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慎語等丫鬟也沒有叫他們,是清瀾耳聰目明,院子里說話的聲音被他聽到了。
淺淺瞪了眼清瀾,故意使壞在他身上重重壓了一下,聽到清瀾配合的悶哼聲,她這才滿意的爬下床。
淺淺踩著鞋子問:“清哥哥今天沒事做嗎?要不要陪我去一趟四合院?”
如今這形勢,她覺得她要自己出門,清瀾大抵不會同意的,正好清瀾今天不出府,可以陪她去一趟。
清瀾跟著起身說:“好!”
淺淺在衣柜里翻了兩件款式花色大致相同的夫妻裝出來,一件直接往清瀾身上一扔,一件自己比劃著說:“我們穿這個吧?好久沒穿了呢!”
“行!”清瀾瞇眼笑了笑。
當初在南陽,這夫妻裝剛出來的時候,他最是喜歡和淺淺一起穿這些。
每次穿了衣服走在街上,所有人都清楚他們是一對,都知道淺淺是他的妻,這種感覺特別好。
換好衣服的兩人,淺淺這才拉開房門,叫了慎語等人打了水過來,侍候他們洗梳,沒花多少時間,兩人便收拾好了,一起去了韶音樓。
剛到韶音樓,就聽到朵朵又哭又叫的聲音自房子里傳了出來。
“爹娘怎么還不來,還不來!”
母妃輕哄著:“朵朵乖啊!先吃了早點,爹娘就來了。”
朵朵哼著小鼻子,不滿的假哭,“不嘛不嘛,我要爹爹,我要娘親……”
清瀾和淺淺攜手入屋,就看朵朵不安份的在屋里跑來跑去,倒是她的兩個弟弟,安分的坐在學步車里,睜著大眼看著朵朵鬧。
“爹娘這不是來了嗎?可是你怎么這么不乖啊?都不叫祖母的話?”淺淺頗是無奈的看著朵朵,哭叫得這么大聲,臉上卻是干干凈凈,連眼眶都沒有紅一下。
母妃看到他們來了,笑著解釋說:“你也別怪朵朵,你們這些天沒在府上,昨天回來了,她今天一早就吵著要見你們,也是心里沒有安全感。”
淺淺心底一痛,怔忡的問:“沒有安全感嗎?”
她和清瀾心里雖然疼愛孩子,不管是朵朵還是兩個兒子,都是聚少離多,特別是兩個兒子,朵朵比起他們倒是強一些,自小還是帶在身邊的。
再加上朵朵的性格,就真的是應了那句,會哭的孩子有糖吃。
別看朵朵是姑娘家,但是她比起蒼穹兄弟倆卻更受寵一些,因為朵朵會鬧會叫,蒼穹兄弟倆大多的時候都是文文靜靜的,很是讓人省心的那種孩子。
“你別多想,朵朵這孩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母妃見淺淺臉色不好,立刻解釋起來。
都是當母親的人,自然懂這種感覺。
當初清瀾剛回來的時候,不愿意認她,也不愿意叫她,她雖然看似挺好,照著自己的方法對清瀾好,一點一點的讓他感受母愛,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會兒天天晚上都失眠,就算是睡著了也極易驚醒,心里總擱著事情。
給她梳發的丫鬟都不敢讓她看梳子,整天藏著她發上掉落的頭發,其實這些,她都知道。
淺淺抿了抿嘴,低下身子,用力的把朵朵小小的身子擁在懷里,說:“娘對不起你。”
朵朵嚇到了,胖胖的小手,捂著朵朵的臉,說:“娘你別難過啊!朵朵下次聽話,再也不跟祖母鬧了。”
淺淺微微一笑,“等朵朵再大一點,娘就帶朵朵和兩個弟弟一起出去玩,我們游遍這魏國大好河山,好不好?”
朵朵驚喜的瞪大眼,立刻歡呼說:“太好了,太好了!朵朵最喜歡娘親了。”
母妃看著好笑,卻是擔憂的說:“這樣好嗎?答應了小孩子的事情可不能食言,而你們怕是沒什么機會出去走走。”
淺淺笑笑,說:“不會,我和清哥哥一直有意思,等國都的事情安定了,就帶著三個孩子回南陽看看,那里畢竟是我們成親定情的地方,我們很想再回去看一眼。”
母妃感興趣的說:“南陽那個地方,我也想去看看。”
畢竟清瀾的成長,她沒有參與到,有機會能看到他小時候住過的地方,她怎么可能不感興趣。
“好啊!到時候我們一起去!”淺淺爽快的回答,倒不覺得有什么。
只是她沒有想過,若是母妃真的跟著一起去的話,父王也要去的,到時候偌大的王府,也就老王爺一個人撐著了。
最主要的是以后老王爺要撐的可能不單是一個王府,甚至是整個魏國江山,這說是說要回去看看,但真到了那一天,還是得從長再議。
淺淺等人用著早膳的時候,君懷谷回來了,臉上看不出喜怒,只是告訴清瀾說:“皇上的圣旨已經下了,君紫胤被貶為了庶民,自皇室中除名。”
淺淺喂著淺淺的動作一頓,詫異的說:“貶為庶民?那謀發的事情也蓋在他的頭上了嗎?”
“對!聽說太后為了這事找了皇上幾次,已經被皇上禁足了,太后怒急攻心,太醫說是情況不太好!”君懷谷說話間已經坐下。
母妃吩咐人給他添了一雙碗筷,親手替他添了碗粥,放在他的手邊。
淺淺驚訝得正準備說話的時候,朵朵不滿的叫道:“娘,喂!”
淺淺把勺子塞到朵朵的手里,哄說:“乖,自己吃,娘有話要和你祖父說。”
朵朵癟了癟嘴,雖然不滿,但也沒有說什么,乖巧的自己吃了起來。
淺淺一直不愿意因為家世的原因就把朵朵三姐弟教育成五谷不分的人,一般一些小事,能做的都讓他們自己學著做,母妃倒也不反對。
而如今朵朵跟了淺歌這個師父,他教育子弟的態度在這一點上面和淺淺是一樣的。
因此,朵朵中午若是留在淺歌那邊用膳,現在大多是自己抱著一個小碗用膳了,不會再有人喂。
朵朵倒也已經習慣了,勺子用得還有模有樣的。
見朵朵自己開始吃了,淺淺才挪開視線,落在君懷谷的身上,問:“可是太后不是皇上的親母嗎?太后都吐血了,他也狠得下心嗎?”
君懷谷不屑的說:“皇上這人極其自私,這種大事上面又怎么可能聽太后的話,若是皇上聽太后的話,他也不至于和我們王府這樣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