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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說不出心里是個什么滋味。
想要被他需要挺難的。
不管是她討厭的陸言,還是看著面團一樣的李姑姑,便是那倆個養鷹的下人,也都各有所長。
她暗淡的想著,早知道自己哪怕學個水利工程的專業也好啊,至少可以幫剛他治理天下盡一份力,也好為蘇家多賺一個籌碼……
她正這么想的時候,他已經牽著她的手,輕拉了下她。
把她拉到自己懷里,攬住她的身體。
蘇嬋不其然被他抱住。
他的吻從上而下。
明明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可有點怪怪的。
他的吻很輕緩,像是試探。
蘇嬋被他吻到脖子的時候,被他的頭發掃到了,有點癢癢的。
她輕笑了下,忽然起身,把他推在榻上。
她都不知道自己從哪得來的勇氣,爬在他身上,目光從上而下的望著他。
左手手用力的按在他的手腕上。
另一只手去扯他的錦帶。
看著他從錯愕到嘴角微微勾起。
蘇嬋臉紅的都能滴出血了,她嘴里掩飾的說著:“我力氣不小吧?!?
他沒出聲,只輕巧的扯著她的頭,把她的頭壓了下去。
嘴唇相觸之際,蘇嬋眼睛忘記了閉上,她頭一次看到他親吻自己的樣子。
劍眉,高高的鼻梁,還有那雙眼睛……
他像一副拼圖,她知道兵臨城下的他,知道在金鑾殿高高在上,宛若云端的他。
現在她拼湊出了更多的細節,可是還不夠……
他的脾氣秉性喜好,她都想知道……
蘇寒洲過來的很早。
蘇嬋卻起的有點晚了,昨夜,她跟齊王成親后,還是頭次這樣不知節制。
起來后,齊王倒是沒什么兩樣,只她覺著害臊。
同齊王一起用過早膳,待收拾妥當她便往外走。
這里是王府,比不得自己娘家,不好在寢室內款待哥哥,聽著內侍說他哥哥人到了,她趕緊讓人把她哥哥領到花廳內。
這里天干地燥,花廳旁單設了個小水池,里面養了幾尾錦鯉,悠閑的游著。
順著游廊走過去,因這里時不時的刮風,故游廊邊角都備有隨時關合的屏門。
此時天氣很好,屏門門敞開著。
等蘇嬋到的時候,便看到花廳大門正大敞著,而她的哥哥早等了許久了。
此時正負手看著一副掛在花廳上的字畫。
蘇寒洲為了見蘇嬋,特意換了一身素色常服。
他常年在禁軍中,又是個好武的,所以身上肌肉扎實,立在那筆直筆直的。
跟插了一桿標槍一樣。
蘇嬋笑著走進去,她哥哥聽到身后的聲響也忙轉過頭去。
一見是她進來了,蘇寒洲便要彎腰行禮。
蘇嬋趕緊伸手攔住他,嘴里埋怨道:“哥哥,你同我客氣什么?!?
知道是父親提點的,蘇嬋笑瞇瞇的說:“你不用管父親的話?!?
隨后蘇嬋親熱的把哥哥拉到椅子上坐下。
為了方便兄妹說話,蘇嬋特意把別的丫鬟都遣了下去,此時身邊只留了一個香寒伺候。
一等坐穩,蘇寒洲便開口問道:“嬋兒,你在王府里還好嗎?”說話間,還露出一絲擔憂。
哥哥擔憂妹妹是應該的,蘇嬋也沒多想,而且這正是拉攏兩邊的好機會。
她趕緊說道:“當然好了,哥,你不知道他對我多好,什么都撿著最好的給我,我在這里比在咱們府里還要自在,而且妹妹既嫁給了他,以后咱們便是一家人了,你跟他也算是半個親戚。”
蘇寒洲卻沒接話。
昨日看齊王的做派可是沒把他當一家人看。
蘇寒洲總覺著自家妹子心思單純,只怕便是有個什么,自家妹子也未必會察覺到。
兄妹倆個人太熟悉對方的脾氣心思了,蘇嬋一見哥哥的樣子,便知道她這話跟沒說一個樣。
她扯了下哥哥的袖子,輕聲說:“哥哥,你到底怎么了?”
蘇寒洲也不知道該不該跟蘇嬋說,這齊王做的事兒跟齊王給人的感覺,總有些怪怪的,像是表里不一……
看妹妹一臉快樂的樣子,蘇寒洲揉了揉蘇嬋的頭發,嘆了口氣的說:“哥哥只是覺著你嫁的太遠,若是在京內,總有娘家照應你……”
蘇嬋笑道:“哥哥總是瞎擔心,對了,你跟我說說水患的事兒,既然讓我家王爺去賑災,那朝廷就沒別的說辭嘛?”
按理來說這樣的事兒是不能編派到齊王身上的,朝廷怎么也要表示一二,而且現在朝中估計也動靜不小吧。
老皇帝身體一不好,京城內那些受寵的親王們,少不了要跟太子惡斗一番。
果然這話一說,蘇寒洲表情便嚴肅起來,一本正經的告誡她:“你現在雖做了王妃,可不管是國法還是家法,都有內宅不得干預國政的話,再者事關國本,你要謹言慎行,平時也要多提點齊王幾句,以長為尊、以禮為先?!?
蘇嬋最怕他哥哥說這些,簡直跟他父親一樣。
大概是自己說的太嚴厲了,蘇寒洲怕蘇嬋會不悅,忙放軟聲音,問她,“傻丫頭,你不問問家里,爹娘想沒想你?”
蘇嬋如同撒嬌樣的:“哥,那還用問嘛,自然像我想你們一樣,你們也在想著我,我估計娘在你出來的時候,又嘮叨了很多話吧,還有爹,一定說了很多規矩……”
畢竟是年紀大了,不能像小時候一樣親近,蘇嬋沉甸甸的握著哥哥的手,說道:“若是行的話,我想外祖母六十大壽的時候,跟娘一起去祝壽……我還想咱們一家人團團圓圓的,有爹娘還有你,就連香寒看門房的劉伯都要有……大家都好好的,該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