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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我狠狠的瞪得胡鳳樓那一眼,雖然沒有把胡鳳樓的脾氣給瞪下去,但是也讓他現在不敢輕舉妄動,冷冷的對著那些警察哼了一聲,也不再理會。
“把我解下來,我這就跟你們去警局,人就是我殺的,與他人無關。”
此時我并不是在給胡鳳樓頂罪,我只是單純的想認罪,讓我自己也不得好死。
不過胡鳳樓在聽我說這話后,轉頭看了我一眼,不過什么話也沒說,只是表情逐漸的平靜下去了一些。
估計是已經知道我身上就蓋著一件衣服,這正好來的幾個警察里面,有個是女警,于是這個警察就招呼著那個女警過來,叫這個女警幫我解開我身上的繩索,給我穿好衣服,并且還對我說兇手是不是我,他們自然會查個水落石出,只是在真兇出來之前,我必須要完全的配合他們。
在幾個男警察背過身的時候,我被女警察扶著向著屋里走了進去,女警擦見我身上都是血,就拿紙給我搽干凈,問我說:“你要不要先包扎好?”
“不用了,我們走就行了。”
我手上帶著手銬出門的時候,胡鳳樓想跟我一起來,不過被幾個警察攔住了,剛才那個站在我邊的男警察,在出門的時候,轉過頭對胡鳳樓警告了一句:“你最好是保佑韓秀別讓我們抓你,不然你別想逃。”
說著就帶我進電梯走了。
我身上滿身是傷,隨便走一步,我都疼的快要崩潰,現在我就要記住我身上疼的每一下,每一陣疼,都是我從前對胡鳳樓大意和跟個愚婦似的付出而犯下的惡果,這是我應該有的懲罰,如果我不跟胡鳳樓親親我我,我如今就沒有這種下場,趙初云他們一家也不會死,這一切都是我罪有應得!
天知道我是多罪有應得,違背天道,與畜生相戀,這就是懲罰。在這些警察押著我送去警局的路上,只要是他們問我跟跟趙初云的關系,我就說人是我殺的,最好是把我拉出去槍斃。
幾個人也從我嘴里問不出什么來,但是我也知道,就算是我告訴了他們真相,說人是胡鳳樓殺的,他們也不能對胡鳳樓怎么樣,并且如果再讓他們繼續糾纏胡鳳樓的話,把胡鳳樓惹急了,恐怕又會鬧出人命。
胡鳳樓他是個仙家,我們人的力量是根本沒發跟他抗衡,能處決他的只有天庭管理那些地面仙家的神仙,從前我希望天上那些神仙能饒過胡鳳樓,可現在,我就希望他們能將胡鳳樓繩之以法,殺人償命。
就在一個月前,或者,就在昨天,我都沒有想到,我對胡鳳樓的思念和期待,到現在,已經蕩然無存。
本來我還想著這次警察興師動眾的來找我,肯定會將我判個什么罪,但是當我到警察局后,卻沒想到,只是單純的和我做了個筆錄,就叫我回去了。
就連將我送過來的幾個警察也不能理解,這件事情是明眼人都看的出來,我才是這發生幾樁人命的罪魁禍首,趙初云一家都死了,并且他們都知道我是弟馬。
也就是因為我是弟馬,幾個警察調出監控,看見的是一只狐貍在行兇,并且,趙初云爸媽死的時候,我并沒有在場證據,據說趙初云他爸媽也是被狐貍咬死的,所以這樁案件,只能判定為動物殺人事件,與我沒關系,畢竟從法律上來講,判定一個人有罪,必須要有各種有效證據,而現在,沒有任何的證據,能證明這些人就是我殺的。
這真是可笑,死了這么多的人,兇手還在逍遙法外,我們卻不能制服他。
我沒有斗得過胡鳳樓的能力,就連胡九霄,他也不會輕易的招惹胡鳳樓,況且胡鳳樓已經是金花教主內定的女婿,金花教主都有能力在他身上背負著五十多條人命的前提下,把他從天界大牢里救出來,更不要說現在這區區四條人命。
有些時候,怪天沒理,還不能怪自己沒用,不能替天行道,斬除妖魔。
我身上還受著很重的傷,那些警察就把我送到醫院處理傷口,當我脫下衣服看見那一道道縱橫在我身上被撕裂還在流血的傷口時,仿佛一個漲到極致而砰然爆炸的氣球,讓我忍了這么久,忽然眼淚洶涌。
因為傷的比較嚴重,醫生建議我住院幾天,說我這樣還能走路,真的是難以置信。而我想到胡鳳樓現在還在家里,我根本就不想再回去,那個家里,沒有一樣東西是我的,而我竟然還把他當成是家,我自己都覺得我是個腦殘,竟然異想天開,不努力也能跟胡鳳樓分享他的一切。
所有的一切,都是需要代價交換的。
只不過在夜暮時分時,我躺在醫院的病床上,窗外一道赤影掠過,一只狐貍從窗外鉆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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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同年同月同日死
根本就不用想,我就知道這是胡鳳樓來了。
本來我不想見他,沒想到他自己跑過來找我了。
現在跟我同病房的家屬都出去吃飯了,病房里就只剩下我一個人。這狐貍跳進屋里后,走到我的身邊來,變成了人的模樣,就坐在我的床邊。
此時胡鳳樓已經完全就沒有了剛才白天時的那副暴戾兇殘的模樣,看著我臉頰上被他抽到的傷,于是就向我再坐過來了一些,伸手朝我臉上摸過來,輕聲的問我說:“疼嗎?”
