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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了,我這趟過來,就是想告訴你,我再也不會跟你有瓜葛了。我們之間的恩怨和牽連,就此了斷吧。”
聊也聊得差不多了,秋喻見林成舟起身,毫不猶豫地對外呼救。
“犯人起身了!請求救援!”
“秋喻!”林成舟見狀,干脆豁出去了,往秋喻在的方向一撲,企圖抓秋喻的手,“你真的不害怕嗎?你之前結婚的時候,你唯一的伴郎、牽著你的手將你帶到宴請現場的人,是我啊!
“秋喻!秋喻!”
“你自己后悔去吧。”秋喻巧妙一躲,“你也知道你曾是我唯一的好友、唯一囑托過的伴郎。你有今天的下場,全都是你咎由自取。”
警察和桂梅走了進來,領頭的兩名警察一人一邊押住了林成舟,不客氣道:“犯人冷靜!”
桂梅過來護住秋喻,拍著秋喻的肩膀安撫:“沒事兒吧?”
秋喻搖搖頭,表示無礙。
林成舟再次被控制住了,被一行警察壓著往外走。
離開前,林成舟還不死心,紅著一雙眼睛,眼眶帶淚,不知是悔恨還是不甘心,抑或是眾眾情緒情緒交織一起。
“秋喻,”林成舟扭著脖子向后看,“你沒有朋友、你沒有哪怕一個朋友!
“你無人可以傾訴、你會在豪門里郁悶到——”
話未說完,林成舟就被警察捂住了嘴:“老實點,走!”
“我不會的。”秋喻大聲回應,“我的家人我的先生對我這么好,我為什么要郁悶?
“有你存在,才是我活到現在、最大的郁悶!”
……
結束了庭審,秋喻被桂梅開車送回余承璽的別墅。
傍晚時分,屋外一圈落霞環繞,紅而燦黃的霞光在大地表面傾撒下一層金色碎屑后,由西邊一點一點地落去。
秋喻一路上沒怎么說話,下車之后看著西邊消逝的晚霞,怔了一會兒,才漸漸回神,進到屋內。
余承璽似乎也剛從外頭回家不久。兩人在客廳里碰面時,秋喻還能感覺到余承璽身上帶進來的室外寒氣。
看這貨滿身塵灰的,也不知道是去哪里野了。
秋喻心情一般,懶得搭理余承璽,在客廳里自顧自地喝了杯熱茶,準備上樓回房、換身衣服睡一覺。
余承璽非常起勁,先是湊上來熊抱了秋喻一下,又力氣多得沒處使似的,將秋喻橫抱起來掂了掂。一通胡來間煩得秋喻想揍人了,余承璽才識相地將人放下。
撒了手,余承璽還死皮不要臉地將臉湊過去,跟秋喻討親親。
秋喻不愿意親,嫌棄地別過臉:“起開,我現在沒興趣搭理你。”
“你天天都沒心情搭理我。”余承璽馬上擺委屈臉,“你好壞,領了證之后就開始嫌棄我了。我再也不是你的小寶寶、你的好小狗兒了。”
“少來這套,你看看你自己,一米八幾大高個,好意思自稱小寶寶?”秋喻無語,擺擺手,“我上樓睡覺了,不和你扯皮。”
“等會嘛,你不想知道我今天去干嘛了嗎?”余承璽像只跟屁蟲,緊跟秋喻身后一起上樓,“我今天去馬場了,去看了我的汗血寶馬。”
秋喻冷漠:“哦。”
“我還買了一只新小馬。給你看看,特別漂亮。”余承璽一個跨步擋在秋喻面前,堵住去路,舉著手機硬要媳婦兒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