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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要是胡鳳樓也死了,是不是我就不用給他出馬了?
當(dāng)我腦子里冒出這個念頭的時候,我心里頓時就覺得我怎么這么惡毒,雖然胡鳳樓殺了我全家,但想到如果他要是真的死在了斗法的途中,我可能也并沒有我所想象的這么開心,冤冤相報何時了,我只是希望胡鳳樓放過我,兩家的恩怨在上輩子就已經(jīng)結(jié)清了,就別再來害我。
胡鳳樓在老董說他仙家死了的時候,頓時就轉(zhuǎn)過頭來,對著老董說了一句那是他仙家不子量力,死了活該。
聽著胡鳳樓這嘲諷別人仙家的傲嬌口氣,說的他自己有多牛逼似的,于是我就忍不住在他的旁邊接了一句:“說的你現(xiàn)在不是在自不量力似的。”
見我揭他老底,胡鳳樓頓時就向我轉(zhuǎn)過身來,欲要對我發(fā)作,不過這會老董卻在我們身邊哈哈哈的大笑了起來,說我跟胡鳳樓相處可真是有趣,這仙家和弟馬的緣分不容易,我們既然在一起了,就好好珍惜。
說著,帶我們?nèi)ノ覀兘裢硇菹⒌姆块g。
因為考慮到安全的原因,我跟胡鳳樓就同住一間房,在給我們安排好房間后,老董就交代我們說他今晚要出去一趟,這廚房里什么吃的都有,我要是餓了,就自己去拿些吃的吃。
我還以為老董會跟我在一起,沒想到他今晚竟然要出去,就算是他心大,不怕我偷拿了他們家的什么寶貝,可是我害怕啊,這么大棟鬧鬼的樓,就我一個人住著,要是發(fā)生了什么意外,在這里真是叫天天不應(yīng),叫地地不靈的。
不過老董見我這么擔(dān)心,就叫我別害怕,說胡鳳樓的本事雖然看不好他們家的風(fēng)水,但是保護我還是沒問題的,我是他的弟馬,他有責(zé)任負責(zé)我的安全。
就胡鳳樓,就算是要他保護我,恐怕我也得吃上很多苦頭吧。
這說要來的是我,現(xiàn)在我走也走不了,只能陪著胡鳳樓就呆在這里,等老董開車走了之后,整棟大樓被暮色吞沒,這大樓后面就是一座很大的山嶺,但是這么大的山嶺,卻連句鳥叫的聲音都沒有,陰森的厲害。
為了我的安全,我寸步都不離開胡鳳樓,胡鳳樓去哪里,我就跟著他走哪里,見我這么跟著他,胡鳳樓罵了我一句真是貪生怕死,就我活成這熊樣,也不知道我想活下去到底是為了什么。
不過胡鳳樓說是說,但是也并沒有跟我開什么忽然就失蹤的玩笑,這山里的夜,總是比城市里要黑的更早,憑我上次去嫩江邊的經(jīng)驗,我以為這些什么鬼鬼怪怪的東西,應(yīng)該都是凌晨左右的時候出來,但是讓我沒想到的是,當(dāng)這山里天一黑之后,我就總感覺,這宅子里的氣息,瞬間就壓抑了下來,仿佛就連空氣,都變的十分的陰涼,陰涼的似乎都像是要滴出水來。
“我們回房間。”
胡鳳樓在說完這話的時候,帶我上樓,去老董安排我們住的這個房間里。
老董給我們安排的這個房間,正好是在二樓的邊上,房間門口就是護欄,站在護欄邊上,能看見一樓的大廳,還有二樓兩邊的走廊和兩排房間的門,可以說的上是在我們這個位置,幾乎都能把宅子里的幾個主要的地方都能看見。
看來老董也不是隨隨便便的給我們安排了個住的地方,而是刻意的把我和胡鳳樓安排在了這我視野最好的一個房間里。
我不知道等會會發(fā)生什么,樓下的大廳還亮著燈,這燈不僅沒讓我有半點的安全感,還把窗戶外面的黑夜,照的格外的刺眼,仿佛就像是在吸引著什么東西進來似的。
我們屋內(nèi)沒有開燈,胡鳳樓和我就躲在屋內(nèi)的黑暗里,看著外面的大廳和走廊,而我就躲在胡鳳樓的身后,之前跟他有一點親密的肢體接觸都感覺別扭,現(xiàn)在我就死死的抱住他的腰,任胡鳳樓怎么罵我,我就是臉皮厚,死也不松手。
這宅子里的陰氣越來越濃郁,陰沉的把樓下大廳的燈光,都壓的暗沉了起來,正當(dāng)我想問胡鳳樓那東西什么時候出來的時候,胡鳳樓忽然轉(zhuǎn)過頭來對我輕聲說了一句:“別說話了,有東西進來了。”
這一句話,瞬間就把我嚇的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背后發(fā)涼,此時也不知道是不是那東西已經(jīng)進來了的緣故,樓下那看起來價值不菲的水晶燈,忽然間就開始忽閃忽明,整個大廳一下亮一下暗的,就跟鬼片里演的一樣!
