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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幫他的時候還不知道這事兒。
不管!反正就是不一樣!越時開始耍賴,頓了頓,警惕道:你該不會想把他發展成備胎吧!
司寧一聽這話就知道這家伙肯定又要鬧妖,果然下一刻,越時就擼起袖子湊過來,兇巴巴的說道:肯定是我親的太少,司小寧才有心思發展備胎!哼哼哼我今天一定要親到你不記得自己是誰為止!
哎,別唔。
在一起這么久,他們對親吻這件事情已經輕車熟路。
司寧倒在沙發上,上衣被掀起來,越時的大腦袋埋在他頸間拱來拱去,寒假結束前剛剪的頭發,現在又太長了,掃在司寧脖子上,癢癢的,逗得司寧不住地發笑。
但很快,他就笑不出來了。
年輕人火氣本就旺盛,更何況,他們心意相通,連感覺都有一部分互換,比任何情侶的關系都更緊密。
親著親著,屋里的氣氛就不對了,越時的肌肉緊繃,身體里像是在冒火,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司小寧,心猿意馬。
他小聲道:司小寧我想要。
司寧忍不住有些恍惚,視線慌張地錯開越時充滿侵略性的眼睛,望著天花板炫目的燈光,沒有立即回答。
他本該拒絕的,但此時,像是有什么東西阻礙了他的理智,快速跳動的心臟、幾近沸騰的血液都讓他無法拒絕越時的請求。
越時當他是默認了,心臟猛地跳動兩下,呼吸有些不穩地低頭,吻上司小寧的嘴唇。
公寓里的沙發很柔軟,司寧整個人都掀進去,細軟的發絲披散在額前、耳后,燈光照在纖細而富有骨感的身體上,讓他有種脆弱的美感。
于是越時的動作越發輕柔,一手墊在司寧腦袋后頭,拇指壓在他耳后,若有似無地擦過他的耳畔。
司寧忍不住瑟縮了一下,抓住他的手,眼睛里有水光似的,喊了他一聲:越時。
他的耳朵很敏.感。有一回上課,越時以為他耳朵后邊的紅痣是臟東西,擦了一下,差點就讓司小寧炸毛,于是記住了這件事情。
越時也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司小寧對他的吸引本來就很大,更何況現在這種模樣,簡直就是在勾.引他!
他忍不住有些心慌,咽了口唾沫,卻不小心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越時忍了忍,沒忍住,趕緊把腦袋轉到一邊,拿紙巾包住口鼻,驚天動地的咳了起來:咳!咳咳咳
這過程中膝蓋還在茶幾上磕了一下。
司寧:
被口水嗆到這種事情,一咳起來就沒完沒了了,發現司寧要坐起來,越時忙轉回身,說道:司小寧咳咳我沒事的!等我咳,等我咳完我們繼續!咳咳
司寧卻清醒了很多,通紅著臉拉好衣服,努力平靜地說道:越時,我們不能繼續下去。
越時有點茫然,還以為是因為自己太掃興了,忙說道:別啊司小寧,這是個意外!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可以的!
司寧站起來,腿都有些軟,掃了眼越時還很精神的部位,低咳一聲轉過頭,第一次會很痛。
越時一下子就有些猶豫,但顯然沒有理解司寧的意思,那那我溫柔一點?
越時,我們的痛感互換了。
越時:
司寧看他明白過來,有點想笑,又有點不好意思,緩了緩,往書房走,我去做張試卷冷靜一下,你先睡。
等等!越時沮喪地說道,我也去。
數學競賽結束后不久,班主任帶來了一個好消息:北大那邊說了,愿意在高二就錄取司寧!
一中向名校推薦的保送名額,在市內算是數一數二的,但是具體到某個學校上,保送名額也只有兩三個,而且一般都會偏向高三的學生,保證能讓最多的學生拿到名額。
這回還是越時和司寧的成績實在喜人,才會在他們之間考慮。
之前一直在爭論到底要把這個名額給司寧還是越時,現在北大那邊的消息傳過來,就不用這么糾結了。
但是保送跟錄取不一樣,并不代表直接就能去上名校。
越時是通過競賽獲得保送名額,如果拿到保送名額,學校那邊同意了,還要簽一份協議,高三再參加一次競賽,至少獲得省一等獎以上的名次,才能夠順利被錄取。
也就是說,他得比司小寧晚一年上大學。
越時才不干呢!
司寧也不想跟越時分開,于是一中領導討論了半個多月的保送名額,好不容易找到完美的解決方案,結果送出去之后,居然都被拒絕了。
校領導們:???
于是這個保送的名額,最終還是回到了高三的學長身上。
那學長只拿了省一等獎,本來以為自己跟保送無緣了,最近壓力很大,突然一個喜訊砸在頭上,高興得不得了。
而司寧和越時兩個,則是回到了尋常的校園生活中。
司寧還報名了其他科目的競賽,不過他原本參加競賽,就是為了拿獎保送,覺得這樣能省下很多時間。現在決定跟越時一起上高三,其他科目的競賽也都只是點到為止,拿到省一等獎就不繼續了,拒絕了幾個省隊的邀請,上了好幾次新聞。
全市的考生家長都知道他了。
也知道他的同桌,兩個拒絕了北大的學生,實在是想不出名都難。
時間一晃到了高考前,學校組織考生體檢,其中一項是抽血,越時和司寧一塊兒坐到醫生面前,脫掉一邊的外套,拉起了袖子。
越時另一只手拉著司小寧的校服袖子,臉部線條緊繃,冷汗都快下來了。
曾經的校霸大哥,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打針。
這還不是往他身體里打藥,而是要抽血出去,就更恐怖了。
醫生用壓脈帶綁住他們的手臂,拿酒精棉給即將要扎針的部位消毒,越時心里越來越緊張,忍不住咽了口唾沫,緊接著就感覺自己的手被司小寧抓住了。
因為他害怕,這個項目他們是最后才來做的,其他同學都已經做完項目走了,只剩他們兩個。
越時心里一定,轉頭去看司小寧,還沒來得及說話,就看見司小寧的手臂被扎了一針,緊接著感覺自己手臂上一疼,司小啊!
這一針像是打開了他的話匣子,越時抓著司小寧的手,雙眼緊閉,不住地說話:天啊,天啊天啊我要死了好了沒有啊?啊我的天司小寧!司小寧我好害怕!嗷嗷嗷嗚
司寧:
醫生:噗。
抽完血出來,越時一副虛弱的樣子,半靠在司小寧身上,一直在訴苦。
司小寧我好暈啊,我是不是貧血了?我想要一個水果糖味的親親
司寧覺得好笑,也不搭理他,就這么扛著他往外走,不久就感覺自己手臂有點疼。
越時,你看看,你扎針的地方是不是腫了?
感覺互換一年半,他們已經習慣了代替對方感受疼痛的日常,自己身上有什么不對勁,最先想到的就是另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