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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我們都是修煉的,那我就聽你這一回,我龍漓云也不是什么刁鉆之輩,只是我生性剛硬坦蕩,進了你們堂口,若是堂口里有半絲污穢之氣,那就不要怪我不識禮數。”
聽著這大龍說這話,想著他雖然野,但起碼也不是什么邪惡之輩,我們堂口除了蟒玄龍和胡鳳樓的有開過殺戒的歷史,其他的都是正統仙家,根本就不會出什么問題。
“若是不好,你拆了我的堂,走便是。”
胡鳳樓也回答的干脆。
“那就一言為定。”
龍漓云跟著胡鳳樓說著這些話后,看了眼還在下著細雨的天,伸手放在唇邊,嘴里微微的念了幾句咒語,只見在他念了咒語之后,這天上的烏云越來越少,雨停了,一道夕陽,從天邊照射了過來。
“出太陽了!出太陽了!”陳翠香看著天邊的夕陽,高興的喊了起來。
而龍漓云收了他的咒語,再看了我一眼,跟我說:“天上大水已止,地上洪流明日今晚戌時之前就能退完,你回去之后,將我的名字,立在你的仙家堂里,以后我就是你的仙家,我擅長行雨控水,在修行時期,修過兵法戰術,也擅長領兵帶將,以后若是需要我的地方,可以傳喚我。”
這領兵帶將的本領好啊,以后我要是請大批兵馬的時候,就可以直接傳傳令給他,讓他去帶領兵馬去了,我也不用這么累的要一直都唱幫兵決。
不過這會龍漓云跟我說話的時候,胡鳳樓卻沒有回答他的話了,估計他這話,是給我說的。
于是我就趕緊的對著龍漓云點頭,說我會照著他的要求辦的。
在我說完這話之后,龍漓云又看了我一眼,似乎像是穿透了我的眼睛,看到我內心似的,然后又莫名其妙的跟我說了一句:“你跟他不適合,仙家不與凡人配,況且你們有宿仇,很多事情,并不是你們想就能做的到的,你要是想過的好,就應該找個跟你一樣普通的人結婚,方才能有好的結果。”
這剛才龍漓云還說他只擅長行雨控水,和帶兵打仗,怎么這會就像是個神婆似的,神神叨叨的的,就連我以后都想好了,但他剛見我和柳龍庭,就已經把我和柳龍庭關系看穿了,這實在是高。
“那你怎么知道我以后會是什么樣的?”我問了一句龍漓云。
龍漓云見我這么問他,頓時就哼笑了一句,表情十分高傲:“這天下,我什么不知道?”
“我們的事情,只要是沒影響你,你最好是不要管。”這聲音,是柳龍庭用我的聲音說出來的,語氣十分不好。
但是這會龍漓云也沒在乎我是什么語氣,轉身化成了一條龍,從我們面前,隱退了。
在龍漓云走了之后,胡鳳樓從我身體里出來,看的出來,他的臉色并不怎么好,可能是被剛才龍漓云走的時候說的這句話給刺激到了,其實我也很奇怪,胡鳳樓他到底看上我什么?怎么從一開始想殺我,到現在就老老實實的想和我在一起了?
這個問題我也沒多想,指不定是他的陰謀詭計,又或者是他被豬油蒙了心,我又不會喜歡他,他愛咋樣就咋樣吧。
胡鳳樓出來了,陳翠香就趕緊的謝謝胡鳳樓,她對胡鳳樓的好態度,從一見到胡鳳樓,到現在都沒變,只不過現在天色也已經晚了,屯子里沒車,有的兩輛拖拉機,也被水給淹了,今天晚上,我和胡鳳樓,就只能住在這里。
這讓我還挺為難的,因為這村子里的人,都是一家好幾口,搭了個臨時的敞篷住在高地上,吃飯生火之類的,也全都在同一個地方,這陳翠香家里還有家人,我就得跟著陳翠香他們家人,同睡一個帳篷里,本來我倒是不怎么介意,只要別人能睡的地方,我也能睡,就怕胡鳳樓介意,這死狐貍一身臭毛病,這兒不躺那兒不睡的,真是他家都已經全家都死了,這種嬌逸的毛病還沒改掉。
陳翠香在讓我和胡鳳樓睡她家帳篷里的時候,不停的跟胡鳳樓道歉,沒辦法,家里都淹了,不能讓胡鳳樓住的舒坦,等下次家里整頓好了,一定給胡鳳樓賠禮道歉。
胡鳳樓這次竟然是破了天荒,倒是沒有嫌棄我們睡的地方條件不好,就跟陳翠香說了句沒關系,叫她別太客氣了。
陳翠香一邊應著胡鳳樓,一邊又像是有什么事情還想對胡鳳樓說似的,但是又不好說出口,猶豫了一會,叫我和胡鳳樓早點休息吧,明早就能回去了。
陳翠香的幾個小孩,就睡在我和胡鳳樓的旁邊,人一多,這帳篷就有點擠,我還怕我擠到胡鳳樓挨他的罵,都是側著身面向著他睡的,而胡鳳樓見我睡的這么艱難,借著外面天上透進來的星光,忽然低頭就往我唇上親了一口。
這他媽有病啊!我頓時就差點罵胡鳳樓,我身后就是兩孩子,被孩子看到了多不好,不過胡鳳樓在親完了我之后,頓時就變成一只大狐貍,讓我身上爬了上來,趴在我身上,騰出他躺著的位置讓我好好躺著,跟我說早點睡吧。
他說這話,都讓我想罵他的話給咽進了肚子里,而也就當我想睡的時候,我看見陳翠香忽然起身了,向著我爬了過來,問我說:“秀秀,你幫我看看二爺他睡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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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危機顯露
這種時候陳翠花來找我?讓我有些疑惑,想到她剛才在傍晚的時候,就一副欲言又止去的模樣,估計是有什么難事想求胡鳳樓,于是我就低頭看了眼我懷里抱著的狐貍,問他說:“你睡了沒?陳翠香有事情找你。”
狐貍在我的懷里動了一下,眼睛都沒有睜開,就對我說:“讓她說吧。”
胡鳳樓回答的這么爽快,倒是陳翠香,聽見胡鳳樓叫他說的時候,又有點猶豫了,支支吾吾了一會,才對胡鳳樓說:“二爺,我想求您為我辦件事。”
“有什么事情就說吧,能辦的我自然會給你幫這個忙,不能辦的我也沒辦法。”
“這件事情說出來有些丟臉,可是如果我不說的話,就沒人為我堂口的仙家報仇!”
