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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承璽就橫躺在沙發上,死咸魚一般賴著:“我不。”
秋喻:“回去!”
余承璽:“我就不。”
秋喻轉頭看李德才,拜托道:“叔,把他領回去吧,鄉下那地方他真的待不了。”
李德才還是禮貌笑著,語氣有些無奈:“少爺說是一定要去,就當是去旅游了。”
言下之意就是秋喻先生您看,我拿少爺沒辦法的,別指望我啊。
余承璽坐了起來,語氣不服:“我怎么就待不了了?我在國外留學的時候,也在農村住過一段時間的,你這是瞧不起本Alpha嗎?”
秋喻嘆了口氣,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先不說你能不能習慣,就說我這趟過去——我是去錄節目的不是去玩的。你要是跟著一塊兒過來,我沒法照顧你的。
“又不是錄變形計,你閑著沒事湊什么熱鬧。”
“我不用你照顧啊,”余承璽爽快道,“我都快二十歲的人了——都快滿合法婚齡了,我自己就能照顧好自己的。
“變形計那些都是假的,本少爺才是實打實地去體驗生活的,這不一樣。”
秋喻很是懷疑地斜了余承璽一眼,切了一聲:“還體驗生活呢,你可別中途一半受不了跑了就行。”
余承璽信心十足地甩了甩頭發,堅定道:“才不會呢,我肯定能在村里混得風生水起的——保準讓村里的人都愛上我、離不開我。”
秋喻好笑地哼聲:“得,我就看著你是不是真的能如魚得水。你敢叫一聲苦,我就讓叔把你接回去。”
余承璽笑著露出大白牙:“沒問題。”
秋喻給余承璽打了一堆預防針,確定這貨真的明白“村里沒有酒吧可以去、也沒有燭光晚餐可以吃”后,秋喻才帶著冤家少爺坐上了進村的保姆車。
藝人的保姆車上會放各種各樣的雜物,從演出服到化妝箱,雜七雜八地堆滿后座的各個角落。秋喻和余承璽并排坐在后座第一排,轉過頭看著高大的余少爺被座椅后面一堆雜物包圍、臉上還難得沒有表現出絲毫不滿的模樣,心里莫名地感到非常滿足。
“你笑什么?”余承璽戴著耳機哼著歌,一轉頭就見秋喻笑眼彎彎的,摘下耳機奇怪道,“偷偷看我長得帥?”
秋喻心情好,伸手掐了掐年少男友的臉:“是,看你長得白白嫩嫩的,臉上要是隨便沾點兒土,那可就有意思了。”
“誒,怎么說話的呢,”余承璽不反抗,順勢就往秋喻懷里一靠,“現在的農村都很發達的,家家戶戶蓋小樓,哪有到處都是土。”
“合著你還做過事先調查是吧,還挺了解的?”
秋喻抱住余承璽的小腦瓜子,溫柔地替余承璽撥開額前遮眼的劉海。
“說說,為什么突然跟過來呀?待在首都玩兒不好嗎?今天開Party明天去酒吧,多開心啊,干嘛要跟過來呢,嗯?”
憑心而論,余承璽忽然搞這么一出,還是讓秋喻感到挺驚喜的:這混蛋大少爺居然愿意放下架子,下凡感受一下人間疾苦了。可能說法夸張了些,畢竟下鄉玩一次也稱不上是什么人間疾苦,但愿意開眼看一看最平凡最樸實的老百姓們的生活狀態,總歸是好事。
上一世里,秋喻和余承璽的婚姻之間存在著這么多小毛病,除了余承璽霸道偏執、和溫柔心軟的秋喻性格相沖外,更多的,就是兩人從小生活環境上的不同。
余承璽自小就站在了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