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子黃時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兩人一齊到了學校,毫不意外地,在校門口捕捉到了前來追問的許姓單身狗一隻。
「韜兒,你真的跟他睡了?」許擎得到俞韜一個不耐的點頭后,覺得世界瞬間崩潰,他升國中后就再沒和俞韜同床共枕過了……龔諱到底給俞韜灌了什么迷魂湯?
「貨真價實、如假包換,」龔諱此刻就像一名發現別人不如自己得寵的宮妃般沾沾自喜,「我已經奪走你家韜兒的初夜了……啊不對,是我家的。」
許擎拉著俞韜的袖子,嚶嚶道:「所以愛會消失對嗎?」
俞韜淡淡地嗯了聲:「消失了。」
見俞韜和他站在同一陣線上,龔諱更得意了,他抽走俞韜手中的報名表,朝許擎炫耀似地晃了晃,雀躍地前往教務處交報名表了。
許擎不敢置信地瞪著俞韜,「我勸了你這么多年,那妖孽一晚上就搞定你了?」
龔諱直接被許擎打上了禍國妖妃的標籤。
俞韜走進教室時,覺得頭有些暈,估計是因為昨天龔諱扯走了他半個晚上的被子,初秋又開著冷氣,著涼了。
他拉開椅子,一坐下便打了個驚天動地的噴嚏,俞韜臭著臉踹了龔諱的椅子一腳,還不解氣,便拿出手機給那隻八爪章魚發了條訊息。
。:我感冒了,你害的。
俞韜發出去后,越看越覺得自己這條訊息好像有那么億點點撒嬌的意味……趁龔諱還沒讀訊息,迅速撤了回來。
俞韜去掉后面那三個字,只打上了我感冒了,想想后又覺得不妥,他一點也不想讓龔諱那騷包再抓到任何一次發騷的機會。
打了又刪刪了又打,總之就是怎么打都不滿意,重復了好幾次后,俞韜心想龔諱也差不多時間要回來了,遂將手機扔進抽屜,原本只是打算趴著稍作休息,但大概是感冒時比較嗜睡,趴著趴著他便真睡過去了。
龔諱回來時,見俞韜睡得正酣,微微有些鼻音,他便探了探俞韜的額頭,見沒發燒,遂放下心來。
手機跳通知出來時,他就看到訊息了,他原本要回,不知道為什么俞韜又馬上撤了回去,于是他打算回來再問,但沒想到俞韜這么快就睡下了。
蕭若然等人看著再度向全班表演何謂旁若無人的兩位校霸,嘖嘖了幾聲,「被塞飽了。」
許浩男邊登記著上回數學小考的成績,邊道:「男神夢碎了沒?」
「沒,」蕭若然依舊一臉花癡,看著一直盯著俞韜發呆的龔諱和熟睡的俞韜,哈喇子都快流到地上了,「兩個帥哥,雙倍快樂。」
宋忽完全無法理解女生這種奇怪的生物,「古人誠不欺我,女人心,海底針。」
「你不懂,」蕭若然拿出手機,點進了一個名為韜光養諱的群組,給諸位男生欣賞了一番,「咱們已經準備好cp大旗,就等兩位修成正果了。」
「諱哥和韜哥知道嗎?不生氣?」狄昊湊了過來,指著蕭若然的手機道。
蕭若然得意地笑了幾聲,「諱哥上回才開了金口,特準我們嗑糖。」
仇亦寧探過頭來,拿著手機興奮地道:「姐妹們,這是官宣了吧!」
幾人探過頭去,見仇亦寧手機上赫然是龔諱的朋友圈,三分鐘前剛更新。
龔諱的朋友圈素來發他自己的自拍照以及一些生活日常,今兒個畫風突變,走起了文藝風。
「以前討厭睡覺、討厭做夢,但現在,我希望這場夢永遠都不要醒。」
諸位不約而同地將目光投向后排的龔諱,正主兒絲毫不避諱,大大方方地用手戳著俞韜的臉頰,蕭若然覺得要不是這兒有他們這么一群電燈泡,諱哥估計吧唧一口就親上去了。
蕭若然露出姨母笑,攬過各位好兄弟的肩膀,小聲道:「瞧瞧,你們會對哥們這樣嗎?」
眾位男生趕緊搖頭,深怕不搖頭,哪天也被這群瘋婆娘配個男孩兒湊成cp,蕭若然見狀一拍手,道:「這不就對了嘛,韜光養諱一定是真的,如果不是,你們就都是假的!」
仇亦寧將這幕拍了下來,加上龔諱朋友圈截屏,手速發到了韜光養諱的群組里,讓咱們景陽廣大嗑糖群眾共同慶賀。
俞韜睡了一上午的課,最后一節語文課才起來,他揉了揉眼睛,茫然地看著在講臺上噴灑口水給諸位好學同窗澆灌知識的地中海老頭。
龔諱原本在玩手機,滑著他和俞韜的cp樓,卻忽見同桌悠悠轉醒,他馬上從抽屜里掏出了剛剛翹課買的感冒藥,獻寶似地放到俞韜桌上。
俞韜看了眼藥盒,估計是剛睡醒加上感冒,說話帶著濃濃的鼻音,「沒水。」
龔諱立馬拿出了自己的水壺,遞給俞韜,還幫他拆了藥盒,掀起鋁箔片,拿出一粒藥丸,放到俞韜手上。
「等會別睡了啊,」龔諱看著他把藥吞下去,說道:「要吃午餐了,吃完再睡。」
俞韜覺得頭昏昏沉沉的,全身酸痛,聞言馬上趴回桌上,悶悶地道:「不想吃。」
「要不我給你拿些粥過來?」龔諱又探了探他的額頭,發現溫度好像變得有一點高,心想中午再去買一盒退燒藥好了。
「隨便你,再幫我拿盤炒蛋。」
「好。」龔諱應下,等下課鐘一響,他便起身走出教室,前往自助吧。
老李在講臺上瞪著龔諱的背影,心想龔諱這玩意兒餓死鬼投胎嗎?他都還沒喊下課呢!
見全班學生兀自看著他,像一群嗷嗷待哺的小羊,老李無奈地擺了擺手,「下課。」
龔諱端著粥回來時,大部分同學大概都各去福利社或自助吧解決午餐了,因此教室里只剩俞韜一個人坐在桌上對著兀自攤開的國文課本發呆。
他將午餐放到俞韜桌上,再次將手背放上俞韜額頭,見溫度不減,便將兜里剛剛翻墻出去買的退燒藥拿了出來,像上午那樣撕開包裝和水杯一塊兒遞給俞韜。
看著俞韜吃完后,他又變戲法似地變出一盒巧克力,掰了一片下來,親手餵到俞韜嘴里,俞韜估計是燒糊涂了,沒羞沒怒,乖乖地就著龔諱的手咬走了那片巧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