陳翠香說著這話的時候,語氣里有了些怒氣,不過似乎又不敢讓這怒氣在胡鳳樓的面前表現,于是便壓力了的聲音,緩和了一下情緒,再跟我們說了事情。
“原本我堂口里仙家有六十余位,雖然本領沒有二爺這么大,但是也都是些好仙,這方圓十幾里有看事情的,都是找我堂口里的仙家幫忙看著,雖然沒什么功勞,但也有苦勞,每個仙家都兢兢業業的做好自己分內的事情。可是就在幾個月前,我堂口里一個出門辦事的黃仙,忽然就不見了,出去好幾天都沒回來,我派其他的仙家去找,找回來的,也只有黃仙的一具尸體,死的可慘了,身上都是血,體內的精元都沒了。”
陳翠香說到這的時候,語氣開始有些哽咽,估計她供奉了這個仙堂很久,但凡是仙堂口的仙家,很多都是與弟馬有些緣分的,加上上供的久了,一般都會產生感情,死了自然是會感到傷心。
“怎么死的?”胡鳳樓問了一句陳翠香。
聽見胡鳳樓問她,陳翠香趕緊的就回答胡鳳樓:“據我回來的仙家說,是一個道士打扮的人,將我堂口里的黃仙給打死了,收走了他的精元,并且最近不僅是我堂口里的黃仙出了事情,我跟幾個仙家弟馬都叫交流過,他們堂口里也有仙家失蹤,或者死亡。我們地位小,又沒什么本事,仙家也沒什么大來路,可憐我的黃仙和那些仙家死的不清不楚都沒人管,我心里不甘心,所以想請胡二爺,來為我們這些小仙小弟馬,爭回一個公道。”
本來之前胡鳳樓是要和我一起去學校的,也是因為考慮到南方歪門邪道比較多,現在果然就遇見道士害仙家的事情了。
我們東北的動物仙,雖然說是說仙家,但是從嚴格的意義上來講,在沒有修成正果的,就都是妖怪,就算是被道士錯誤打死,也并無什么大礙,如果家族里勢力大一點的妖怪還好,那些牛鼻子老道會考慮到家族后面的勢力,不敢輕舉妄動,可就可憐了那些沒什么家底的,法力又不高的,好不容易修成了個人形,一旦遇到煉丹修仙的邪道,只有死路一條。
“有那個道士的準確信息嗎?”
聽胡鳳樓這會還是不急不慢的問陳翠香這關于道士的事情,我就真想罵一句胡鳳樓他真是嫌命長,他該不會是想答應陳翠香這件事情吧。
“有,我答應過了,叫玄妙子,1900年出生人,老家是湖北的,在江西的龍虎山成道,神出鬼沒,法力高強,現在根據很多仙家失蹤的案列來看,那個老東西應該是來我們東北了,并且遇到過他的仙家,全都無一幸免的被他給害了,動物仙家的精元靈丹,最適合那些老道煉丹,那老東西估計還會在我們東北大開殺戒,所以求求二爺了,您本事大,就保護保護我們這些小仙家吧。”
原本我以為做人難,現在看起來,當個修煉的仙家也難,不是因為你沒做壞事,這個上天就會給你豐厚的回報,讓你心想事成,弱肉強食,天經地義,沒用就會挨打,就會被欺負還不敢聲張,只不過現在胡鳳樓他家里人也死光了,他們家也就剩下他一個,如果那個叫做玄妙子的沒什么本事的話,一切倒還好說,但是現在陳翠香說那老東西的本事很高,并且從年月算起來,都活了一百多歲了,還能全國遍地的跑,肯定就不是什么夕陽西下的糟糠老頭,那胡鳳樓要是答應下來,豈不是自討苦吃?
胡鳳樓一向就不是什么甘愿為別人奉獻一切的好仙家,所以這會他也沒有明確的回答陳翠香,只是跟陳翠香說了一句:“行吧,這件事情我知道了。”
“那二爺您……。”陳翠香有些不放心,但是又不敢問。
“能處理我就幫你處理,畢竟那些修煉的動物,也是我的同胞,若是不能處理,你就去長白山請胡九霄,請他有點難,到時候的不行的話,你再來求我弟馬,讓她幫你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