樣了?”
淺淺問這話時,望了一眼真真旁邊的古璇青。
由于左右都是一家人,府里也就沒有特意分男女席了,再加上母妃考慮到淺淺和清瀾才回府,可能會想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飯聊天。
“家里一切挺好的,公公和相公都待我好,婆母還是那個樣子,但是公公和相公都說,性命無礙,只是終日只能讓人侍候了。”真真說著,偷看了古璇青一眼,見他沒有注意她們姐妹倆說話,這才擠了下眼睛。
淺淺憋著笑意,一本正經(jīng)的訓(xùn)話說:“嗯!即是這樣,你也不可怠慢了,多派幾個本份乖巧的丫鬟過去侍候,自己沒事也要多去兩趟,免得丫鬟見你婆母口不能言,有輕待的地方?!?
真真肯定的點點頭說:“這是一定的,我每天早上都有去給婆母請安,只是她如今雖然不能說話,但仍然是不樂見我的樣子,每次見了我都會瞪我?!?
真真說罷,就覺得手上一暖,側(cè)目就見古璇青握住了她的小手。
府里的這些事情,古璇青不說全知道但也知道得不少,特別是母親那邊,他常陪著真真一起去,母親在他的面前,都是這樣惡狠狠的看著真真的,更何況平時只真真一人時。
淺淺見他們夫妻倆感情好,古璇青也沒有發(fā)現(xiàn)她做的那些事情,當(dāng)下也就放心了,笑瞇瞇的將話題扯開了。
而淺淺的另一邊坐的是清瀾,清瀾是挨著老王爺坐的,祖孫兩人正在說這次的事情。倒也不算什么機密的事情,所以談的聲音,一桌人都能聽清。
“皇上真的會拿胤親王做伐子嗎?”淺淺突兀的插話,眉宇微微擰了擰。
老王爺說:“嗯!最晚就是明天下朝了,皇上是十分愛惜自身羽毛的一個人,所以他絕對不可能什么都不做,而讓人往別的地方去猜測?!?
“畢竟普通的百姓許多事情可能不了解,但是百官卻少有糊涂人,皇上若沒有舉動,大家肯定都會猜測,是不是皇上刻意派人為難我王府,只是偷雞不成蝕把米,雖然這就是事實,不過皇上不會希望這個事實被人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