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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頭待了那么久,俞韜被酒攪昏的腦子被冷風(fēng)浸了一會(huì)兒清醒了不少,下車時(shí)總算沒挨著龔諱了,只怔怔地看他將禮物搬下車,從兜里掏出鑰匙,打開門,好氣又好笑地瞪了自己一眼。
「還不走?」龔諱一把拉過俞韜,將他拉進(jìn)家門,并順手帶上門鎖上。
龔諱用手指刮了刮俞韜的鼻子,小孩兒沒像以前一個(gè)勁兒地瞪他,時(shí)不時(shí)還搞起家暴往他要害踹,貓兒似的,高興了就隨人搓圓捏扁,哪個(gè)筋兒不順了便朝人直撓,忒難伺候。
俞韜一臉傻乎乎的,沒了那見人就懟的張揚(yáng)勁兒,也沒了在臺(tái)上那種乾乾凈凈的溫潤模樣,眼下這樣兒,咳,還真那啥,有點(diǎn)可愛。
龔諱看著俞韜被酒氣染得紅潤的薄唇,用拇指輕輕按了按,厚度剛好,濕濕潤潤的,但就顏色還是有些淡,讓人很想直接上嘴狠狠地蹂躪那兩片唇瓣,讓他更紅、更艷些。
但龔諱不知怎地,見俞韜這彷彿三歲小娃兒的傻怔模樣兒,反而不敢放肆,只用拇指加重力道搓了小孩兒的薄唇幾下,搓得小孩兒委屈地癟起嘴,長長的睫毛一下一下?lián)潋v著,好似撓在龔諱心上,讓他好似被雷擊中一般,渾身酥麻,頸側(cè)染上了些許粉色,直蔓延到耳畔。
龔諱側(cè)頭輕咳一聲,心想自己什么時(shí)候這么純情了?他抹了自己的臉一把,眨了眨眼睛,讓自己清醒些,他覺得大概是酒喝得有些多了,都說喝酒能壯膽,怎么到他這兒反而是縮水了呢?
「哥……」見龔諱臉色幾番變幻,活像精神病似的,俞韜揉了揉發(fā)脹的太陽穴,癟著嘴委委屈屈地低喊道:「哥,我頭暈。」
龔諱差點(diǎn)又被這兩聲軟糯糯的哥給叫沒了,他猛地一激靈,哦了兩聲,大夢初醒似的直道:「醒酒,醒酒,我找看看家里還有沒有酸奶。」
他拉過俞韜的手,怕他神志不清下磕著絆著了,想牽他走去廚房找酸奶,但沒想到龔諱一拉過他,俞韜便好像沒骨頭似的直接又挨在了他身上。
嚶,小孩兒怎么有辦法……這么軟。
龔諱覺得俞韜如果再這么無意識撩撥下去,他可能會(huì)把持不住給他禽獸下去。
但趁人之危斷非君子所為。
龔諱以前雖然海王,但他在這事兒上還是有他自己的堅(jiān)持的,必須得你情我愿,況且俞韜還……未成年呢。
想到這,他耳畔的紅直接漫到了兩頰。
龔諱將俞韜趕緊擱到了沙發(fā)上,自個(gè)兒有些跌跌撞撞地衝向冰箱,拿出前幾天剛買的酸奶,他瞅了眼冰箱里昨天訂的蛋糕,再瞅了眼腕錶,忍不住樂了。
十二點(diǎn)五十七分。
十一月八號。
龔諱樂呵呵地拎著酸奶跑到俞韜旁邊,拿出塞屁股兜里的手機(jī),給他看了看今天的日期,「寶貝兒,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嗎?」
俞韜不假思索,「我生日。」說完,他滿面期待,雙眼放光地看向龔諱,情緒完全寫在臉上。
龔諱心想,醉了的魚湯,好乖。
又軟又乖。
好想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