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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出了我話里的意思,蟒玄龍就對我說:“這地獄輪回,哪里有這么簡單,這一輩子,過了就沒了,等下輩子投胎轉世,還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投的是豬胎還是狗胎?!?
我原本好不容易才控制了我的情緒,蟒玄龍這會忽然拆我的臺,讓我眼淚一時沒忍住,頓時就哭了出來,然后轉頭看向胡鳳樓,跟胡鳳樓說我想去醫院。
胡鳳樓此時看著我,眼睛也有些泛紅,不過畢竟是個男人,也沒我這么脆弱,況且要死的也不是他,在聽到我說要去醫院的時候,并沒有一點想要動身的痕跡。
“沒用的,這百足之蟲的白條腳,已經全都穿透了你的內臟,這是臟病,醫院無法治療?!?
侍女在旁邊跟我解釋,而臟病就是不是非自然而產生的病,都稱作是臟病。
醫生是看明病的,對于鬼神之病,是看不了的。
我不知道我該怎么辦,可能真的只能等死了,想到我活了這么多年,最后卻死在一個我都沒有過任何仇任何怨的道士手上,我心里就有些不甘心。
“胡鳳樓,等我死后,你一定要幫我報仇,殺了那個老王八蛋,我就算是死了,也要他跟我陪葬!”
我說的氣憤,在我死之前,我必須要把我想做的事情,全都安排交代下去,想我跟胡鳳樓的關系,他應該不會拒絕我的請求。
只不過此時胡鳳樓一點都不想跟我開玩笑,見我還能輕松的將這件事情說出來,看我好一會,然后再罵我說:“你能不怎么樂觀嗎?你就要死了,你知道嗎?!”
“我當然知道我就要死了,不然我要你幫我報仇干嘛?”
我對胡鳳樓說了一句。
而胡鳳樓在我說完話之后,對著蟒玄龍揮了一下手,叫他下去,然后張手向我抱了過來,跟我說:“可我舍不得你死?!?
我差點就對胡鳳樓脫口而出那他就去把狐丹給玄妙子啊,就能救我了。
不過在我想說這話的時候,我覺得我有點過分,于是就對胡鳳樓說那我們下輩子等我投胎了再見吧。
不過我對胡鳳樓說這話之后,他卻沒有再理我了,只是將臉埋在我的懷里,像是在做最后道別。
說實話,誰知道自己要死了,誰會不難過,我也難過,只是我也很無奈,我根本就不能自救,也沒人能救得了我。
下午的時候,在我腹中的百足之蟲又開始咬我之時,我疼的又開始在地上打滾,侍女和胡鳳樓將我從地上扶起來,為了避免我再疼痛,胡鳳樓也下了血本,在侍女給我止痛的時候,他在侍女的身上,傳進了大量的法力,讓侍女在我肚皮上畫的符咒,效果更久一點。
不過可能也是胡鳳樓想通了,晚上的時候,他心情好了些,在我上床睡我這一生中最后一覺時,胡鳳樓也向著我的床上爬了上來,并且一上床之后,從我身后端著我的臉,就朝我吻了下來。
都這種時候了,胡鳳樓竟然還想跟我做這種事情,他這道德心,真是被狗給吃了,正當我想罵胡鳳樓的時候,胡鳳樓將唇從我唇上移開了,在屋里昏黃的臺燈下,跟我說:“我愿意把狐丹給玄妙子,等我走了,你就把這仙堂給散了。”
我一時間都以為是我聽錯,胡鳳樓他竟然說要把狐丹給玄妙子,是為了救我嗎?那可是他一千多年的修為。
見我看他一臉的不解和驚訝,胡鳳樓忽然就對我笑了一下,跟我說:“我都說了我對你一見鐘情,你不信我,現在那你相信了吧。只要你信了,我什么都愿意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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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交換
我一直都不相信什么一見鐘情,所謂的一見鐘情,也不過是見色起意,但是胡鳳樓這會說他真的愿意把狐丹給玄妙子,用來救我,除了不可思議外,還是不可思議,伸手往胡鳳樓的額頭上摸了一下:“你沒毛病吧!”
見我這會還懷疑他,胡鳳樓剛才情深的表情,現在立馬黑了臉,反罵了我一句:“你才有毛病,我好不容易才下定決心想救你,你要是不愿意的話就拉倒,明天早上你就去見閻王吧?!?
