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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這事屬實異常,我會先帶菱角回府,其余的事情等大夫為菱角看過再說。”沈郁側眸看向時清,“可否跟時探花借用一下這兩位公子,幫我把菱角送上馬車。”
云執臉上蒙著輕紗不愿意暴露身份,沈郁也沒點名,權當他們是時清帶來的人。
沈郁怎么也沒想到春日宴會有這么多事情,只帶了菱角一個小侍,倒是外面沈家馬車那里還留有幾個下人。
“行啊。”時清讓蜜合把那壺有問題的茶水拎著,“我對詩會也沒興趣,跟他倆一起送你過去。”
常淑掌心一片冰涼,雖然沈郁沒有明著說,但是從沈郁對她跟對時清截然不同的態度就能看出來他明顯更懷疑自己。
云執基本單手就能把菱角拎起來,鴉青只是象征性的扶著菱角的手臂。
幾人從門口常淑身邊經過,時清道了聲,“恭喜狀元喜提美人。”
橫豎也算是娶了跟長皇子有關系的人,菱角也算變相的心愿達成,皆大歡喜,最好鎖死。
常淑想踩著她跟沈郁上去,那也要看看她這個墊腳石硌腳不硌腳。
常淑現在心神都在沈郁身上,根本顧及不上時清。
她看沈郁從身邊經過,心里一慌,伸手拉住他的衣袖,“沈公子,你跟令尊千萬別被時清蒙蔽視線,這事定是因為剛才我擋在菱角面前護了他一次讓時清面上過不去,她這才蓄意報復。”
沈郁側眸看她,視線冷如冰棱,“事情真相如何,我自會查清。”
他甩開常淑的手,大步往前走。
就在衣袖從掌心中抽離的那一刻,常淑清晰的聽見腦海里系統冰冷機械的電子音響起:
[滴,“春日宴”任務失敗。]
常淑身形晃動,被時喜扶了一把才勉強站住。
可能是顧及她的臉面,系統并沒有立馬懲罰她。
常淑臉上費力堆出笑容,“去參加詩會。”
若是她這么走了,事情更解釋不清楚,她好不容易才能像現在這般在春日宴上出風頭,怎么能錯過。左右時清跟沈郁沒有證據,說破天也只能懷疑她。
這邊詩會開始,那邊云執將菱角弄進馬車里,隨后從車廂上跳下來,身影輕盈動作利落,連馬凳都沒踩。
沈郁多看了他一眼,只聽聞云公子刺繡名滿京城,倒是不知道身上還有點功夫。
“問題不大,回去多灌點溫水就行。”云執跟沈郁說完走回時清身邊。
沈郁朝云執福禮,“菱角之事,謝過云公子。”
云執雙手抱懷,下巴微微抬起,心中涌出一股驕傲感。
看看,這就是他要仗劍走天涯的原因。行俠仗義,像他爹一樣受人尊敬。
云少俠心里可嘚瑟了,面上還要裝的風輕云淡,“區區小事,無足掛齒。”
鴉青眼皮抽動心頭微跳,低聲解釋一句,“我家小公子最近話本讀的有點多,所以……”
他話沒說完,但幾人都懂。
太入戲,讀傻了。
沈郁看向時清,他并不知道這事跟時清是否有關系,畢竟蜜合那壺茶水很明顯不對勁。
事情查明前,沈郁一時間也不好跟時清說什么,只是朝她頷首點頭,扶著車廂踩著馬凳上去。
沈家的馬車消失在視野里,時清側眸看云執,故意說,“走吧云少俠,我送你回去。”
年紀輕輕看什么武俠,抽點時間繡花多好。
坐進車廂里,時清讓蜜合準備紙筆。
云執好奇的探頭看,“你要寫詩?你要是想參加,咱們就回去唄。”
他今天好不容易才出來,還真不想這么早就回云府。
“寫什么詩,我是要寫‘家’書。”時清跟云執說,“常淑的事情呢鬧到長皇子面前也沒用,咱們又沒有確鑿的證據,但是常淑母女局比試輸給我這事,怎么能不讓我常姐姐知道呢。”
她幸災樂禍起來。
比賽不丟人,輸了才丟人。
說白了,她們這些小打小鬧落在官場沉浮幾十年的常大人跟從后宮出來的長皇子眼里根本就不夠看的。
時清本來也就沒想著跟她們比腦子耍陰謀,她之所以這么敢,是因為——
她占著理啊。
“這事情哪怕沒有證據,常大人跟長皇子心里也清楚,要是真追究起來,指不定誰害怕。”
時清撣了下手里的信紙,挑眉看云執,“我有理,我怕誰!”
只要她站在道德的制高點,誰來弄誰!
云執對她的做法不太贊同,“你要是想懲罰常淑,咱們把她約出來打一頓,告家長多沒面子。”
他五歲起就不跟爹娘告狀了,能自己用拳頭解決的事情,向來自己解決。
“不管白貓黑貓,只要能抓到老鼠就是好貓。同理,方法不重要,好用就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