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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喜瞪時清,“不會是你要害我吧!”
時清笑了,“我說你蠢都是抬舉你了,蠢至少得有腦子,你連腦子都沒有。”
“到現在了你還想著我害你,你這進士的功名是夢游時考的吧?但凡你醒著答題都發揮不到這個水平。”
“你脖子上那玩意就是個擺設,我從池子里撈只王八上來,它都比你有看頭。”
時喜氣的站起來,拎著拳頭就要打時清,“我看就是你要害我。我跟常淑姐關系那么好,她為何害我?”
“這剛過完年,我害你有什么用,宰了燴白菜嗎?”
時清坐著不動,嫌棄的看她,“你跟常淑就是對臥龍鳳雛,她不想活,你要是跟著想死就找條河死遠點。”
“上回常淑害沈郁長皇子是沒拿到證據,你就等著看這次吧。三日之內不出結果,我管你叫姐!”
時喜被時融攔著往外走,嚷著,“咱倆等著看,你鐵定叫我姐!”
她被時清懟的一肚子氣,也沒意識到哪兒不對。
一路坐著馬車回府,都到家門口了才反應過來:
時清本來就得叫她姐!
第28章 “奇變偶不變的下一句。”……
新婚當夜,時家忙的不可開交,常家也不例外。
街坊聽聞,常家考上狀元的那個女兒,晚上吃完喜酒回去就開始吐血不止,勉強撐到常家門口才暈過去,人看著就跟不行了一樣。
常母拿著牌子到宮中請的御醫來看。
“淑兒如何?”常母滿臉焦急擔憂,彎腰站在床尾朝床上看。
常淑唇色蒼白躺在上面,呼吸微弱。
御醫收回把脈的手眉頭緊皺,“身上沒有半點傷痕,唯有肺腑受到重創,這種情況屬實詭異,我行醫多年還是頭次見到這種情況。”
也不知道是什么利器內力能做到不傷人肌膚直擊內臟的。
常母皺眉詢問常淑身邊伺候的下人,“回來路上可曾碰到什么事情?”
下人早已嚇得臉色刷白,抖的像個篩子。
常淑作為主子,她要是出了點事,最難的還是她們這些底下伺候的人。
“回大人,沒有啊。”
她仔細回想,“我們從時府出來后,主子就開始吐血,起初還說沒事,可是越走越嚴重,最后連站都站不起來。”
若不是當時天上沒打雷下雨,她們看常淑那個樣子都以為她被雷劈了似的,渾身發顫口吐白沫,最后一口血噴出來,緊接著人就像爛泥一樣癱軟下來。
這些話下人不敢亂說,只規規矩矩回答常母的問題。
御醫給開了幾副藥,臨走時告訴常母,“這回性命無礙,只是內臟脆弱,可經不得下一回了,不管發生何事,還請大人問清楚的好。”
常母作揖,再三謝過御醫并且親自將人送到門口。
回到內院后,常母屏退其他人,唯獨留下常淑今晚同行的下人,將各處細節又重新詢問一遍。
問清楚后,常母還是不知道常淑吐血的原因。
府里跟隨她多年的老管家見她眉頭深鎖,語焉不詳的提了下怪力亂神的故事。
這東西太過于玄幻,管家只是隨口提了一句,沒敢多說。
像話本里的書生,借用鬼神的能力去辦成什么事情,最后總要付出一定的代價。
常母攔住管家,“這種東西以后不要再提,淑兒只是上次落水后肺腑中留有暗疾,今日被酒催化才引發出來。”
這么一解釋倒也行得通。
常母在床邊坐在深夜,夜盡天明時常淑才悠悠轉醒。
“母親。”常淑聲音虛弱,“您為何在這兒?”
“淑兒,母親有幾句話想問你。”常母扶著常淑靠坐在床頭,依靠著憑幾,“你是如何把自己弄成這副樣子的?連御醫都看不出癥結。”
常淑眸光閃爍,不知道怎么跟常母解釋。
她意圖栽贓時喜的事情被云執不小心撞破,任務失敗,系統降下四級電擊懲罰,險些要了她半條命。
不管是系統還是栽贓,她都不能跟常母說。
“沒事,”常淑露出疲憊的神色,“母親回去休息吧,我困了。”
“我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也不清楚你想做什么,但淑兒,收手吧,就當為了你自己。”常母苦口婆心,“御醫說你的身體經不住再來這么一次了。”
常母嘴上跟管家說此事以后不許再提,其實心里已經信了十之八九。
仔細回想一下,常淑明明資質愚鈍,為何落水后就開竅聰明了?
她那時只顧得高興,慶幸女兒終于想明白了知道自己刻苦用功,全然沒往深處思索。
常母枯坐半夜,心里雖忌憚,但總歸是自己血肉。<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