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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蘇韻問,“我去會不會不方便?”
賀啟深:“沒什么不方便。”
“我去也沒什么事。”再說,那些人她也不認識,不是一個世界的,一個人木訥的坐在那也挺尷尬,蘇韻試探說了句,“要不我還是回去吧?”
“你問問林嫵,她應該也在。”以前不帶蘇韻去,一是沒什么時間,遇不上合適的點,二是蘇韻不自在,最重要的還是,兩人聚少離多,他舍不得把僅有的短暫的屬于兩人的時間分給別人,哪怕一點點也不行。
現在不一樣了,蘇韻認識林嫵,借著這個機會,都認識認識,慢慢就熟悉起來了。以后都是要認識的。
蘇韻默了下,說,“那我問問。”
說完就把手機拿出來,找到林嫵的微信,她思忖了會兒,纖細的手機在鍵盤上敲打:【在哪呢?阿嫵。】
那邊秒回:【在外面玩,怎么了?】
【你啊真是個工作狂,一天除了工作還是工作,下次約你得提前預約了。怎么樣?今天要不要出來?】
【不是說月底又要去拍戲了嗎?】
蘇韻嘴角劃出淡淡的弧度,【好啊,已經出來了。你在哪?】
林嫵:【在會所。】
【巧了,我在來的路上了。】
【這樣就更好了,快來玩牌,我還說過來找你呢。】
【好,等會見。】
【等會見。】
摁關手機,就聽到賀啟深問:“在嗎?”
蘇韻:“在。”
很快到了會所,蘇韻被賀啟深牽著手進去,一路暢通無阻到了固定包廂,林嫵就在門邊,見人到了,忙迎上來,“來了,韻韻。”
“人交給我,放心。”林嫵朝賀啟深說,“厲少諶在里面等你。”
賀啟深說,“謝了。”
林嫵驚愕的張了張嘴巴,直到人走遠了,才跟蘇韻咬耳朵,“平時要讓你男人跟別的女人說句話比登天還難,今天居然對我說謝謝了。”
可想而知,蘇韻在他心里的重要性。
他們圈子這些人都覺得談戀愛和結婚是兩碼事,有些事身不由己,說什么愛不愛的,太矯情了,利益放在第一,她跟厲少諶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還有沈旸,換女人如換衣服,都是你情我愿,圖個樂子。譚俊生跟人談了五年也死活不娶回家。
至于蘇韻,都沒見過,但都知道的一個存在,大家心里都門兒清,也就是談談。
可林嫵現在不這么想了,這么多年,還真沒見過賀啟深那副樣子,眼里都是笑意,把人牽著護著,看得跟眼珠子似的。
不過蘇韻也值得。一個她都喜歡的女孩子,沒道理男人不喜歡。
但喜歡和娶不娶不能劃等號,想到這,林嫵有些憂心,護犢子慣了的她不想看到自己的朋友受傷。
蘇韻笑,“你說得也太夸張了。”
“你來了正好,一起玩牌。”林嫵搖搖頭不瞎想了,拉著蘇韻往一旁的牌桌子走,按著她坐下,狠狠吐槽,“譚俊生那人玩個牌都走神,又不知道被哪個妖精勾去了,早就不想跟他玩了。”
蘇韻有些拘謹,看著眼前一堆紅紅綠綠的籌碼,只有在影視劇中才出現的東西,頓時一個頭兩個大,“我不會玩誒。”
邊上的林十七說,“我也不會,剛學的。”
蘇韻認得她,是林十七,挺火的一個網紅,最近也簽了影視公司,應該打算拍戲了。一直以清純學姐的形象示人。
沒想到現在穿著吊帶短裙,貂皮大衣,畫了個大濃妝,那紅唇嬌艷,手里拿著香煙,扒了一口,輕吐出煙霧。
如果不是離得這么近,還認不出來。
林嫵把話接過去,說,“是啊,十七也是剛剛學的,這個很簡單的,這樣,我們先來試玩兩把,你就會了。”
“我最怕的就是不會的了,摸不清套路,容易掉坑里。”
“是有這個說法。阿韻,你玩兩把就會了,最好今天把沈旸的褲衩也贏過來。”
“我已經開始期待了。”
“……”
蘇韻還能怎么辦,只能硬著頭皮上。后來她才知道,另一側坐著的男人就是沈旸,平時也時不時從賀啟深口中聽到這個名字。
典型的花花公子,林十七是他帶來的,也是他新女朋友,倒不如說是床.友。
林十七說不會,那是客氣話。
蘇韻才是真不會,幾把下來面前的籌碼牌去了三分之二,一個個都讓她盡情的玩,賀啟深買單。
又玩了幾把,蘇韻心‘咚咚咚’的跳得個不停,籌碼牌就剩最后幾個了。
還說把沈旸褲衩給贏過來,到時候她會不會把賀啟深的褲衩輸沒了啊。
蘇韻緊張得額頭都滲出細汗了,好在頭發擋著,也沒人看出異樣。
心里咆哮:<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