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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晨陽微曦,鳥啼清脆。
整備妥當的白鈺一早就到了霧隱宮,他懸停好出遠門用的靈舟。長身玉立站在前庭的白梨樹下靜候。
微風輕拂過茶白繡祥云紋的衣擺,輕拂過晨露晶瑩的白梨花,清冷的竹香藏匿在甜膩的梨花香中。白鈺的心也被風吹過似的飄然舒適,心也如甜膩的梨花香般甜絲絲的。之后都是能與仙尊朝夕相處的時間了……
江霖霧推開門就看見梨花樹下的俊雅少年正一臉的笑意,仿佛學堂的小學子要出去踏春般高興的神奇。
一時暗想:出去那么高興?也對,畢竟是世家公子,之前就在繁華熱鬧的塵世,來了她這霧隱宮后連條狗都難看到,現下要出去了自然是高興的。
白鈺聽見推門聲后轉身回頭就看見一身白色云霧紗裙的江霖霧。飄渺如裊煙,欲透不透的云霧感襯得江霖霧清冷疏遠卻帶著極致的誘惑感。白鈺眼睛發直,心神狂動,忙垂首施禮。
江霖霧點點頭。雙手并后腰說:“出發吧。”
“是。仙尊。”
之前已商定好先去蓬蔭山探查師傅謝思遺留下的故居法陣,故居里邊應該有關于丹藥的資料,可以知道一些信息。
飛舟駛出一段時間后。
白鈺開始導入靈石定住方位,設置朝蓬蔭山方向出發。出了駕駛室。白鈺原以為霖霧仙君會像平日那般躲進室內了。
結果卻看見霖霧仙尊就站在甲板上,風吹動她云霧飄渺的裙衫,仿若入世來人間的神女。容貌艷絕,顧盼生姿。
她神色陰郁,秀眉微皺。眼波瀲滟直直望著遠方的云霧山川。白鈺一時不知如何靠近。他躊躇著正想開口。
“白鈺呀。”江霖霧神色越發陰郁甚至有點扭曲了,白鈺立馬道:“白鈺在。仙尊您……”
“本尊才想起來本尊暈船的。嘔----”說完蹲下身來就干嘔起來
白鈺緊張跟著蹲下,忙從儲蓄戒中掏出熱水袋,倒了一杯啟唇吹了吹,再遞給江霖霧。
“仙尊,您喝點熱水,會好受些。”
江霖霧接過,連喝幾大口,胃里的翻騰倒是舒坦了許多。
白鈺輕撫江霖霧的脊背。然后細聲說道:“仙尊,現下我們正行駛在一座密林的上空。這里靈力特殊,御劍會很危險。等過了這片密林我們可以御劍,不坐靈舟了。只是速度會慢些。您看?”
“御劍御劍!”江霖霧連聲說道,“太久沒出來,這暈船的毛病越來越嚴重了。我年少時都沒這般嚴重的。”說完頭暈惡心又要吐。
白鈺眉心緊擰神色緊張,他伸手小心攙扶起江霖霧。江霖霧臉色發白出冷汗還有耳鳴聲,她握住白鈺攙扶著她的手一步一步走入船艙。白鈺掀開榻上的錦被,扶著江霖霧準備讓她躺下床休息。
江霖霧病懨懨依勢躺下,不過幾息,她捂著嘴痛苦的說:“躺下好像更暈!暈死我了!”白鈺聞聲連忙抱起的她身子,摁住江霖霧的頭靠在自己的胸襟,然后輕撫她的脊背,讓她好受些。
一切都太快又做得太自然。
白鈺定住了。他鴉睫微顫幾下,然而沒有等到想象中江霖霧呵責聲。
他低頭去看,江霖霧軟軟的靠在他懷里已經朦朦朧朧的入淺眠了。望著江霖霧妖艷的小臉,感受到淺若起伏的胸脯和滿鼻的梨花香。白鈺瞬時僵直了身子,呼吸都不順暢了。他心如擂鼓,現在的仙尊不是昏睡不是中迷藥的仙尊,而是實實在在清醒的仙尊,會有意識能推開自己的仙尊……
江霖霧雙手穿過白鈺的軀干輕摟勁腰,臉頰靠在白鈺懷里聽著他強勁有力的心跳聲。感覺好舒服呀,不想吐也不暈了。溫溫熱熱的,還有一股淡淡的竹香混著男子的氣息,真是好聞極了。江霖霧眼皮漸漸重,這個味道似乎很熟悉……
好像聞過好多次來著?…在哪里?什么時候?……朦朧中閃過一些片段,沒來得及抓住雙眼一沉就陷入了夢鄉。
白鈺察覺江霖霧睡著后,松下僵硬的身子,而后緊緊擁著她。將下巴擱置在江霖霧的發頂,輕嗅她的飄著梨花香的發絲。倆人貼心相擁坐于小舟之內,云端之間,云霧悠悠。連著心也飄悠悠。
等江霖霧醒來后,已見夕陽紅光了,出了船廂一看,飛舟已經懸停在一處平原。
白鈺正在底下遠眺方位。江霖霧輕身一躍下了地,背后響動白鈺察覺回頭去看。
見著江霖霧醒了,展顏一笑。他彎腰掀開在地上升起的小爐鍋。給江霖霧舀了碗清菜肉糜粥,粥還滾燙他先放在小茶幾上。
倒了杯熱水遞給江霖霧說:“仙尊,您醒啦。還難受嗎?來,先喝些水。之后喝點青菜肉糜粥胃會好受些。”
江霖霧接過水杯,想起自己在白鈺懷里暈船還睡著了的事情。小臉猛的一紅清咳一聲說:“不好意識呀白鈺,我暈船嚴重,唐突你了。”
白鈺忙接話:“不唐突的!”恨不得您能天天都這樣!后邊那句到底是沒膽量說出來的。
察覺自己激動了的白鈺放低音調低語“不唐突的,仙尊。仙尊莫要再說這樣的話。白鈺答應過掌門,會照看仙尊的。”自己也想照顧仙尊,與仙尊永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