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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沒想到這符貼在男人背上后,黏了還沒一會,又自己掉了下來,那男人從桶里轉過一張油膩膩的臉,對著胡老太說:“老豬我皮厚,你的符對我不起作用!再說我修煉三百年,你不是我對手,今天我非得討回一個公道,不然我就不走了!”
這一句話,頓時就把這男人的老婆都嚇哭了起來,趕緊的求胡老太救救她老公。
我對胡老太也不是十分了解,她有什么本事,我也不是很清楚,現在這豬娘們就在家里撒潑,要是胡老太弄不走她,臉上還真的有點掛不住。
估計是真的不好對付這豬仙,胡老太想了一下,就拉我去了門外,偷偷的跟我說:“胡二爺呢,他起床了沒,你去叫他幫我這個忙。”
這時候胡老太對那畜生的稱呼都變了。
“他早走了。”我回答了一句胡老太。
“那你替我趕緊請他回來,這豬妖性子潑辣,我這個老太婆,制不住她,你別看胡二爺看起來跟平常人沒什么兩樣,他可是咱們方圓幾百里內的二把手,本事厲害著呢,只要他一來,別說動手,就對著那豬娘們罵幾句,都能把她嚇的魂飛魄散。”
見這會胡老太又開始吹噓昨晚那畜生,讓我又氣又無語,問她說:“那你制不住為什么要接這單生意?”
“你沒聽說只要我救了那男的,她們夫妻兩就把我當親娘。這夫妻兩人來頭都大,國家的人,有正神庇佑,也就這種不懂規矩的豬腦子仙家敢惹,現在好不容易遇到同一個,我胡老太沒個兒子女兒,起碼得要為我百年后做準備。”
“可是那畜生走都走了,我怎么請他回來?”
雖然我不想見那畜生,但是還是有點想幫這胡老太。
“只要借你的名號就行,我來。”
胡老太說著,從我頭發上拔下一根頭發,然后放在她的手心里,打了個結,然后嘴中念念有詞。
這胡老太看起來雖然沒啥本事,但是她念咒語的模樣,凸著一張腮幫子,看起來很像是一條老狐貍。
在胡老太念了好一會之后,我看見一條碩大的赤毛狐貍,飛快的從遠處向著我們跑了過來,尖著嘴,拖著條尾巴向著胡老太的身體里一躍,胡老太頓時就背挺腰直,整個人氣質立馬就不一樣了。
“我看你是找死,別以為老子睡了你就會對你好,把我這么著急的叫過來干什么?!”
胡老太這一挺身之后,立馬就把我臭罵了一頓。
這特么,我都有一種我是不是被胡老太坑了的錯覺,不是被豬附身吃餿水挨巴掌,就是被這畜生訓。
“你以為我稀罕找你,是胡老太找你,她想請你幫忙,有個豬仙賴在她家里趕不走了。”
聽我說我不稀罕找他,胡老太臉上那不滿的表情又差點欲要發作,但是往屋里一瞅,于是就大步流星的向著屋里走了進去,看見正在地上給滾來滾去的男人,二話不說就往這男人撅著的大屁股上用力踢了一腳,并且嘴里罵道:“哪里來的畜生,還不快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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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出馬弟子
在地上打滾的男人聽到胡老太的厲罵,滿不在乎的抬起頭來,看向胡老太,以為是胡老太還是要趕她走,但是當她定睛看向胡老太的神情的時候,像是已經認出來了胡老太是什么身份,忽然整個人都開始顫抖起來,趕緊的從地上爬起身,一把就跪在了胡老太的跟前,語氣滿是驚慌:“胡、胡二爺不應該在青山古洞修煉嗎?您、您怎么來了?”
