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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茶僵硬著臉躲開他滾燙的呼吸。
不等她開口,抱著她的人又繼續厚臉皮地說,“小村姑,要是,我是說要是,我無意中做了對你不好的事——你一定要知道,這絕對不是我的本意,我只是有的時候,有的時候控制不住……”
“跟我睡覺也是控制不住嗎?”蘇茶突然問,眼睛都紅了。
傅堯抱著她的手一僵,臉上首次出現了尷尬的神色,閃躲著答道,“這、這個是另一種控制不住,不算在內——誰叫你主動勾引我……”
蘇茶一巴掌甩到他臉上。
“你不要臉!”
傅堯被從小打到大,傅明旭對他那才是動真格的絕不手軟,而她的手小小軟軟的,一巴掌能有多大點力道?挨在他臉上跟輕風擦過似的,除了心癢難耐之外,柔軟得半點傷害留不下。
“要臉干什么,本大爺就要你!”
傅堯一句話說罷,一把將她狠狠撈近自己,重重吻了上去。
這張小嘴跟記憶中的一樣柔軟甜香,傅堯一觸即燃,狠狠吮吻,舌頭探進至前所未有的深度,蘇茶悶悶叫了兩聲,喉中發出小聲的嗚咽,她用力掙了掙,被他堵住了嘴巴的緣故,聲音都顯得含糊,“你放手、松開我——”
傅堯才不會松手,含著她的唇得意地說,“半夜三更,孤男寡女,你讓我進門,我就當成是含蓄的邀請,你還敢狡辯?”
將她壓到沙發上,脫衣服。
蘇茶羞憤欲死:“你別胡說八道!”
“老子才不胡說八道。”傅堯壓住她,一只手扯開她的睡衣,一只手捧著她紅燙的臉蛋,粗粗地喘了兩口氣之后,突然看著她的眼睛認真道,“小茶,我知道你瞧不起我紈绔惹事,瞧不起我靠著家里胡作非為,但你給我點時間,三五年之后,我也可以給你買漂亮衣服和首飾,給你買大房子,讓一大群傭人圍著伺候你……”
氣氛恍惚變得凝滯粘稠起來。
有那么一瞬間,蘇茶覺得這人又突然人格變換了,卻偏偏被迫注視著他的眼睛,她又能無比清明地分析出:這個人不是傅衍,是傅堯。
心跳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
“誰稀罕這些東西。”她別開臉,聲音顫抖帶著哽咽。
“我知道你不稀罕,”傅堯嘿嘿一笑,湊近吻她,狠狠吻她,疼愛得一塌糊涂,“但本大爺稀罕你,而且只稀罕你,所以什么都愿意給你。”
☆、第037章
男歡女愛這種事兒,真要強來也沒什么意思,當然兩廂情愿才是完美;況且傅堯平日里再橫,現在蘇茶就是他當心肝寶貝疼著的人,肯定也舍不得勉強她,但也舍不得自己小弟弟辛苦。
于是兩人在沙發上翻滾一陣之后,蘇茶的睡裙被他撕扯得不像話,卻依舊推推拉拉掙扎,他就有點不舒服了。
傅堯一把將衣衫不整的蘇茶抱起來,蹭著她香噴噴白嫩嫩的纖細脖子,不滿地哼道,“你老是這么害羞干什么,是不是怕疼?我這次保證不會再弄疼你了,真的,一定會讓你很舒服的……”
他以為人人都跟他一樣厚臉皮的,把那種事情拿出來當正事一樣討論,蘇茶肯定不自在,臉上燙死,推了他一下。
傅堯抱著她跟抱著個娃娃,把她放在自己腿上,讓她滑溜溜的腿上肌膚磨蹭著他的,心里說不出的熨帖,他嘿嘿笑著貼在她耳邊說,“其實我知道,你就是有些膽小,也不見得不喜歡做那檔子事兒,可你跟我折騰個什么,白浪費力氣,橫豎我是不會放你的……”
蘇茶沒見過人耍流氓耍得這么理直氣壯,氣得揚手就想打他。
傅堯笑著抓住她的小手,湊到唇邊親了一口,無賴地說,“你打,你繼續打,你越打我就越興奮,待會兒受累受疼的可是你。”
蘇茶被他抓著的手一僵,狠狠瞪著他。
傅堯捏著她的手揉了揉,又抱著她親了好幾下,才微微喘著氣說:“乖,脫衣服,我都快難受死了,不信你摸摸——”
一下子牽著她的手往下,隨即穩穩地按在一個滾燙的硬物上,蘇茶嚇得一縮,跟碰到怪獸似的,她驚慌地想要縮回手,傅堯肯定不讓,拿著她的手揉了那處好幾下,舒服得嘆息出聲,面色潮紅,“唔,我真的忍不住了——”
“你干什么?”蘇茶看到他突然伸出一只手去摸脫下來的外衣,從里面找到一個白色的小瓶子,吃了一粒藥丸。
吞下藥,傅堯回過身狠狠親她,唇齒間都還彌漫著微苦的味道,他的兩只大手在她胸前摸索,一把扯了她的衣服,含糊道,“我可不想做到一邊便宜了那個王八蛋……”
意識到他話中的意思,蘇茶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又被他的手揉得難受,小聲罵了一句不要臉。
“老子就是不要臉。”傅堯將她壓在沙發上,開始進入。
蘇茶有些緊張,但又有種古怪的躍躍欲試,這次沒有藥物作用,她更清醒,五感更敏銳,卻又更加戰戰兢兢,身體卻依然直白地表達了對那種隱隱刺激的渴望,一時也忘了推拒。
她破罐子破摔地在心里想:
我又不欠這人什么,男歡女愛原本也是平常,現在是他自己找上門來糾纏,又不是我主動勾引討好他,所以也不算是我的過錯——而我有恰好,又有那么一點點喜歡他,我干什么要矯情的推拒呢?
這樣心理上一退讓,身體上就潰不成軍。
當他全部埋進她的身體,開始動作的時候,她全程羞澀地閉著眼不敢睜開,由著他大起大伏地擺弄進出,偶爾忍不住發出點聲音,都輕得跟剛出生的奶貓似的,可愛又可憐……傅堯簡直愛死了,連連啞聲哄她叫他名字。
蘇茶躲不過,紅著臉叫了幾聲‘阿堯’。
一直折騰了大半宿。
等完事,蘇茶渾身軟得沒半點力氣,沙發上也凌亂得不像樣,傅堯抱她去浴室洗了澡,倆人險些又擦槍走火,最后草草給她裹了條浴巾,他將她抱到外間床上,掀被子將兩人裹住,手腳并用地纏著她睡下了。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凌晨,迷迷糊糊中,蘇茶困頓得眼睛睜不開,聽到傅堯在小聲講電話:
“你他媽是不是腦袋有病?老子不認識什么姓周的!也沒跟你有什么狗屁約定!”
“什么?合資?老子現在要養老婆,沒余錢資助窮人!”
“一百萬?去你媽的!你去搶劫銀行還來得快些——”
……
幾句話罵完,他掛了電話,縮回被窩里。
蘇茶的瞌睡都被他給吵醒了大半,從被子里探出腦袋,悄悄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