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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萊特站起來簡單收拾了一下自己。他低頭看著地上被弄壞的李栗，眼神里毫無波瀾，就像在看一只臟掉了的破布娃娃。

“莉莉，到浴室里等我。”

李栗掙扎了一下，卻沒有起來，她帶著濃濃的鼻音，“我的腳麻了，我的腳麻了……”

人在極度悲傷和害怕的時候，會感到四肢無力和麻痹。

布萊特蹲下來，把李栗從一片狼藉里抱起來，“莉莉身上都是體液，先洗個澡吧，再修剪一下莉莉的小樹林。”

李栗是華國人，在華國，修剪恥毛是非常小眾的事情。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都保持著原始森林的樣子。

李栗體毛輕，恥毛也很少。

淋浴以后，李栗被放在洗面臺上，下面墊著一塊厚厚的毛巾。她的雙腿大張，露出腿心里的神秘花園。

布萊特拆了一把一次性的醫(yī)用剃刀，在她的陰阜上涂上凝膠。剃刀第一次觸碰到李栗的身體，李栗下意識的縮了一下。

布萊特抬眉看了她一眼，“每個外科醫(yī)生都是個優(yōu)秀的剃刀師傅，但是莉莉，我是心外醫(yī)生，很多年沒有替人剃過體毛了，所以如果你亂動，很有可能會出血。”

此話一出，手下的身體果然乖巧的不動了。

“莉莉真漂亮。”布萊特放下剃刀，轉(zhuǎn)而拿來了相機，“這是莉莉第一次修剪小樹林，該給莉莉做個紀(jì)念。”

隨著閃光燈炫目的光，時間回到了現(xiàn)在。

“也就是說，布萊特先生試圖利用人類的羞恥心，通過摧毀你自尊的方式，試圖達到精神控制的方法，是這樣嗎？李栗小姐。”盧卡的臉上神情凝重，他將裝有證據(jù)的牛皮紙袋呈上給法官魯斯，“這是在布萊特先生的書房里發(fā)現(xiàn)的相片和筆記。出于對于受害人的保護，這些證物將不在法庭公開展出。”

場內(nèi)一片嘩然。

李栗低著頭，看著自己緊握的拳頭。當(dāng)她抬頭的時候，她對上了布萊特的眼睛。

布萊特坐在她的對面，嘴角揚起了笑意，就好像在回味那段美好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