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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漁心想,卿杭挺靠譜的,“不會的,他對挽月特別好。”
“應該是剛在一起沒多久吧?還沒過熱戀期,”楊慧敏剛才就只聽到一句,程挽月那黏糊的勁兒,她都不適應,“月月那個脾氣啊,都說不準能好幾天,她真要把男朋友帶回來吃飯?”
程遇舟說,“來參加婚禮,正好見見家里人。”
“這孩子,也不早點說,什么都沒準備。”
“她是想給你們一個驚喜,不用準備什么。”
“驚不驚喜都不要緊,別是驚嚇就行。她爸前幾天還在嘮叨,言辭也一直沒談戀愛,他們倆多合適啊。現在不是流行青梅竹馬嗎?”
言辭是程國安看著長大的,知根知底。
“挽月和言辭就只是朋友,”周漁哭笑不得,“伯母,您別擔心了,挽月喜歡的人不比言辭差。”
楊慧敏無奈地搖搖頭,“算了,擔心也沒用,船到橋頭自然直。”
她剛才想敲門是有事找程遇舟,被程挽月打岔,就忘記了。
房門關著,程挽月知道家里隔音好,就打開擴音,把手機放到旁邊,自己躺在沙發上隨便翻翻雜志。
卿杭剛從主任辦公室出來,他站在寬敞明亮的長廊里給程挽月打電話,玻璃窗外的天空被夕陽染成了淡淡粉色,霞光將他投在地面上的的影子拉得很長。
他今天幾乎沒有休息,從早忙到晚。
但他有女朋友了。
他聽著程挽月一直在打哈欠,“沒睡好?”
程挽月今天起得很早,中午只睡了半個小時,“我多少也要幫點忙,婚禮不請太多人,就是一些親戚朋友,還有同學啊,同事啊。”
“伴郎是誰?”
“你不認識。”
他不認識,就代表不是言辭。
婚禮的主角是新娘和新郎,伴娘和伴郎只是站在一起而已,也可能會挽著手。
卿杭忽然意識到自己太小心眼,不太自然地轉移話題,“煤球呢?它習慣嗎?”
“在我旁邊,”程挽月一會兒摸摸糯米,一會兒又揉揉煤球,“它第一天晚上有點不適應,今天就好很多了。如果方便開視頻,給你看看它。”
卿杭聽見她在電話那邊喊煤球“寶貝”。
“我想看你。”
“……那就讓你看一眼。”
程挽月掛斷電話,換成微信視頻,卿杭手機拿得低,鏡頭里是死亡角度。
她能看見他身上穿著的白大褂,胸口還插了兩支筆,這個角度喉結突起得很明顯,可還沒說話,他就被同事叫走了,匆匆掛斷視頻前只來得及說等晚上下班了再給她打。
池越還在等她發定位,她想了想,畢竟是請人幫忙,還是當面聊比較好,就約了個地方見面。
池越昨天有場表演,順便來南京玩幾天。
他在那個圈子里很有名,算是一只腳踏進了娛樂圈,但又比復雜的娛樂圈簡單很多。
程挽月晚到十分鐘,池越幫她點了杯咖啡,還有一份甜品。
他把一個小首飾盒放到桌上,里面是她丟了的那枚耳釘。
“謝啦,”程挽月是帶著任務出門的,雖然池越看起來腕很大不太好請,但她得試試,“5號你有什么安排?”
池越原本的計劃是5號回北京,“如果你要約我,我全天24小時都有空。”