看見胡鳳樓這會還生氣了,那應該就是認真的。只是我真沒有想到,胡鳳樓竟然愿意舍了他千年的修為要救我。
“那你為什么要救我?”我從來就沒有指望過想讓胡鳳樓救我,畢竟我跟他還有仇,滅族之仇不共戴天,他竟然還想救我,我實再是難以理解,就算是我們普通人談個戀愛,相識一個月左右,對方哪怕只要得了稍微重一點的病,多出點錢照顧一下都會斤斤計較吧,更不要說付出他跟命一樣珍貴的東西。
“喜歡你還不成嗎?!”胡鳳樓不滿的回答了我一句。
“可就算是你看上我了,也不用付出這么大的代價啊,人生老病死,總有死的時候,早死晚死,不都一個樣嗎?!實在不行你就等我個十八年,等我下輩子變成了個美少女,你再來找我不就行了嗎?”
人將死,其言也善,再說胡鳳樓都愿意拿他的狐丹交換我的性命,我這會對他再也生硬不起來。
“不一樣,鬼知道你死了以后,下輩子做豬還是做狗,我才不想跟這么惡心的東西在一起?!?
“那你要是把你的狐丹給了玄妙子,你到時候就會變成一只普通的狐貍,等你修成人形后,我都老死了,對你來說結局還不都是一樣嗎,還白白賠上了你這千年修為?!?
從胡鳳樓的角度來講,他把狐丹交了出去,百害而無一利,活的是我,傷的是他自己。
只不過胡鳳樓他一個下午都沒怎么說話,可能也已經將他所做的決定而會發生什么樣的后果,也全都考慮的清清楚楚了,只是現在我一說,又讓他想起了這嚴重后果,就讓他有些不耐煩了起來。
“你沒必要救我的,我們兩家本來就有仇,我死了正好這仇恨也化解了,不正好嗎?”
我一直都記著我和胡鳳樓有仇,但是這仇恨畢竟是上一代的恩怨,而我讀了這么多書,早已經被這個社會教的要與人為善,從小到大的生長環境,讓我內心強大到都能包容一切,胡鳳樓雖然嘴上一直都罵我,但卻也對我很好,讓我根本就沒辦法有想行動起來害他的心思。
“你不要說了,這件事情我已經決定好了,有什么后果我也都想明白了,我愿意接受。就是希望你以后別那么作踐你自己,你不卑微,你是我最珍貴的人,不是什么人都能任意的欺凌你,你要好好保護好自己。”
當胡鳳樓跟我說這話的時候,我眼眶一熱,我也不知道我最近怎么就這么多愁善感,此時看著胡鳳樓也比平時要順眼很多,從來沒有人說我是珍貴的,也從來沒有人叫我要好好的保護自己,愿意為我付出這么大的代價。
可能我真的就被胡鳳樓感動了,想到明日過后,可能我們就不會像是現在這樣面對面的坐著說話,以后也不可能再跟他斗嘴吵架了,我心里還莫名的開始難過,胡鳳樓也不是什么歪瓜裂棗,為什么我之前就沒對他好一點?
可能是情到深處,有可能是即將要分別,在胡鳳樓說完這句話之后,我便再也沒有回答他,四目相對。
房間里安靜的出奇,外面的天很黑,也不知道是誰先主動,或者又是同時,我跟胡鳳樓擁在了一起,這種跟他擁抱的感覺,讓我感到很怪異不適,但卻又很安心,胡鳳樓熱熱的唇瓣向著我唇上碾轉過來,在他將我壓在被褥上之時,輕聲在我耳邊說了一句:“我想要你。”
我沒有拒絕胡鳳樓,在胡鳳樓的滾燙軟舌向著我喉嚨里深抵進來的時候,我配合親吻他,腹下被胡鳳樓的熱度侵占,我轉身坐在了他身上,盡了全力去討好他。
一個夜晚很長,胡鳳樓可能是想要把我們今后不在見面的日子里的索要,全都在今晚要了過去,從開始的兇猛暴力,到后面反反復復的溫柔索求,我感覺我整個人快虛脫,腰幾乎都快要被胡鳳樓給掐斷了,腹中痙攣到麻木的已經毫無感覺。不過想到胡鳳樓都愿意把他的狐丹交給玄妙子來救我,我又心甘情愿的配合胡鳳樓。
天微亮的時候,胡鳳樓在愛我的過程中,看了眼外面微亮的天,然后便將我抱進他懷里,低頭看著我滿臉的熱汗把我頭發都打濕了,便向著我額頭上的汗處親吻了過來,跟我說了一句:“以后就算是我走了,你就是我的,你也不能去找別的男人,讓別的男人動你身子。”
就今晚胡鳳樓這如狼似虎,把我生吞活剝了個干凈,感覺我未來一兩年都不會想這種事情了,雖然未來的事情不敢確定,不過我還是答應了胡鳳樓,說我不找別的男人了。
盡管我已經答應了胡鳳樓,可是胡鳳樓看著我的臉時候,還是有些放心不下,雖然他大義的決定要救我,但是狐貍的那種自私的性情還是讓他又轉身覆在我身上,趁著這最后的機會,與我最后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