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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主任簡直不想跟這個強詞奪理的刺頭說話,轉向司寧,是他說的這樣嗎?
司寧總算明白過來這是怎么回事越時居然趁他不注意,把胡凌林的名字寫到記分冊上,代替他扣了分。
他正要說話,被越時拉了一下。
問他干什么?名字是我寫的,他沒看見。越時抓著司寧的手腕,指尖點了點,示意他別說話。
班主任也覺得司寧這種乖學生,不可能跟越時同流合污,很快就下了決定:那就這樣吧,缺的名字重新加上去,五班扣1.5分。
學生會的人點頭,拿著記分冊走了。
這個時間,管公告欄的后勤老師已經下班了,就算把司寧的名字添上去,也沒辦法貼進去,更別提被人圍觀。
對這個結果,胡凌林有些不甘心,但也沒敢說什么。
越時已經知道他的名字了,他怕自己這回說錯話,被越時教訓得更慘。
班主任又說了幾句不要遲到之類的話,就讓胡凌林和越時都離開,司寧留下,我有話跟你說。
越時出去之前湊近司寧,壓低聲音說道:我先出去,你自己可別露餡了!
低沉的嗓音鉆進司寧的耳朵里,有點勾人。
司寧還沒來得及回答,他就大步走出辦公室,順手把門給帶上了。
司寧:
一出辦公室,胡凌林就緊走了幾步,想離越時遠一點,然而沒走幾步就被越時給追上了。
越時手掌搭上他的肩膀,痞痞的笑了下,聊兩句?
胡凌林不想聊,但是肩膀上的手緊緊掐住他的骨頭,一用力就特別疼,明顯手的主人沒有看上去那么好商量。
他只能被越時押著,去了空著的四樓。
這屆高二一共11個班,只占了高二教學樓底下的三層,四樓一般是月考的時候當做考場用,平時一個人都沒有,走廊上還堆著幾套多余的桌椅,落滿了灰塵。
到四樓越時便松開胡凌林,把他丟在廢棄的椅子上。
他解壓似的按了按手指,頓時噼里啪啦一陣響,嚇得胡凌林都不敢抬手揉一揉自己的肩膀。
越時一腳踩在椅子上,掀了掀眼皮,渾身氣勢頓時變了,漫不經心地盯著胡凌林的雙眼,跟剛才那副表面和氣的模樣完全不一樣。
他一揚下巴,說吧,你昨天中午都跟司小寧說了什么?
跟胡凌林這種人不一樣,他喜歡自己解決問題,在辦公室沒有提起這事,是沒打算用告老師這種小兒科手段。
扣分的事兒就算是給胡凌林一個警告,昨天停車棚門口那事兒,還沒完呢。
我沒
胡凌林話還沒出口,越時面皮一緊,一拳頭砸在桌面上,在空曠的四樓發(fā)出砰的一聲巨響!
別說屁話,不然揍你!
辦公室里,班主任關心地詢問司寧:你平時都不會遲到的,今天是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難?
扣分這種事,關系到班級集體榮譽,但也就是這個月的錦旗落在哪個班的區(qū)別,五班因為有副班長那個家伙在,分數(shù)本來也不高。
漏掉一個人的名字,這問題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大不了加上去就是。但要是自己班級里的三好學生被越時帶壞,少一個年級第一,那損失可就大了。
沒有,早上有事耽擱了一下。司寧搖搖頭,記分冊的事情是我沒有注意,本來是應該自己簽名的,圖方便就讓越時簽了。他剛轉來,不知道一中的情況,搞錯也正常。
班主任:
這是幫著越時扯謊呢。
越時那些話一看就是借口,她都懶得計較,沒戳穿只是不想他在自己班級里鬧事,也就司寧相信他,還想給他圓回來。
班主任不想讓司寧跟越時混在一起,奈何司寧處處維護越時,她也不好把話說得太重。
頓了頓,她還想說些什么,就瞧見司寧忽然臉色一紅,抱著手嘶了一聲。
班主任一驚,怎么了?
司寧的右手忽然一陣劇痛,立即就知道肯定又是越時干的好事,過了一會兒緩過勁兒來,搖頭說:沒事
可他手指還在不受控制的發(fā)抖,哪里是沒事的樣子?
班主任很是憂心,也顧不上讓他遠離越時了,直接放他回教室,還叮囑道:要是撐不住,就來找我拿請假單,去醫(yī)院好好檢查一下。
司寧手上已經好了很多,聞言點點頭,謝謝老師。
回到教室,越時果然還沒有回來,到快上課的點,才和胡凌林一前一后進了教室。
胡凌林一副驚嚇過度的模樣,身上校服沾了灰,眼神發(fā)直的回到自己座位,臉色有些發(fā)白。
副班長又正義地站起來,攔住越時,大嗓門嗡嗡的:你是不是欺負同學了?
全班的目光都聚集到這邊。
一直聽說轉學生很兇殘,但是都沒有親眼見過,同學們都很害怕,又忍不住有點期待。
然而越時的反應卻很無辜,怎么這么問?
副班長鄙視的看他一眼,直接轉向胡凌林,你說,是不是他欺負你了?說出來,我?guī)湍愀嬖V老師!
胡凌林忙搖頭,沒有沒有
開玩笑,他這模樣就是因為去找老師告狀,再來一次,是嫌越時不夠兇嗎?
越時卻樂了,這話要問你自己。
副班長眉頭一皺,整個光頭都緊繃起來,你胡說什么?別血口噴人!
我胡說了嗎?越時反問道,昨天胡凌林遲到,你沒看見,今天班主任叫我們幾個過去就是補名字的,你說是誰的錯?
副班長被他問住了。
他昨天的確沒發(fā)現(xiàn)胡凌林也遲到了,但是要他在這么多同學面前承認自己的錯誤,他又拉不下面子。
好在這時預備鈴響,老師走進來,提前開始上課,這件事也只能不了了之。
越時回到座位坐下,本來還打算找司寧邀功,卻對上了司寧緊皺的眉頭。
司寧把他的右手抓出來一看,果然紅了一塊,沒好氣地問他:你就不能安分一天?
跟他同桌就是為了看住他,免得出去打架自己受罪,結果現(xiàn)在手疼的頻率比以前還頻繁!
大概是嫌麻煩,越時把創(chuàng)口貼都撕了,司寧瞧著傷口周圍的灰塵,眉頭皺得更緊。
越時的心跳好像漏了一拍,右手忍不住動了動。
等回過神來,他笑瞇瞇地問司寧:司小寧,我的手,你怎么比我自己還緊張?
第10章
司寧有點兒不高興。
他知道對于越時來說,打架斗狠都是家常便飯,況且他還不知道感覺互換的真相,更談不上什么故意不故意,自己沒理由遷怒他,因此也只能自己悶著。
盯著傷口瞧了一會兒,他松開越時,木著臉轉回去上課。
越時碾了碾手指,上頭的觸感還未消失,仿佛司寧還拉著他的手一樣,瞧見司寧這副模樣,壓低聲音道:我沒用力,不會受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