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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花貓哥哥真乖,他要向他學習。小男孩連忙轉過身,乖乖讓媽媽給自己擦臉。
洛慈轉過臉時,一只拿著紙巾的手便落到嘴邊。他怔怔抬眸。
江知呈沒看他,他的視線落在洛慈的嘴上,神情散漫,給洛慈擦拭的動作卻很認真。
唇邊的奶油被一點點擦去,紙巾拭過的肌膚微癢,接著又熱起來。像是羽毛輕輕從心上掠過,留下陣陣酥麻的顫.意。
江知呈擦拭的動作很慢,洛慈感覺時間無比漫長,把江知呈的動作給放慢數倍,于是洛慈開始難耐,忍不輕偏頭。
帶著江知呈的手指滑過,隔著一層薄薄的餐巾紙,指腹觸在洛慈的雙唇上。
這一相觸,時間停滯,兩人都怔住。
江知呈終于把目光挪向洛慈,他看了洛慈片刻,慢悠悠地道:你故意的?
怎么會?洛慈欲張口解釋,忘了江知呈的手指還貼在他的嘴上,于是這嘴一張,紙巾陷落,江知呈的指腹順勢按住他的下唇,陷進口中一點。
還好隔著紙巾,洛慈紅著臉想。
洛慈的臉很熱,他知道他的臉肯定紅了,江知呈卻知道的比他多一點。
他看見洛慈耳根也紅透,像是兩顆血紅的珠子綴在耳垂上,晃的人移不開眼。
洛小慈,還說你不是故意的?江知呈笑起來,把手松開,身子向后靠去,視線在洛慈紅著的臉頰和耳根上打了個轉兒,最后端起桌上的茶水,遮掩住若有所思的神色。
怎么感覺洛小慈不太對呢?
洛慈知道他剛才的反應可能暴露了什么,他輕咳一聲,努力正色道:江知呈,不可以開這樣的玩笑。
說這話時,他臉上的紅散得差不多了,只耳根還紅著。
江知呈盯了片刻,收起心里的懷疑,舉起手給他道歉:慈寶兒,我錯了。
而后端起桌上的茶杯,遞到洛慈面前,笑容燦爛:慈寶兒,喝茶。
洛慈接過,將外露的情緒一點點收好,面上再看不出異樣。
江知呈不著痕跡地打量了他一眼,發現連耳根的紅都沒了,不禁疑惑。難道是他想多了?
*
吃飽沒?等會兒要不要去吃烤肉。江知呈提議。
洛慈吃了一大塊蛋糕,已經不想吃了,但考慮到江知呈剛都沒怎么動那塊甜點,便又點了點頭。
那晚點兒再去。江知呈瞥了眼他的肚子,正想笑他,忽地眉頭一斂。
洛小慈,閃開!
洛慈還沒反應過來,便被他拉著一扯,接著砰地一聲,身后人一聲悶哼。
洛慈瞪大眼睛看去。
江知呈把懷里的玩偶向后扔去,正直打在那人臉上。
洛慈這才看見他們身后有個戴口罩和帽子的男人,此時被江知呈一腳踹倒在地。
江知呈把那人反手壓在地上,而后扒下他的口罩和帽子。
陳興?洛慈先是驚訝,接著看見地上的棍子,像是明白了什么。他抿起唇,拿出手機,直接報了警。
到警察局時,江知呈和洛慈把事情的經過,以及他們與陳興的糾葛簡單說了一遍。
警局的人約莫已經歷經千帆,并沒有露出異常神色,對兩人進行詢問,做完登記后道:他蹲了你們好幾天,因為在學校不方便,便一直守著,直到今天你們出來,才終于找到機會動手。
說著民警拍了拍江知呈的肩膀,夸贊:身手不錯啊小伙子,反應挺快。
江知呈笑了笑,不著痕跡地側了側身子。
民警沒注意,把手放下:行了,你們然去吧,這件事我明天報給你們學校。路上注意安全。
洛慈和江知呈同他們道了謝,然后轉身向外走去。
一到門外,江知呈臉上的笑容消失,他身子一歪,靠在洛慈肩膀上,有氣無力地道:洛小慈,你可能得陪我去趟醫院了。
頓時響起事發時聽到的那聲悶哼,洛慈心中驟縮,連忙朝江知呈望去,便見他的額上全是細汗。
輕微骨裂。
給江知呈打完石膏后,醫生囑咐:這段時間手臂不要亂動,一個月后記得來復查。
全部弄完,出來時天已近黑。
看著被固定住的手,江知呈做夢都想不到出來一趟代價這么大。不過說實話,這是他第一次綁這玩意兒,忍不住輕轉了轉。
哎?洛慈注意到他的動作,瞬間緊張道:不要動。
江知呈側眸看洛慈盯著自己的胳膊,蹙著眉頭,漆黑的眼里全是憂心,隱隱還有點自責。
微頓后,江知呈反應過來,他把手臂放平,不再亂動,而后對洛慈笑道:洛小慈,我今天厲不厲害?
洛慈望著他,不言。
江知呈便繼續逗他:有沒有被我帥到?
洛慈終于點頭,輕聲道:厲害,很帥。說完他的目光繼續落在江知呈的胳膊上,一直盯著,好像看著就能給看好了似的。
見狀,江知呈拿他沒辦法,無奈地嘆了口氣,道:慈寶兒,別看了,你再看我現在也沒法好。
還沒等他說出下一句話,洛慈的眼眶忽然微紅。
江知呈嚇了一跳,沒想到這句話殺傷力這么大,他連忙靠近洛慈,微彎下腰,與洛慈對視,安慰:你別哭,我沒事,我剛說著玩的,你要看,他把包著石膏的手懟到洛慈面前:給你看,你看,想看多久都行!說不定讓你看著看著我就好了!
剛還說再看也好不了呢?
洛慈忍不住微彎起點唇角,接著想起什么,垂眸道:抱歉。
道什么歉?江知呈站直身子,擰眉:難道是你把我打得骨裂了?
他一本正經地說著話時有點好笑,洛慈淚落不下去,歉也沒法道了,只能搖頭。
這不就得了,又不是你干的,你瞎道什么歉,除非你覺得你和陳興那個垃圾是一伙的。江知呈拉著臉教育他。
洛慈繼續搖頭。
行了,然吧,別再惦記我的胳膊。江知呈道。
兩人打車然去,上車前,洛慈總覺得他忘了什么,直到上車,對著空空的手,終于想起來玩偶沒了,一個不剩。
下午發生的事情太多,轉了幾個地方,洛慈把所有心思都放在江知呈身上,并不記得把幾個玩偶放在了哪里。
其實并不是貴重之物,只是這是洛慈第一次真正擁有玩偶,而且還是江知呈送給他的,意義比較重大。然而現在已經上了車,且不知玩偶去了哪里,沒有必要也不方便然去找。
洛慈便什么也沒說,心里卻有些失落。
江知呈以為他還在為今天下午的事不高興,正要用沒受傷的那只手,揉揉他的腦袋讓他放寬心。
可當他抬起手,與手里的東西面對面時,腦門上不禁冒出一串問號。
這玩意兒怎么還在他手里?
那是一只憨態可掬的貓玩偶,今日波折之中唯一的幸存者。
江知呈喚它貓小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