“難道我去哪里還要跟你打報備?趕緊滾,別擾老子的清凈。”
這畜生語氣粗暴,蠻橫的就跟電視里那土匪頭子一樣,這真是人有人性,畜生也有畜生的脾氣。
不過這畜生吼的那么一兩嗓子,倒真的很有效果,剛才那豬娘們見胡老太斗不過她,賴在家里撒潑不走,現在連說話的語氣都變了,有些不甘心,嘴唇欲開又欲合,想跟胡老太解釋一些什么,但一看胡老太滿臉對她不耐煩的表情,也便知道了沒什么希望,也就放棄了。
再說她自己先害人在先,自作自受,于是哭著一轉頭,一陣輕風從我們眼前這男人的身體里鉆了出來,向著屋外逃去了。
這豬仙被嚇走了,胡老太的臉上頓時就露出了喜上眉梢的表情,扶著地上的男人起來,跟他和他老婆說了一聲,叫他們在東屋等等她,她還有件事情要辦。
這男人和她老婆都見胡老太有本事趕走豬仙,現在自然是什么都聽胡老太的,而胡老太就拉著我進了我昨晚和那畜生睡覺的西屋,跟我說她去端點茶水來孝敬胡二爺,說完掀開簾子出去了。
而昨晚那個男人從胡老太身上下來,身材挺拔,滿臉不悅,彎著腰在炕上翻來翻去,像是在找什么東西。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畜生一大早就心情不爽,估計是在找他掉了的金鎖鏈子,可能是我一直都沒把這畜生當人看,當我看見他半跪在炕上翻來翻去滿臉不開心的模樣,想象著一條狐貍還有人樣子,都不禁嘲笑了一聲。
男的聽見我嘲笑他的聲音,估計是注意到了他自己的失態,于是就趕緊挺直了腰站了起來,站在我面前,比我高了一個多頭,猶豫了一下,問我說:“你昨晚有沒有看見一把長命鎖?”
這畜生掉了的長命鎖就在我包里,看他這么著急,應該還是挺重要的東西,但我就是對他搖了下頭,說:“沒看見。”
男人又狐疑了起來,上下打量了我幾眼,不滿的跟我說了一句:“真是賠錢貨,跟你睡一覺,把我鎖都睡沒了,你跟我等著瞧,這鎖值多少錢,我就要把你睡多少次,睡到夠本為止。”
出生就是畜生,他當是去嫖嗎?昨天一晚上,那東西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憐香惜玉,或許他根本就沒打算過要溫柔體貼,害的我倒現在還疼的很。
這誰愿意總被一只狐貍欺辱,我在考慮要不要把我撿到的鏈子還給他,不過這會胡老太端著茶進來了,見到了這畜生,就笑盈盈的喊他:“鳳樓,來喝點茶,我還為你準備了些上好的煙絲,也一起孝敬孝敬您。”
鳳樓?
狐貍都姓胡,難不成這男的叫胡鳳樓?
真是人不如其名,名字婉約,性子粗鄙,可卻長了一張粉面白皮的好相貌,老天真是不公平。
估計是胡鳳樓也知道他那長命鎖找不回來了,于是這會心情也平靜下來了一些,但還是有些郁悶,盤腿坐在炕桌邊,胡老太就把茶和一包金黃色的煙絲放在了炕桌上,并且拿起一根細長的玉嘴煙斗,遞給胡鳳樓。
胡鳳樓看了眼胡老太給他遞過的煙斗,沒有很快就接,估計是想不抽,但是又有點想抽,于是就伸出幾根保養的白皙纖長的手指,接過胡老太遞給他的煙桿,就用幾根手指隨意的托著,這細長褐色煙桿把他的手襯托的修長精巧。
也真不愧是狐貍修煉成人的,外貌形態簡直跟我們人就不是在同一個檔次。
胡老太見胡鳳樓接了她的煙桿,就趕緊的為胡鳳樓的煙斗里裝上煙絲,一邊為胡鳳樓點火,一邊對他說:“二爺你在古洞修煉上千年,就沒有想過要在人間找個出馬弟子,幫您修滿人間善緣,好早日修成正果,得到飛升啊。”
胡鳳樓殺我全家,他竟然還有機會得道飛升?我心里頓時就有些暗暗不爽,那我爸媽我爺爺奶奶是白死了嗎?
胡鳳樓吸了一口煙,寥寥的白色煙氣從他臉上徐徐升騰了起來,窗戶外面剛升起的朝陽透過窗戶,就照在他罩著輕煙的臉上,把他的面皮照的白皙通透。
這吸上一口煙,賽過活神仙,胡鳳樓的郁結也沒了,對著胡老太說:“這得看緣分,我跟那些凡夫俗子沒半點的因果緣分,要有機緣。”
“誰說沒緣分了,誰說沒機緣了?你看老天不早就安排好了,這不就是嗎?”胡老太轉頭看向我。
當我看見胡老太看著我的眼神的時候,我立馬就感覺到事情不對,趕緊的跟胡老太說:“奶奶,你別坑我啊,我一直都拿你當救命恩人的,你不能出賣你自己的良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