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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有她的戲,她一般都會提前半個小時到達片場,先熟悉當天要出演的劇本。中場休息的時候,總能看到她拿著劇本向同她演對手戲的老戲骨請教。不管拍戲到多晚,不管如何安排她的檔期,從來都沒有半句怨言。
《誰主江山》這部戲開機以來,紀茹茜唯一一場ng三次的戲,便是劇中女一號在宮宴上彈古箏,艷驚全場的一幕戲。她由于從來沒有彈過古箏,所以演起來動作和表情都有些僵硬,一直找不到感覺。
當時寧浩提出用替身,但是卻被紀茹茜拒絕了。她要求給她一天的時間去學彈古箏,并保證她一定會演好。然后那一天她纏著樂器老師一個下午,不停的練習。后來寧浩告訴他,那天晚上十一點多,他到工作室去拿一份緊急的文件,竟然發現紀茹茜還在舞蹈教室里練習彈古箏。第二天,她果然完美的詮釋了那一幕戲。
紀茹茜從來不是找事的人,所以比起在娛樂圈風評并不好的蘇暖兒,他更相信紀茹茜說出來的話。況且撇開這些,沖著浩子和柏辰對她的特別,他也必須護著她。
“剛好這些也是我想知道的!”
紀茹茜看向蘇暖兒,淡淡的道。
她不喜歡找事,但并不代表她怕事。
“她辱罵茹茜姐,說什么茹茜姐是商界的害蟲,娛樂圈的狐貍精,心機婊。說什么茹茜姐一個新人,憑什么在劇組享受特別待遇?還說茹茜姐是因為,因為爬上了寧天王的床,才拿到的女一號。我和她理論,要求她向茹茜姐道歉才起了爭執,后來她就動手打了我一耳光。當時小唐,還有蘇小姐的助理都在場。如果你不信,可以問她們!”
喬雨桐見蘇暖兒低頭在沉思,怕她又在想什么妖蛾子扭曲真相,搶先道出了事實。
“小桐說的都是實話,原本茹茜姐正在化妝間休息。蘇小姐就帶著兩個助理要沖進去,說茹茜姐不配享受劇組的特別待遇。茹茜姐一個小小的新人,該給她這個前輩讓道。是我先和蘇小姐起了爭執,后來小桐才出來的。”
小唐又補充道。
“蘇暖兒,是這樣嗎?”
楚莫雖然相信紀茹茜,也有心偏袒紀茹茜。但是在娛樂圈混了這么久,也是人精似的。自然知道怎么樣處理對紀茹茜最好。
“是!”蘇暖兒抬眸,目光一冷,看向紀茹茜道:“這些話確實是我說的,可我并沒有污蔑紀茹茜,這些都是事實。紀茹茜,你敢說你不是商界的害蟲,娛樂圈的狐貍精,心機婊?”
“蘇暖兒,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凡事要講證據。”
紀茹茜很平靜,臉上的神色沒有一絲起伏,淡淡的道。
“證據?”蘇暖兒冷冷的一笑,道:“你的罪證現在早已經是人盡皆知,滿世界都是!你是真不知道,還是故意裝作不知道?”
“什么意思?”
