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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兇又哭。
她說的話又快又急又虛偽,細聽之下還毫無邏輯,分分鐘讓英明神武的二少爺……信了。
傅堯伸去拿刀的手一僵,垂下盛怒的眼眸,冷冷瞪著她,“你亂說什么?”
“我沒有亂說,”蘇茶心中絕望,扁著嘴巴抹了一把眼淚,抱著他委屈地說,“我其實一直都很喜歡你,從第一眼見到你,你的臉就在我的腦海里揮之不去,我做夢都會夢到你,你不在的時候都會一直想起你……”
夢到你追著要撥我的皮,想你最好一輩子都不要再出現在我視線里。
傅堯突然沉默了很久,直到……
“哼,就知道你個可恨的小村姑口是心非,從前嘴上說不要不要,現在倒是很誠實嘛,”傅堯捏著她尖尖的小下巴,瞧見她淚朦朦脈脈含情的大眼睛,面色微紅地冷哼一聲,咕噥,“本大爺活了這么多年,沒見過你這么不要臉的小變態——”
蘇茶趁機將那把刀踢得遠遠,絕望地被他揉進懷里,原本以為終于消停了,結果,片刻又聽到頭頂上傳來粗聲粗氣地詢問,“等一下,你這個小村姑花花腸子多得很,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在騙我?該不會你其實——唔唔你干什……”
蘇茶惡向膽邊生,手一用力將他重重推抵在門上,兩條手臂勾著他的脖子,踮腳就將嘴巴湊了上去,死死堵住了他的嘴巴,發了狠巴不得親死這個可惡的王八蛋!
生平第一次遭遇強吻,傅堯自然是要奮起反抗的,否則說出去太他媽丟分。
但他同時又在心里想:老子這不是受重傷了嘛,還是別反抗了,便宜這個小村姑一次。
想畢,他臉色悶紅,暗搓搓伸手抱住了緊貼著自己的*小蠻腰,還泄憤似的摸了好幾下,嘴上回應得熱情如火。
☆、第026章
空蕩蕩的公寓內,靜悄悄的廚房門口,一雙狗男女吻得難解難分。
那畫面簡直傷風敗俗。
“唔……別、別勒著我,喘不過氣了……”蘇茶憋得臉漲紅,艱難地喘氣。
雙手微用力推了推緊摟著自己的男人。
傅堯對她的抗拒置若罔聞,他著迷地含著口中那雙柔嫩的小紅唇,恨不得將那兩片小東西吸化,雙手掐著她的腰死命往身上蹭……可有了前車之鑒,無論再怎么心潮澎湃,他又不敢回應得太激烈,就怕千鈞一發之際又將那個變態放了出來——那到時候豈不是白給他那個王八蛋做嫁衣?
這樣恐怖的念頭讓他后背都涼了涼,當即倒抽一口涼氣,抓著蘇茶的手都僵了僵。
過了好久,兩人緊纏在一起的唇瓣分開,帶出絲絲曖昧的液體。
蘇茶胡亂抿了抿被吮得泛疼的嘴巴,暗道總算撿回一條命,顫抖著聲音說:“你、你別再亂來,自殺是不、不可取的……”
傅堯一聽這個就面無表情,他沉下眼,居高臨下瞧著她紅艷艷的臉蛋,冷哼了一聲,“本大爺要怎么樣,你個小村姑也管不著。”
蘇茶狠狠瞪他一眼,真想跳起來抓爛他那張可惡的臉。
也不知是不是剛才被吻得爽了,總之傅堯現在心情不錯,連帶著覺得,這小村姑瞪眼也是別有一番風情,一時心軟得直冒泡泡,恨不得將這小村姑抱進懷里狠狠疼愛個夠。
可嘴上偏偏又要賤兮兮地嘲諷道:“看不出來你這小村姑這么不要臉,主動強吻男人的事情都做的出來,你就這么欲-求不滿嗎?”
蘇茶聞言,臉‘唰’的一下就紅得快滴血,恨不得找個地洞自己鉆進去死了算了,可口中舌頭還在隱隱作痛,她心里不服氣,心想我這哪里像是強吻這個王八蛋,我這壓根就跟被狗追著咬了一樣,舌頭都差點給我咬出血了……
心里駁斥再多,可她嘴巴笨,扯皮扯不過這人,只能悶著腦袋,漲紅臉吃啞巴虧。
見她死氣沉沉地耷拉著腦袋,像害羞又像心虛,傅堯就渾身被順得舒坦,他一根手指點著她的小腦袋,嘴上愈發不饒人地教訓,“說你兩句你還不服氣的樣子——”
蘇茶扁了嘴巴:“我沒有不服氣。”
傅堯冷哼一聲停止了咄咄逼人,決定放她一把。
主要是剛才只顧著身心激動去了,他壓根沒顧得上身上的傷,現在陡一平靜下來,他身上好多處包好的傷口又開始滲血,痛得不行。
又在心中將那個搶占他身體的王八蛋凌遲了一遍,傅堯問蘇茶說:“我身上的傷是怎么來的?那個王八蛋被人砍了嗎?”
蘇茶一聽他提到傷,目光就不留自主落在了他傷痕累累的身上,然后又想起傅衍,立刻淚眼蒙蒙起來,聲音嗡嗡地說,“我、我也不知道,你、他來找我的時候就這樣了——”
傅堯只是皺了皺眉,“還有多的紗布嗎?我把身上的換一換。”
“有的。”
蘇茶趕緊小跑著帶他去拿藥箱。
換藥的時候,蘇茶心思復雜,一方面依舊覺得這只哥斯拉討厭,另一方面又覺得他是受到無妄之災,因此就算是發脾氣也是人之常情……這一旦退了無數步開始替他考慮的時候,她自己就愈發顯得底氣不足,于是見他反著手拆身上紗布,她急忙上前說,“我來幫你吧。”
“女人家笨手笨腳會什么,”傅堯皺著眉拍開她伸來的手,不耐煩地瞪她一眼,“站一邊兒去。”話是這么說著,他卻又沒有讓她徹底走開,反而故意在她面前撕開血淋淋的紗布,露出里面鮮紅的血肉,好等著這個可惡的小村姑心疼一番。
蘇茶還真是不負期待。
她原先還能忍住,被他吼了也還委委屈屈,可是當近距離看清楚他腹部那條長長的傷口時,她一下子就鼻子酸漲,想到什么,眼淚啪嗒啪嗒開始往下掉,含含糊糊說了什么又沒說清楚。
傅堯看著她哭。
抹藥水的時候,傷口劇痛是肯定的,可他心里卻又莫名其妙甜得要死,他意識到自己面對這小村姑的時候表現有些異常,但卻又奇異地不想回到正軌,不想讓這種微妙的異常消失。
就像現在,看著蘇茶小聲抽噎,看著她長長的睫毛上雨露輕顫,傅堯會覺得口干舌燥心底發癢,心臟仿佛被某種幼鳥的羽毛輕輕撓過,一蹭一蹭的,難耐又舒坦。
“小村姑,你過來一點。”他突然停下了包扎傷口的動作,聲音嘶啞地叫了她一聲。
蘇茶聽話地靠近一點,淚朦朦地小聲問道,“怎么了?紗布不夠用嗎?只能先將就一下我明天再去買……”
“你親我一下。”
“嗯?”蘇茶一下子瞪大眼。
傅堯立刻不耐煩:“叫你親就親,傻楞在那里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