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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政什么時候來?”臨近端午,溫瀾說要找時間把家里里外打掃一遍,兩人住的還是溫瀾從前那套別墅,倒不是沒有其他的地方可去了,只不過是習慣了,時間久了就也不想搬。
沈潮軒的意思是,家里地方太大,兩個人收拾太麻煩,干脆找家政來收拾,這兩天正好周末,兩人也都在家。
昨晚上跟他這么一說,溫瀾便答應了,隨口讓他今天記得聯系人。沈潮軒當時正壓著他親,順嘴答應的事情,結果早上起來又在床上鬧了一陣,便給忘了。
于是這會兒摸摸鼻子,端起茶幾上的水杯呷了口茶:“我給忘了……”
溫瀾把手里打整好的花束插進圓口小瓶里,瓶子跟大理石桌面碰撞發出一聲脆響,扭頭皺眉看他:“你還能記得什么事?家里的事一點都不管,整天就知道欺負我……”說著說著竟還委屈上了。
沈潮軒忙起身去哄,什么道歉啊我錯了張口就來,一看就不是第一次。溫瀾是不會吵架的人,可兩個共同生活的人總會有一些摩擦,溫瀾說幾句,沈潮軒沒動靜,他便能把自己給說哭,最后還是要人哄才行。
“我現在打電話,行嗎?不哭了,乖……我錯了,我下次一定記得你的話,好不好?”沈潮軒低著頭給他擦眼淚,雖然覺得溫瀾最近是越來越嬌氣了,但也只當他是天氣開始熱了,情緒比較焦躁,沒往別處想。
溫瀾點點頭,哭了一小會兒之后也覺得自己的無理取鬧,臉上帶著潮紅,傾身向前摟住沈潮軒的腰,抬頭小聲又委屈地跟他說:“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跟你發脾氣的……”
“我知道。”沈潮軒摸摸他的頭發,低頭親住那張紅嘟嘟的嘴巴。
溫瀾靠在餐桌邊緣,腰硌的有點疼,不知是又想到了什么,嘴巴扁了扁。沈潮軒親親他濕著的眼皮,低頭笑話他:“越來越嬌氣了……再寵下去可不得了了。”
溫瀾打他的手:“明明是你不對。”
“是是是,是我不對,是我錯了,求求寶寶原諒我好不好……”說話聲音漸漸低下去,窗外陽光照進來,在餐廳的地板上落下一道光亮,兩人倚在桌邊接吻。
兩個家政阿姨在房子里打掃,沈潮軒坐在沙發上看書,手邊放著壺清茶,還沒老呢就一副老爺做派,溫瀾說他裝腔拿調,他還點了點頭符合:“我得時刻不忘充實自己,不然怎么讓你更喜歡我?”
“不要臉。”溫瀾罵他,隨即低頭悄悄笑起來。
上樓進了臥室,趁著天好打算把床單被罩都換下來,洗手的時候習慣性照了照鏡子,偏頭看見鬢角一根白發。
溫瀾皺眉摸了摸,隨后小心將兩根白頭發扯了下來,扔進垃圾桶。白頭發可以扯掉,有些皺紋卻怎么都消不掉。
再好的護膚品,也抵不過歲月的消磨。溫瀾摸摸眼角,此刻看不出什么,可笑起來時那淺淺的幾道紋路還是挺明顯。看著洗手臺上瓶瓶罐罐的東西,他掃了一眼,隨后有些難過的捂住了眼睛。
他原本就是比同齡人顯嫩,都說看不出來他比沈潮軒大,可有些事情自己心里還是明白的。他42了,即將過43歲生日,再怎么嫩又能嫩到哪兒去呢?
不知從什么時候起,發現眼角又多了條皺紋。某天清晨起來,鬢角的白發晃得他眼睛疼,他和沈潮軒不過差了六歲,可六歲對一個已經步入四十歲的人來說,還是差得太多了。
這天在床上,沈潮軒掰著他的腿將濃稠的精液射進他里面,隨后壓下來親他汗濕的臉頰。
溫瀾掙扎了兩下,迷迷糊糊地抱怨:“腿酸……”
“一會兒給你揉……乖,先親一下——”
沖洗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