紀茹茜冷聲追問。
“恭喜你今天上午榮登財經頻道的頭條,下午榮登娛樂頭版頭條。”蘇暖兒嘴角帶著嘲弄的笑,微微一頓,又道:“不過,財經頭條里你是商界的害蟲,娛樂頭條里你是娛樂圈的狐貍精,心機裱。”
聞言,眾人皆是一愣,紛紛拿出手機進入網站搜索。
果然如蘇暖兒所說,財經頻道的頭條——一顆商界新星的殞落。紀氏集團前總裁紀茹茜,堪稱商業奇才。五年之前,以一己之力,力挽狂潮,讓瀕臨破產的紀氏集團起死回生。用五年的時間,打造了一個商業神話。五年之后,紀茹茜因盜竊商業機密,挪用公款,被逐出紀氏集團。
娛樂頭條——揭娛樂圈潛規則黑幕,金主護航,新人菜鳥潛規則上位。星宇娛樂易主,幕后老板疑為旗下藝人紀茹茜新歡。紀茹茜自出道以來,話題和緋聞不斷。先后與寧天王,安神兩大男神糾纏不清。更有知情人士透露,紀茹茜出道短短幾個月,就已經是娛樂圈有名的“交際花”。先前那些緋聞并不是空穴來風,只不過是因為紀茹茜背后金主勢力太大。
這則新聞一爆出,網上一片嘩然。只不過短短半個小時,就已跟貼過萬。除了紀茹茜的粉絲團,網上大多數言論都偏向于“紀茹茜滾出娛樂圈”。
“哈哈哈!”蘇暖兒突然大笑起來,揚起手機,上面顯示的是安柏辰的微搏,幸災樂禍的道:“安神也點了贊!”
聞言,楚莫連忙奪過蘇暖兒的手機,點開屏幕來看。只見安柏辰的一位粉絲轉發了有關紀茹茜的這條新聞,并艾特了安柏辰,同時評論道:“紀茹茜滾出娛樂圈!”而安柏辰在這條微搏上點了贊。
“柏辰,到底在干什么?”
楚莫對于安柏辰的行為也十分的不能理解,一邊將蘇暖兒的手機遞給紀茹茜看,一邊掏出自己的手機撥電話給寧浩。
紀茹茜的那些過去,他聽浩子說過。內情如何,他并不清楚。但是對于娛樂頭條指責紀茹茜潛規則上位,他卻可以斷定,絕對是子虛烏有。確實紀茹茜只是一個新人,但是她本身有著極好的天賦,更重要的是她不怕吃苦,她肯努力。也許她確實有強大的后臺,但是他看到的紀茹茜,她不曾走捷徑,她現在所得到的機會,全是她一步一步努力拼來的。他有預感,紀茹茜一定可以憑《誰主江山》一炮而紅。
紀茹茜接過蘇暖兒的手機,一眼掃過上面的內容,然后將手機還給了蘇暖兒。她臉上的神色并沒有大的起伏,仿佛那些負面新聞的主角并不是她。
“紀茹茜,你到底有什么可拽的?”
蘇暖兒接過紀茹茜遞過來的手機,冷哼一聲,抬手就是一耳光甩過去。
她早就看不慣紀茹茜了,什么玩意?原來只不過貴族圈里的一只落水狗,仗著有幾分姿色,爬上男人的床,以為就能在娛樂圈里橫著走嗎?
我呸!
賤人,狐貍精!
還敢動手打她?此時不報仇,更待何時?
只蘇暖兒的手才揚起,就被紀茹茜一把握住,微微用力一甩,冷冷的道:“蘇暖兒,我的對錯,還輪不到你來說三道四!”
蘇暖兒一個踉蹌,倒退了好幾步才穩住了身體,諷刺的道:“呵!紀茹茜,你都敢做,還不讓別人說嗎?賤人!以為爬上了寧天王的床,你就可以……”
“啪!”
后面的話蘇暖兒還沒來得說出口,紀茹茜就幾步上前,又是一記耳光朝著蘇暖兒甩過去。
“這一拍掌是替你爸媽教導你,他們難道沒有告訴你凡事都要講證據嗎?”
“紀、茹、茜!”
任誰被連甩兩耳光都會憤怒,此時的蘇暖兒便是如此。什么都顧不上,只想泄憤。
她雙目赤紅,像一頭發怒的獅子般朝著紀茹茜撲了過去。
“蘇暖兒,你鬧夠了沒?還嫌不夠亂嗎?”
楚莫拉住了蘇暖兒的手臂,輕輕往后一甩,怒聲道。
“紀茹茜,欺人太甚!”
蘇暖兒咬牙切齒的看著紀茹茜,恨不得食她的肉,喝她的血。
“滾!少他媽沒事找事!一邊呆著去!”
楚莫朝著蘇暖兒大聲的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