這把我嚇的心都提起來了,死死的掐住胡鳳樓的腰,心尖顫到了極點。
而就在我害怕到了極致的時候,我聽見一陣十分清晰的鐵鏈與地面摩擦的聲音,從樓下的大廳里傳了上來,這鐵鏈的聲音,一響一停,想起來的時候,十分刺耳,而停下來的時候,又十分安靜,就像是被一個什么行動緩慢的東西,正拖著走似的,并且那個東西,正向著上我們二樓樓梯的方向,慢慢走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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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貝勒陵
我看不見那個東西,只能聽見它拖著鎖鏈響動的聲音,正順著一級級的樓梯,爬上來。
胡鳳樓此時眼睛就緊緊的盯著樓梯看,那個東西的動作十分緩慢,也就是這么緩慢的動作,在這平靜的夜里,顯得十分嚇人。
一般鬼物出門,只有在凌晨十二點半到凌晨三四點的時候出來,因為一整天,就這幾個時辰的陰氣最為厚重,而能在這個時間段之外出來的東西,要么就不是鬼,要么就是已經(jīng)成了兇煞,本事強大,難以對付。
雖然說我剛成為出馬仙弟子不久,但是有些東西以前還是聽人講過,這東西天一黑就出來了,肯定也不是什么好對付的角色。
隨著這東西已經(jīng)上了完了樓梯,正向著我們這邊走過來的時候,雖然此時胡鳳樓還在我身邊,但是我還是忍不住害怕,扯了下胡鳳樓,示意他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
剛才胡鳳樓還聚精會神的盯著那個東西看,現(xiàn)在等那個東西上來了,他倒是沒有了剛才那認真的態(tài)度了,也不再顧忌什么,直接向著我們的房門邊走過去,伸出食指,在門上像是畫符似的畫了兩道,然后把門關(guān)上,開了屋里的燈,跟我說睡覺吧。
外面那東西拖著鐵鏈的聲音就在我們的房門口響起,此時我嚇得腦袋上的頭皮都有些發(fā)炸了,看了眼房門,又看了眼正在脫衣服的胡鳳樓,問他說:“那外面、外面……。”
“也不是啥大東西,不過,這東西我確實管不了。”
剛才老董說這件事情胡鳳樓看不明白的時候,胡鳳樓還不甘心呢,現(xiàn)在他自己看見了,也算是死心了,不過看著此時胡鳳樓沒啥波瀾的表情,我這顆提著的心臟,也逐漸的的放下些去,畢竟這會胡鳳樓還有心思睡覺,說明那東西對我們也造不成什么多大的威脅。
“那你看見了外面那東西是啥東西嗎?”
雖然此時我心里還有些余悸,但是也還有點好奇外面那個東西是什么。
“是個怨靈。”胡鳳樓眼皮都不抬一下的就回答我,不過在他回答完之后,又稍微的考慮了一下,好像他自己也在懷疑他自己的這個說法,想了一會,又繼續(xù)回答我說:“我也不知道是個什么東西。”
這胡鳳樓眼睛能看見,耳朵又能聽見的,還是個仙家,他竟然也會說不知道這東西是什么,我頓時就忍不住的嘲諷了胡鳳樓一句:“你不是這胡仙家族里排第二嗎,怎么一點這種小東西,都不知道是什么。”
見我諷刺他,胡鳳樓頓時就上來了一些脾氣,罵了我一句,是不是欠調(diào)教了?
不過胡鳳樓剛才被老董否認了他的能力,現(xiàn)在又被自己的弟馬說他沒用,原本好好的心情,頓時就不爽了,也沒經(jīng)過我的同意,就直接向著我的身體里飄了進來。
頓時,我的眼睛一片清涼,而當(dāng)胡鳳樓進了我的身體之后,便直接開門,向著門口走了出去。
剛才我看見我們樓下的大廳在那個東西進來的時候,好像是變暗了,現(xiàn)在胡鳳樓在我的身上,胡鳳樓在控制著我往樓下一看,只跟根本就不是發(fā)暗,而是在樓下的地上,涌出了很多漆黑的臟水,這臟水跟墨一樣黑,并且在這些水里,像是有很多人似的東西在蠕動著,但卻又不透出水面,看起來就像是被煮沸了水似的,又臟又惡心。
這水只在一樓,而在上我們二樓的樓梯上,很顯赫的印著一排向著二樓走上來的人的腳印,這腳印順著樓梯,從我們門前經(jīng)過,向著旁邊的走廊里走了過去。而胡鳳樓就順著這腳印一直往前看過去,只見腳印的盡頭,是一個穿著滿清時期的那種繡有龍紋滾袍衣服,肩上還披著寬闊的坎肩,但是那個東西沒有頭,手里拖著一跟生銹的粗大鐵鏈,這鐵鏈后面,用一個大鐵環(huán)穿著一個猙獰又十分巨大的人頭!
這個人頭滿臉發(fā)綠,嘴巴鮮紅,并且奇大,露出一口尖利的獠牙。并且這個人頭此時正貼在地上,面向著我們,睜開著他的一雙銅鈴大眼,直直的盯著我們看。
胡鳳樓看著那個東西,笑了笑,跟我說了一句:“你看他,長了一副人的身子,但他的頭確是個妖又不像妖,鬼又不像是鬼,你說他是什么?!”
估計是哪個東西聽見了胡鳳樓說話,猛然就向著我們轉(zhuǎn)過一具沒有腦袋的身體,托著他的頭顱,向著我十分迅速的沖了過來。
胡鳳樓見著那東西要朝我們過來了,鄙夷的看了那東西一眼,走進房間,將剛才他畫好了符的門一關(guān),那東西就被胡鳳樓畫的符關(guān)在了外面,瞬間外面就靜悄悄的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