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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水嗎?”門外傳來蟲族盡量冷漠的聲音。
聲音雖然冷漠,但無法掩蓋它本身是一句關心的事實。安晚愣了愣:“給我?”
藍導師惱火道:“當然是你!”
如果不是長官的命令,他才不愿意在這里看著這個圖謀不軌的小人類!白氏主和沒錯,
但這不代表他沒有脾氣。
聲音不太高興,表情也充滿不屑,
安晚肯定藍導師不是真心要關心自己,既然如此的話是什么迫使他不得不關心我?
或者說,是誰讓他看著,
不許我死了?
能對一只天賦蟲導師產生影響力的人不多,安晚第一反應就是自家崽。
不,不可能。如果是阿宰的話,肯定第一時間就把我放出去,或者進來看我了,沒道理這樣晾著。
那是誰?
安晚想到了潛入這只藍蝴蝶腦域時看見的巨大虛像,不由沉吟,藍導師曾經是阿依夏麾下的蟲兵,這位長官對他的影響力極其深遠,更別提那天他還陰差陽錯的埋下了一個“喜歡”的暗示。
阿依夏有能力讓藍導師把自己關禁閉室三天嗎?
有。
可為什么呢?
“看你這么精神,應該死不了。”安晚半天沒回話,藍導師冷哼著走開。
不到半分鐘,門外傳來倉促的腳步聲,安晚微微挑眉:“怎么又回來……”
鐵門哐啷一聲猛地推開,驟然照射進來的強光讓安晚迷了眼睛,這并不妨礙他用精神觸角看清門外來人。
“你?”
阿依夏不得不承認,當他看見那個脆弱的Beta還好端端的蹲在禁閉室里,而沒有折磨得奄奄一息的時候,心中大大松了口氣。
“跟我走。”阿依夏不由分說便上前,抓住安晚的手往外走。
經過幾秒鐘的適應,安晚總算能睜開眼睛,與此同時他也確定了前一刻的疑問。
“這又是何苦呢。”
安晚幽幽的瞅了螳螂一眼,這只蟲臉上驚惶的神情都還沒徹底消散。能讓戰斗狂蟲這么驚慌的除了他家崽還能有誰?安晚轉瞬之間便推測出這幾天發生的種種變故,并在完全沒有交流的情況下與安宰打了一記完美的合擊。
“你現在把我帶回去,也沒多大用。”
安晚吐字不快,甚至有些懶洋洋的,卻清晰的將阿依夏的腳步截停在保衛科的大門邊。
阿依夏低頭看向這個他其實連名字都沒記清楚的人類:“你說什么?”
小人類這幾天被關在禁閉室里,理論上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么才對,他應該只以為自己觸犯了藍導師,可為什么對自己的到來毫不驚訝?
安晚活動了下僵硬三天的腿腳,漫不經心的說:“你這么蠢,知道來找我應該是他告訴你的才對。可是,這位天空堡壘長官閣下,難道你不知道只有交了卷,老師才會講解題目?”
阿依夏沒有經歷過九年義務教育的毒打,所以他不知道有關交卷講題的規矩,他只是下意識覺得事情不妙。
“什么意思?”
阿依夏余光瞥見藍導師匆匆跟來,他不想讓旁蟲聽到跟少爺有關的事情,于是揮手制止了他。
“意思是阿宰給你的考驗,你已經失敗了,”安晚冷漠嚴肅的嚇唬道,“他很懶,一只蟲只會出一道題,看來你以后是沒機會跟著他咯。”
阿依夏急了:“你胡說!”
“是嗎?”安晚漫不經心的引誘,“你再想想,他最后跟你說的是什么?”
阿依夏回憶著剛才少爺離開前的一幕,越想越心驚戰栗,那股寒意幾乎從腳底直逼頭頂,他慌亂的搖頭:“不,不會的……不可能的!我是蟲族最強的幾只之一,我對少爺有用。”
安晚心中更加篤定崽肯定了演了場好戲,故弄玄虛的問:“你確定?”
他本意是隨意嚇唬,畢竟人在心虛的時候總容易自己往壞處想。卻不料這句話恰恰戳中了阿依夏心中的恐懼——他的強大,他的進化都是安宰賜予的;對于安宰來說個蟲實力反倒是最不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