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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志。”
“為什么要找死。”
他沉下去。等了很久——
“因?yàn)槲蚁搿!?
“那為什么不直接處理自己。”
他頓了頓。
“因?yàn)槲也幌搿!?
我躺在雨里,身下是碎了的山石。
那本來(lái)是禮品。
“你總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嗎。”
他揚(yáng)了揚(yáng)手:“是。”
“你沒(méi)有痛苦過(guò)嗎。”
“有。”
“痛苦什么。”
“你。”
“為什么。”
“不知道。”
“還痛苦嗎。”
“不痛苦了。”
“為什么。”
“不知道。”
“你還愛(ài)我嗎。”
“不知道。”
“你還恨我嗎。”
“不知道。”
山石將我的白袍割破。
我的骨頭在疼。
蠟黃的身體,死人的顏色。
“我還能影響你嗎。”
“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