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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挽月:?
撤回。
程挽月撤回這條語音消息,把手機扔到一邊,“我對你不好嗎?你說清楚,我什么時候對你不好了?”
“你不理我,但會對他們笑。”
“是因為你跟我吵架,我才不理你的。我本來就愛笑,就算是貓貓狗狗,我心情好也會笑。卿杭,你不會心理變態,喜歡看我哭吧?”
那時候,他們吵架很頻繁,程挽月說話傷人,卿杭又總是沉默,最后不歡而散。
他說,“你什么樣,我都喜歡。”
程挽月心想,喝酒也不全是壞處。
她正準備再問問別的,但卿杭沒那么好糊弄,“先兌換剛才的叁個問題。”
他直接用行動告訴她,放在她腰上的那只手往上,解開內衣搭扣,不等肩帶從肩膀滑下去就咬住那點蕾絲,扯掉之后,舌頭卷著櫻紅的乳尖,把柔軟的乳肉含進嘴里。
另外一邊也落入他掌中。
程挽月呼吸重了些,聲音也變了調,他口腔里殘留的酒精仿佛隨著濕熱的口水滲入她的皮膚,微微發熱。
她抓著他的短發,稍稍用力推開他,眼里朦朧的欲望還未褪去。
程挽月知道他喝醉了,“我在電話里跟你說,我生病了,你為什么不去看我?”
卿杭靠在她頸窩,覆在她胸口的手垂下去,先碰到她的小拇指,再裹住手背,慢慢握住,
他聲線很低,“你是騙我的。”
細細密密的輕吻落在皮膚上,程挽月神色恍惚,被他咬疼了才回過神。
如果再不去洗澡,他可能就這樣抱著她睡著了。
程挽月第一次照顧喝醉酒的人,很生疏,勉勉強強把卿杭弄上床,實在沒力氣再給他穿衣服,她也沒穿。
她以為卿杭已經睡熟了,他卻睜開眼睛,兩個人用一個枕頭,靠得很近。
“程挽月。”
“你為什么不要我?”
“你這個小偷,偷走了我們的八年。”
她回答不出來。
同一個月亮,每天都不一樣。
……
卿杭早上準時起床給程挽月做早飯,甚至不用鬧鐘,早起對他來說不算吃苦。
叫了兩遍,她只翻了個身,沒有一點要起床的意思。
卿杭在床邊坐了一會兒,手順著她的腳踝摸進被褥,她怕癢,本能地往里縮,卻被他從被子里拽出來。
她蹬腿踢他,他握住腳踝親了一下,她想掙脫,他順勢推高。
身體比意識先醒,程挽月的脖子仰起又落下,喉嚨里溢出沙啞的呻吟,龜頭碾到一處突起,快意來得過于猛烈,每一根神經都在戰栗,床單被她攥出凌亂的褶皺。
“輕點叫。”
“就不。”
卿杭低頭親吻她潮濕的淚眼,卻一下比一下深,“我不能遲到。”
“所以你盡量快點,”程挽月報復性地咬了他一口。
敏感的甬道被過度侵略,開始瘋了似地收縮,她失神的模樣讓卿杭滋生出一股施虐欲,他越發兇狠,把她的聲音撞得細碎。
她掙扎地想要逃出去,卻又被情欲拽著往下墜,幾分鐘而已,她就啜泣著到了高潮。
他輕喘著吻她,“誰快?”
程挽月即使意識渙散,也覺得有點丟臉,“有本事你別射。”
時間不多,卿杭沒有刻意忍耐。
醒的時候清清爽爽,做完之后身上汗津津的,他異常的心跳慢慢平復,吻也溫柔了很多,撫平她亂翹的頭發,揉揉她酸疼的腰。
她餓了,迷迷糊糊地問他早飯吃什么。
他像是看到了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