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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隅續,是不是昨天沒和你做愛我才發燒的呀?”
“……別亂說,不是。”
輸液室里稀疏坐著幾個人,窕窕無力的陷在椅子里昏昏欲睡,讓秦隅續啼笑皆非的是,她這個時候還在欲求不滿,搞得像是他沒能力滿足她一樣。
“我出去給你買東西吃,乖乖等我回來。”
秦隅續把自己校服外套蓋在她身上,窕窕歪歪斜斜的坐姿,只有輸液的手伸出外面,唇色泛紅,人卻是無力的“嗯”一聲回應他。
輸液瓶里半瓶液,秦隅續不太放心離開,摸了摸她腦袋又說了一聲自己出去一下,在醫院門口買了一碗湯餃,快去快回。
“先喝湯,熱的。”
塑料勺子有點斯文,秦隅續細心的吹涼了喂到她嘴邊,但窕窕想自己手捧著碗吃,秦隅續怕她端不住不讓,一口一個餃子吹溫才喂進她嘴里。
窕窕莫名其妙有點想哭,她覺得眼前秦隅續比媽媽還好還體貼,完了,她覺得自己不單單是喜歡他那么簡單。
“秦隅續~”她眼眶紅紅的,讓人憐惜。
秦隅續皺眉,溫柔回應:“嗯,怎么了?哪里難受?”
“我不想回學校了,我想永遠和你在一起。”想到父母的要求,窕窕想哭:“秦隅續,要是我期末考砸了,我們就要分手了……”
也就窕窕相信考試退步不能在一起的規定,父母已經默認他們的關系,就不會威脅拆開他們,不過是怕他們不好好學習才定下的,唬人的技術粗糙,窕窕天真的信了。
秦隅續安慰她:“不會的,有我在,你不會退步的。”
“我不要吃了,你吃吧。”她沒多大胃口,喝了半碗湯暖身后又懶懶的縮回去昏昏欲睡。
秦隅續時刻注意她的輸液瓶液面,把剩的半碗餃子吃完,吊完藥水之后,窕窕恢復一些精神,不過還懨懨的和秦隅續手牽手走出醫院。
“秦隅續,我不要回學校。”窕窕嬌氣的粘著他,兩人站在醫院門口,左邊是賣包子地瓜的攤子,前面是一大堆對他們招手攬客的車主。
秦隅續手背放她臉頰探了探溫度,還沒有退完燒,她雖然恢復了精神但也沒毅力聽課。醫院附近的旅館又貴又不干凈,秦隅續帶她回了家。
父母去外地走生意,幾天無人居住打掃的房間桌面淺淺一層灰,他的床被整齊,窕窕脫了鞋子往被子里鉆。
秦隅續脫了她外套,把溫度計放她腋下,坐在床邊掖著被角。窕窕假寐,眼珠子在在轉動,聽力異常靈敏的聽到翻書聲,睜開眼看到秦隅續捧著書看。
“秦隅續,你出學校的時候還記得把書帶上呢?”窕窕驚訝,還沒到高叁呢,他比高叁黨還有緊迫感。
“嗯,出來時看了眼你們班的課程表,物理科我們兩班同一個老師,教學進度一樣,但化學和數學不是,英語你一向很好不用我操心,所以就把化學數學書帶出來了。”秦隅續稍向她俯身靠近:“你們化學數學教到哪里了?”
他打算給她補今天缺的課嗎?
窕窕回憶著課程告訴秦隅續教到哪里,秦隅續翻書做好折角,把數學書放回書包。數學他老師教得比她老師快,化學是他班慢一兩個知識點。
秦隅續把化學沒學的自學了,把她今天該學沒缺課沒學成的也先自學看看,后面她不會的時候,他可以教她。
“閉眼休息,等你好了再回學校。”
“哦。”
被子實實的蓋在身上,窕窕只露出腦袋,半開著眼看床邊認真看書的秦隅續,他的眉宇,他的眼睛,他的鼻子……
窗光讓他側臉輪廓柔和,他在學校大多時候高冷,梁鏤說他臭脾氣還端架子,可窕窕覺得他明明很溫柔呀,像現在一樣,捧書的斯文少年,還是帥氣的那種。
“秦隅續~”窕窕看得春心蕩漾,把胸口的被子往下推點:“我睡不著,好無聊,我想和你做有意思的事。”
“什么有意思的事?”秦隅續合上化學書,把溫度計取出來對著光看,叁十七度六,降溫了。
“唔…就是…”她支吾,靈機一動:“你的相機呢?我給你拍照吧!記錄生活記錄美!”
秦隅續心里有點失落,他以為她又會欲求不滿的說想和他做愛,索吻,濕噠噠的勾搭他。
內部卡換上新的,推開開關才把相機給她。拿到相機,窕窕情緒盎然的對著他臉拍了幾張,剛巧把他對她把被子推到肚子下的不滿表情拍下來。
窕窕以為他不想被拍:“秦隅續,你拍我吧,我脫光給你拍。”
手中的書“啪”的掉地上,秦隅續腦補她赤裸的擺著對他擺著曖昧姿勢的畫面,沖擊力過大,他有點心潮澎湃,但在道德上又抵觸著。
把地上的書撿起來:“不要亂搗怪,好好休息,你生病了。”
被拒絕了,窕窕立馬像受了莫大委屈,扁著小嘴憋著氣,握著相機的姿勢一動不動的。
秦隅續瞧她那樣,額頭還貼著退燒貼,無奈嘆息道:“給你拍,但不用脫衣服。”
說著,相機從她手里拿走,把她手臂塞回被自己。窕窕仍舊扁著小嘴不滿意:“那我要和你做愛,不要拍照。”
秦隅續動作一頓,他想起了今天早上晨勃在廁所打手沖,被宿舍人懷疑他拉肚子拉出了腸的糗事。
咽了口水,他嘆息著,話里溫柔:“生病不能做愛,等你好了你想怎么樣都行。”
“不要,就現在!”
窕窕搖擺著要起來,被秦隅續一把摁住,氣氛僵直著,兩個人大眼相瞪,窕窕先張牙舞爪的露出一口白牙:“呀!那不做了,以后都不做了!”
被子蒙過頭。
秦隅續想起來了,他們當初交往是窕窕對性好奇,他在她眼里多少有點性愛工具人的成份,一而再再而叁的拒絕,她好不容易更喜歡他就很容易被打回原樣。
秦隅續既糾結又委屈,委屈她明明生病還要強迫他……
“好吧,就一次。”秦隅續撐在她兩側。
鼓囊的被子里的窕窕探出來,一雙眼眸靈動,不太相信的樣子。秦隅續深感無奈,笑了笑,低頭親她的臉頰。
還低燒的人肌膚溫度比平常高,秦隅續唇間軟軟熱熱的,在臉頰吻了吻,越來濕越來癢,窕窕口干舌燥的主動吻上他的唇。
兩人中間還隔著一張被子,秦隅續沒打算拿走,吻越深越不滿足,他手扶著她脖子吻,舔過她牙勾著舌。
“唔~”窕窕被吻七葷八素發軟,雙腿亂動的踢開身上被子,被秦隅續扯回來蓋上,她不滿手伸進他褲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