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落淺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傅衍隨口驚訝地說了一句,就著她喝過的瓶口喝了一口橙汁,無辜地與她對視,漂亮的丹鳳眼中都是促狹。
蘇茶感覺腦袋越來越重,視線越來越模糊,隱約中似乎看到了對面男人笑意盈盈的眼睛,聽到他用那種慵懶清潤的聲音幸災樂禍,“你這么沒用,門都打不開,那可怎么辦呢——”
“你來打開——”蘇茶聲音都已經帶上了哭腔,她漸漸開始站不住腳,一只手撐著門才能勉強站定,頭暈目眩得厲害,聲音害怕地說,“水、剛才的水里面……”
他明白過來了,那個壞蛋在給她喝的橙汁里下了藥。
模模糊糊中,蘇茶聽到了不斷逼近的腳步聲,那種皮鞋踩踏在木質地板上的聲音,像是刀子一樣割得她萬分緊張,使得她飛速轉過身,拼命地敲門。
卻沒敲兩下就被后面一雙手臂橫腰抱起。
“啊!”蘇茶一聲大叫,拼命掙扎,可渾身卻仿佛被抽了筋似的,抬手軟綿綿使不出半點力氣。
男人清淺的呼吸掃過她的耳根,一只大掌摸小動物似的摸了摸她的側臉,他在她耳邊惡劣地安撫,“噓,你乖點別哭我就不會對你怎么樣,否則把我哭興奮了受苦的可是你。”
語畢,她被丟到了里間一張大床上。
蘇茶嚇得亂爬,想從床上爬下來。
傅衍就這樣看著她亂爬,每當她的手沾到床沿的時候,他就微微用力捏著她的手一提,又將她提回到床上,直到她再沒有一絲力氣亂爬的時候,他才一把將她抱進懷里,跟抱著個娃娃一樣小聲問她:
“喜歡貓咪還是兔子?不然小鴨子怎么樣?”
蘇茶聽不懂他的話,只胡亂哭著罵人,可她嘴巴笨,翻來覆去就那兩句。
傅衍聽她軟軟膩膩地罵人,聽得爽了,還貼著她的下巴教她:“這種時候除了壞蛋以外,你可以罵王八蛋、罵神經病、再狠點罵變態也是可以的……但是聲音要兇點,否則像現在這樣,我就當你是在欲拒還迎勾引我——”
說完也不給她回話的機會,他低笑著說了聲‘就兔子吧,眼睛都不必用美瞳了’,然后就開始手腳利落地扒她衣服,扒完后,又從屋里衣柜中取出一套絨絨的兔子裝,兩下給她套上。
藥勁兒發作,蘇茶已經滿身大汗,現在壓根連哭的力氣都沒了,只是伏在床上絕望的抽噎,恨不得就這樣哭死過去,想自己怎么會怎么蠢怎么蠢!
就不該手賤接了哥斯拉的電話!
她哽咽得悲痛欲絕,恨不能就這樣暈死過去干凈,床邊的罪魁禍首卻掃了眼床上毛絨絨的小兔子,很是滿意自己的成果。
他將她從床上拎起來,上上下下掃視一陣,愉悅地點了點頭,“嗯,這樣穿真是迷人極了,來來,撅嘴巴親一下我的臉,乖乖別哭喪著臉,熱情一點,我拍兩張照留戀!”
蘇茶以一種十分僵硬的姿勢,被他按著臉貼到他的臉上。
咔噠咔噠好幾聲。
接下來她就跟個帶呼吸的小玩具似的,被男人提捏著擺拍了無數照片,照片越來越限制級,越來越不堪入目,傅衍卻越拍越起勁,直到手機低電量提示,他才遺憾地收工,又向她灌了些淡藍色的苦澀藥水。
蘇茶漸漸恢復力氣,原本混混沉沉的腦袋也開始變得清醒。
恢復力氣的第一件事:就是跟這個變態同歸于盡!
傅衍早有準備,輕而易舉制住了她的反抗。
他單手將她束在懷里,摸了摸她的短尾巴,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唇,沒什么耐心地哄道,“怎么這么愛哭?讓我拍幾張照片怎么了,又不會少塊肉,我這不是為了以防萬一么?你以后要是乖乖聽話,這些照片也就是個無聊的私人收藏而已——”
蘇茶狠狠捶了他好幾下。
他握住她的手,正色道:“好了,該辦正事了。”
蘇茶還是恨恨瞪著他,眼睛通紅,腦袋上的兔耳朵一只立著,一只卻軟綿綿地耷拉下來,形象生動地表達了‘幽怨’兩個字。
傅衍瞧著她這幅模樣,心里直冒軟泡泡,忍不住又湊身親了她一口。
見她又要掙扎,他立刻一把將她抱起,來到了房子簡陋的地下室。
放下她,他把剛才她帶來的那個木箱子放在案桌上,取出鑰匙開鎖——咔噠一聲,箱子打開有三層,第一層都是一些密封好的瓶瓶罐罐,按標簽順序擺放。
第二層,是一些小袋存放的白色粉末,像面粉。
第三層,是兩把黑亮的手-槍,一只白色手機。
蘇茶站在這間昏暗的地下室,看著前方開始試槍的年輕男人,嚇得倒抽一口涼氣,兔子耳朵滑稽地搖了搖。
“過來。”
蘇茶紅著眼睛搖頭,不敢動。
“是要我立刻把你的‘美照’發出去?”
“不要!”蘇茶急急搖頭,最后沒辦法,耷拉著腦袋走到了他的面前,一副任人宰割的絕望模樣。
傅衍將那個白色手機塞到她手上,讓她幫忙打個電話。
蘇茶照做。
電話很快被接通,傳來男人粗聲粗氣地聲音:“幾號線?”
蘇茶被那粗魯的聲音嚇得一噤,傅衍朝她比了一個“3”,她好久才壯著膽子道:“3號。”
“是個女人?”對方詫異。
蘇茶看著傅衍給出的紙板提示,聲音僵硬地念臺詞:“少說廢話,要不要交易?”
電話那頭頓了頓,似乎是在考慮,然后謹慎地問道:“你有多少?”
蘇茶看一眼提示版,咽下一口口水,照著說:“貨源穩定,兩千克特純樣品,貨量好說,但我要最高價,少一分都不行。”
“怎么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