既然打都打了,又何必這種時候再來跟我惺惺作態?哪怕是我從前過的再怎么艱苦的時候,也沒人這么將我打的死去活來,胡鳳樓他就是個畜生,我竟然還妄想著跟一只畜生談感情。
我將頭往病床里面一轉,根本就不想讓胡鳳樓碰我,而胡鳳樓看見我這么討厭他之后,他摸我臉的手都愣在了半空中,像是縮回去也不是,再繼續向我臉上摸上來也不是,剛才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臉色,此時又是怒意升起,差點就一巴掌扇在我的臉上,只不過在他的手要打在我臉上的時候,他又強行的停了下來,嘴里問我說:“怎么,我把你老公殺了,你現在就連看都不想看我一眼嗎?!”
我一句話都不想跟胡鳳樓說,根本就不想回答胡鳳樓的任何話,當胡鳳樓看見我對他這幅冷若冰霜的模樣,那原本想打我的手,立馬就向著我的頭發里用力的抓了過來,直接就將我的腦袋轉過來,看著他,而他卻再滿臉猙獰的看著我:“為什么不回答我說的話?你到底有沒有喜歡過我?我才不過走了一個月,你就嫁給別人了,不是說要跟我領結婚證嗎?為什么要連多一天都不愿意等我,我為你連修為,命都可以不要,你卻是這么報道我嗎?”
胡鳳樓的手使勁扯著我的頭皮的時候,我疼的都感覺我整快頭皮都要被胡鳳樓給扯了下來,看著他這幅一副我就是個婊子,我為什么要對不起他,他恨我的這幅模樣,我忽然間就很想笑,于是我就真的對著胡鳳樓笑了出來,罵他說:“是啊,我就是不肯多等你一天,別說一天,我連多一個小時都不愿意等你,我一個人,怎么能嫁給畜生,現在聽到答案了吧,你一家人全被我爺爺一把火燒死了,你還喜歡我,你還罵我賤,到底是誰賤,你為我做了什么?說出來很值得炫耀嗎?我有求你要你為我做嗎?沒有,是你自己犯賤,然后將所有的責任都推到我身上來,是你自己賤,別怪我!”
我罵著這些話的時候,因為用力過猛,扯得我身上所有的傷口一齊都在流血,胡鳳樓見我這么罵他,那張臉頓時就變得異常的難看,像是狐貍,又頂著張人的面皮,就跟電影里放的那種恐怖妖怪的特效差不多!
而現在胡鳳樓不是特效,他就是妖怪,我趁著他這會怒氣即將要到達頂端的時候,再火上澆油的跟他說:“現在你知道是你自己犯賤了吧,是不是特別恨我,既然恨我,那就殺了我啊,不殺我你就不是男人!”
此時我根本就沒有絲毫的懼怕胡鳳樓,我一看見他,我就想起那些被他殺得人,我沒辦法接受他為了報復我而殺了這么多人,我也不想活了,我就想刺激他,讓他殺了我,好讓我去為那些人賠罪。
果然在我說完這些話的時候,胡鳳樓就像是要發了瘋一般,隨著他對我的怒氣越長越盛,整個病房里開始狂風大作,這風吹這著病房的門嘭的一聲就關住了,而胡鳳樓此時渾身變的根本就沒有平常時候的那副人的模樣,雙眼猩紅,滿口瞬間爆出了狐貍尖牙,幾乎就是狂叫的跟我說:“既然你這么想死,那我就成全你,我要把你的魂魄吸干,讓你魂飛破散,永世都沒有輪回!”
胡鳳樓說著這話的時候,張開他的血盆大口,就向著我脖子里兇狠的撕咬下來!就像是殺死趙初云那般。
我嚇得猛地就把眼睛給閉上了,但是此時心里卻長松了一口氣,我終于要死了,這二十一年來我活的太辛苦了,我終于能死了。
不過就在當我以為胡鳳樓也將我像咬死趙初云一樣咬死的時候,我脖子里都感覺到了胡鳳樓那尖尖的長牙已經陷進了我的皮膚里,但是胡鳳樓在瘋狂之際,忽然間就停下了所有的動作,陷進我脖子里的牙齒,呀逐漸的縮了回去,整張臉埋在我的脖子里,我感覺有熱乎乎的東西參雜著我脖子里的血,向著枕頭上流下去,而胡鳳樓此時根本就不再顧忌我任何感受,忽然雙手端過我的臉,在我根本就不愿意跟他有任何肢體接觸的情況下,兩瓣熱唇就向著我的唇瓣上覆蓋了上來。
胡鳳樓還是沒有殺我,這讓我心里感到一絲欣慰,又無比的絕望,在胡鳳樓的唇瓣在我唇上輾轉吸咬的時候,我沒頭推開他,但是也沒有配合他,只是睜開眼睛,看著胡鳳樓在我面前擴大的那張臉,我心里無比痛苦和無奈。
我家上一輩子的事情,是他們之間孽,那為什么這個孽的后果,為什么要我來承擔,為什么上天就不能對我公平一點,讓我在水深火熱中度過了二十一年,可脫離了這深水后,我又被命運安排,進入到另外一個更加痛苦的漩渦里。
在我罵著我的命運的時候,只覺的我的口中一涼,一顆圓圓冰涼的東西,從胡鳳樓的口中吐出來,渡進了我的嘴里。
這東東西在口中滾動的時候,我想把它吐出來,但是胡鳳樓此時的舌尖卻在我口中,帶著那顆珠子,向著我我的喉嚨里給渡了進去。
我口中滿是我和胡鳳樓的口水,在胡鳳樓的壓迫下,按圓圓的東西順著我口中的液體,一下就被我吞進了肚子里。
而在那個東西進入我的肚子之后,我感覺我渾身都輕飄飄了起來,身體的重量全都沒了,并且在胡鳳樓給了我這東西之后,我身上的傷口,開始有些發癢,竟然開始在自動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