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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人只是忘情宗的客套話罷了。
紫霄不關鍵,恩情不關鍵。
關鍵的是令牌!令牌!令牌!
沒有令牌,縱然是你讓紫霄起死回生,那也只是紫霄的因果,跟忘情宗沒有一絲關系。
至于渡微答不答應這樁婚事……
呵呵呵呵,那就不是任何人可以操心的事了。
不過天樞畢竟是個大善人,安慰道:“好了小娃你別哭了。這事我回去會稟報掌門的。我看你也委屈,不如到時候你和我們一起回忘情宗吧。”
白瀟瀟一下子眼淚止住了,怯怯道:“跟你們一起回忘情宗?”
“對。”天樞點頭,心想他都湊成了渡微的婚事,獲賞一座峰順便帶回一個人應該沒關系吧。
白瀟瀟:“那燕卿……”
天樞都不知道他怎么還在糾結這件事,無可奈何道:“這是道祖的命令,令牌已經生效,是不可能取消的。”
白瀟瀟臉色蒼白,藏在袖子里的手狠狠掐住肉。
一瞬間氣血翻涌,只覺得心臟跟灌水一樣冰涼。
這明明,這明明是他的功勞。
所以忘情宗,現在是打算息事寧人嗎,把他帶回去,就當做這件事過去了。
然后他的功勞,成全了燕卿以后萬萬人之上的無限風光?
白瀟瀟眼眶中一行清淚又流了下來。
天樞:“……”
天樞慈祥的笑容都差點僵在臉上。
衡白看不下去了。
這就是紫霄說的至善?真的老眼昏花。
他從窗邊跳了下去。
天樞忘情宗第一老好人不是吹的,好言好語把白瀟瀟勸回去后,覺得自己今天可以羽化登仙了。
白瀟瀟坐回位置上后,腦子里滿是這件事,他其實并不是個挾恩圖報的人,行善舉時也沒想過有什么回報。
但不代表他愿意被人搶功勞,愿意受這種委屈。
天樞的安慰和燕見水焦急的問話,他都聽不進去。
“瀟瀟,你要去哪里!”
白瀟瀟的理智被一根火燒,一下子流著淚站起來,往外面沖出去。他渾渾噩噩的大腦里,突然想起一個人。想起那道清冷的背影,和掠過桃花的雪色衣袍。
他不甘心!
——他要將燕卿的本性告訴渡微仙尊!
——要將燕卿的所作所為公之于眾!
“瀟瀟!”
白瀟瀟過于難過,以至于都沒有意識到,自己體內靈氣涌動,甚至隱隱有紫色的光芒。
天樞在后面看到,猛地一瞇眼——
等等,這是,紫霄的功力?
*
言卿和不得志又在廢墟里轉悠了幾圈。
謝識衣不想讓人進,果然就不會留下一絲機會。
隨便找了個石塊坐下,言卿拽了根雜草在手里玩。
不得志累到虛脫道:“都說了,回去睡覺。”
言卿幽幽嘆息說:“睡不著。”
他抬起頭,看著天空,冰藍的陣法讓夜幕也似乎極光流轉,繁星綴在銀河外。
他手指一折一折折著草。
腕上的紅絲隨風搖曳。
不得志也跟他一起看天空,被那冰藍色刺了下眼,拿翅膀捂住眼后突然想起來:“哦,那天站你面前的是誰啊。”
言卿:“謝識衣。”
不得志:“誰?”
言卿:“謝應。”
啪嘰。<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